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小兄弟,你先把衣服穿好,其余事情等會再說。”辛乾咳一聲,指了指宸猩。
宸猩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赤裸裸的,一絲不苟,他俏臉一紅,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胸,然後雙腿一夾,往後面一倒。
甲老頭與辛大漢見到這一幕,也是怎了怎舌,不知道宸猩以前經歷了什麽,宸猩的這波操作,熟練的讓人有點心疼...
“甲,你去把地上的大紅毯子給他,讓他遮一下羞。”辛望著身旁的甲道,語氣有點高傲,好似對家中的大人說一般。
然後看向宸猩,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如同領家大哥哥。
“宸兄,你就將就一下。”
宸猩點了點頭。
甲老頭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瞅了一眼宸猩,眼中露過一絲寒光,似乎在警告宸猩,緩緩退後,將之前辛慌亂之中丟在一旁的花毯子撿起,輕輕的拍了兩下,然後恭敬的交給宸猩。
可是眼中卻是極其不滿。
宸猩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辛大漢,底氣足了起來,一把搶過,披在身上。
辛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佩服甲老頭,暗自覺得甲肯定是在哪裡當過很久的下人,這麽專業,無論是仆人不情願之間眼中露出的刻薄與驕傲,還是威脅的目光,都像極了一個老仆人,再說我可以幫你拿東西,但這都是在我主人要求的前提之下,你還不配。
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他都會誤以為甲是他的下人,而他是主子。
宸猩看著眼前的一對主仆,眼睛一轉,暗自思考自己的處境,他看向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皎潔。
從剛才的細節中,他很明顯的看出了那個略顯猥瑣的老頭是那個英俊大漢的仆人,畢竟那個老頭眼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畏懼與敬畏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宸猩向著辛開口:“那個,你們把我抓到這裡幹什麽,還把我扒光了,意欲何為!!!”
“你”辛剛開口,便戛然遏製,臉色鐵青,然後才開口:“你不知道你已經死了嗎?是我們將你救活的,你難不成沒有印象?”
宸猩搖了搖頭道:“我死過了嗎?哦,對啊,確實,我確實是死了。。。”他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情,他的確死了。
宸猩眼中的光芒明顯的黯淡了幾分。
“沒想到那個老道說的居然是真的!!”宸猩歎了口氣,回想起在他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來了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白眉老道,老道整個人邋裡邋遢,全身冒出一股酒氣,所以鄰居親戚都離他遠遠的,如同避開瘟神一般。
不過他媽媽沒有避開,而是主動上前與髒老道聊天,讓其留下吃飯,不僅如此,他媽媽還專門將老道請到了一個房間,大吃大喝的招待。
這一招待,便是一年。
宸猩依稀記得,他對於那個蹭吃蹭喝的老道嗤之以鼻,很是嫌棄,他也詢問過他的母親,要求他母親趕人走,可是母親卻拒絕了,留下了一句。
“破爛老道苦行僧,遇到招待運齊天。”
老道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預言:“貴家公子頭頂黑,十八必入地府回。”
這句話,讓他對於老道更加厭煩,很是不屑,認為那個老道就是個蹭飯的神棍,蹭了就算了,還來詛咒人。
但是他的媽媽卻是很是珍重,還特地追了出去,拿了一堆陳年老酒與靈石,換了一張紙,說是什麽救他的方法。
那時候宸猩都感覺她媽媽是不是中來啥邪,
這種低微的騙技也能上當。 然後宸猩便開始了長達三年之久的孤獨生活,也許是怕宸猩寂寞,他也搬到了一個小地方生活。
“還好母親他信了那個老道,不然我很可能就死了。”宸猩心裡面有點慶幸。
“想起來了?那我也不廢話,既然你是我們救活的,我們也不欺負你,給五十萬枚上品靈石,視為救命費。”辛開門見山,不繞彎子。
“我靠,五十萬,還是上品。”聽見價格,宸猩忍不住爆粗口。
“已經很良心了,靈石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命沒了有又有什麽用。”此時,甲開口,聲音尖銳刺耳。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宸猩一歎氣,他這也是無奈之舉,五十萬上品靈石,就算是把他家給抄了他都交不起。
“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心月狐上三域的人嗎?上三域的人,一個個都富得流油,你好歹也是月宿的太平將軍府之人,怎麽連五十萬靈石都不肯給。”甲看著宸猩,有點不滿,顯然是認為不是宸猩給不起,而是宸猩不想給。
宸猩看了一眼猥瑣老頭,沒有理會,轉頭看向他認為的老頭主人辛。
“你應該也是大明之人,想必知道大明的太平將軍的行為作風。”
辛點