“別賣關子,快點說。”宸猩催促道,有點不耐煩。
八卦之火在他內心熊熊焚燒,仿佛要焚燒掉他的心神。
“傳聞,我說的是傳聞。”朱濤見宸猩如此焦急,咳嗽了兩下開口,開始慢慢道來,經過一連串,漫長的鋪墊後,才開始正題。
這可把宸猩弄的難受的不得了。
“據說鄧瑞玲曾經被張雄君給蹂膩過。”這句話朱濤說的意外的小聲,還時不時的用眼睛掃著四周,如同小偷,仿佛生怕別人聽見這句話,似乎這是忌畏,不可說,不能說。
“啥?鄧瑞玲那麽強居然。。。”宸猩聽見這個答案,瞳孔猛的收縮,忍不住驚呼,但是還沒有出口便被朱濤的肥膩膩的手捂住了嘴。
朱濤似乎提早就知道宸猩聽見後會這樣一般,宸猩剛一呼喊便被他用手把話語塞了回去。
其實這也賴不了宸猩,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鄧瑞玲的修為與戰力他可是實在的感受過,深不可測,恐怖至極。
可是就連這種人,都被人打過,不對,是蹂膩。
“難怪。”
良久,宸猩的目光才慢慢的平靜緩和下來,朱濤見此也松了口氣,將捂住宸猩嘴巴的手挪開,這個手上沾滿了宸猩的唾液,惡臭至極,朱濤下意識的嫌棄,甩了甩手。
這個動作給宸猩看見,他頓時不滿起來。
“呸呸呸!老子都沒有嫌棄你的豬腳臭,你還嫌棄老子口水。”宸猩裝作一副被朱濤的手薅到的表情。
朱濤笑了笑,但是突然,他的身體內出現了一個刺耳的聲音,這個聲音,與之前朱濤救他的時候聲音一摸一樣。
那時候他的心神不寧,沒有在意,一直以為是他自己幻聽聽錯了,可是現在再一次聽見,他身體猛的一陣,後退幾步拉開距離,體內的修為頓時猛的爆發。
宸猩警惕的盯著朱濤,安撫開口。
“朱濤別動!”
朱濤面色變得古怪與沉重,剛準備解釋,他的體內刺耳的聲音再一次傳出。
“小子,別緊張,我和朱濤是一體的,對你沒有危險,對他更加沒有。”
宸猩聽見這句話,身體並沒有放松警惕,而是盯著朱濤,想看看朱濤的回答。
直到朱濤點了點頭,他才松了口氣,收起了修為。
宸猩面色不好,掃視了一周休息室,不知道是他們兩個在角落的原因還是存在感太低,剛剛他們的動作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小子,別看了,我用神識屏蔽了別人的感應,他們看我們就和看投影一樣。”尖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宸猩眉頭皺的更緊,盯著朱濤神色不好。
“你,你,,,你不會是被某個修為高深的老怪物奪舍了吧!”宸猩猶豫很久,才緩緩道來。
這個結果他不想接受,但是不能不接受,這是以他的眼界,能想到的唯一結果。
奪舍,這是屬於元嬰期高手才能擁有的權利,元嬰境界可以擁有元嬰,當其肉身被摧毀,元嬰僥幸存活,若想不滅繼續修煉存活的話,就必須去奪舍修為低的修士,重新修行。
不過朱濤現在的狀態與奪舍有點不一樣,奪舍是元嬰奪體,被奪舍之人將會死亡,身體屬於別人,他便不再是他。
但是朱濤現在卻是好好的,沒有什麽大礙。
這讓宸猩百思不得其解,面色變得更為凝重起來。
“呵呵,小子,腦瓜子挺靈活的,
不過猜錯了哦?我可不是什麽元嬰修士奪舍。”刺耳的聲音提朱濤一步回答。 不過宸猩沒有理會,而是死死的盯著朱濤,想看看朱濤的回答。
“猩子,這是我家族傳承秘法,以身養靈。”朱濤緩緩開口,見宸猩面色懵懂,補充道:“就是以我自己的身體為基礎,當作女性的子宮一般,培育與製造出一個靈。”
這個靈便是他體內的東西。
朱濤說道這裡便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是她能透露的最多信息,如果再透露,很有可能會透露出秘法的部分信息與弱點。
如果泄漏出去,那麽他的,乃至於整個家族的損失將無法想象。
這不是他相不相信宸猩,而是不能相信,就算是手足,也不能說。
宸猩看著朱濤點了點頭,不過度的逼問,他只要知道朱濤沒有事情就行,至於別的,他沒有興趣,所有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也一樣。
“待會兒我們賭誰贏?”朱濤開口,為了緩和剛剛緊張的氣氛,拉開話題道。
“跟鄧瑞玲賭吧!賭那個薑依蕊。”宸猩冷冷開口,可是他話語一說完,朱濤體內便傳出譏諷不屑的冷笑。
“年輕人,嘖嘖嘖。”
這話落入宸猩耳中,頓時升起無名火。
“你老,你老,你來告訴我下注誰?”宸猩惡狠狠開口,他,,,急了。
“知道就行,不過態度不好,應該叫老兄才對。”朱濤體內那刺耳的聲音再一次緩緩傳出。
宸猩惡狠狠的咬牙,給了個顏色對方就要開染房?
“依我看啊!這場比賽八成是那個張雄君勝,二成是鄧瑞玲。”尖銳的聲音傳來。
宸猩聽見後,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別開玩笑了,鄧瑞玲可是六階班級明面上的最強者,張雄君他們怎麽可能嬴?”
“見識短淺,我就和你講,張雄君三人不簡單,如果你相信我,壓張雄君準能賺翻,不過最好是別壓張雄君。”刺耳的聲音嘲弄宸猩,隨後提出建議。
這個建議可算是將宸猩整懵了,壓張雄君,又別壓張雄君,在宸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刺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說你蠢你還不承認,張雄君三人才剛剛輸了五百中品靈石,身上已經沒有什麽靈石了,按照我的猜測,這次如果輸了,他們身上怕是再也沒有靈石了。”
“而我們如果將現有的所有靈石壓他嬴,我們可以翻個幾倍,賺得盆滿缽滿,但是張雄君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此語一出,宸猩頓時茅塞頓開,很多事情都想明白,有所悟。
張雄君三人刻意造勢,顯露出弱於鄧瑞玲一方,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壓鄧瑞玲一方,來小賺一筆。
這樣就導致張雄君三人沒有什麽人壓,如果張雄君三人獲得勝利,也許會有人賺錢,但那也是小賺,沒有人會拿所有的錢賭他們幾個沒有什麽可能的人。
不管如何,他們三人只要贏了就不會虧,還能賺個夠。
但是如果宸猩他們倒參合一腳,將所有錢壓張雄君,那麽就會導致張雄君三人不管如何都是虧死。
這很有可能會結下恩怨。
“這些人心機怎都如此重。”宸猩內心暗歎,如果不是朱濤體內那奇妙的生物提醒,他現在可能還被蒙在鼓裡。
“那要壓誰。”不知道為什麽,宸猩漸漸被說服,開口詢問朱濤體內的生物。
“壓薑依蕊,壓薑依蕊第三。”朱濤體內聲音斬金截鐵道,很是篤定與堅決。
宸猩有些猶豫,覺得被鄧瑞玲壓重寶取第一的人不應該得第三,他不相信鄧瑞玲的眼光會如此差,但是想起之前那個聲音的分析。。。
最後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我出五十枚中品靈石壓薑依蕊第三。”宸猩高呼,不管不顧別人的目光,取出一個儲物袋,丟在了賭盤上第三的位置。
這個儲物袋裡面是宸猩最後的靈石,這是她特地多問沈鶴群借的,用於修煉,現在,他拚了。
“奶奶的,如果你猜測失誤,老子非得剝了你一層皮,管你是不是躲在朱濤體內。”宸猩眉頭緊蹙,很是緊張。
“我也一樣。”朱濤緊隨其後,同樣拋出一枚裝有五十中品靈石的儲物袋,丟在第三的位置上。
張雄君三人看著宸猩,目錄沉思,沒有多說什麽,很是爽快的接下了。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宸猩會壓薑依蕊第三, 但是也沒有多想,畢竟,宸猩是他們債主。
人群裡面的鄧瑞玲看見這一幕,怒火中燒,直接不管別人目光,開口就是國粹。
“他媽的,宸猩,你是沒有打得吧!壓老子的人第三。”
“注意形象,形象。”宸猩如同霜打的茄子,水抽的胡蘿卜,瞬間焉了,朝著鄧瑞玲珊珊的笑了笑。
鄧瑞玲還是有怒氣,但是在旁邊人的安撫下,才慢慢平息作罷,內心下定決心,必須得給宸猩一些顏色瞧瞧。
“我也壓薑依蕊第三。”從人群內,再一次飛出一袋儲物袋,裡面同樣裝有五十靈石。
很多人都目光都看向發聲處,宸猩,朱濤,鄧瑞玲也都不例外。
這是一個唇黑齒白的青年,頭髮如同雜草,不修邊幅,皮膚呈現為健康的黑色,如同剛從煤礦內走出,與歷史上秉公辦案的包青天,包大人,就是少了個月亮而已。
但是就是這麽一個黑皮青年,卻給人一種充滿智慧的感覺。
“李銳?媽的,兩條狗,狼狽為奸。”鄧瑞玲看見這個黑面少年,怒火再一次燃起,擼起袖子就準備上來乾黑面少年,不過好在周圍有人阻止,才讓一場好戲沒有發生。
“具科學研究,女生長時間生氣胸部會縮小,就和你那個一樣。”李銳輕聲開口,指著鄧瑞玲那乾癟的凶躺。
鄧瑞玲看著胸前的浩瀚草原,一股羞辱感從腦海中爆發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李銳已經沒有了身影。
“他人呢?”鄧瑞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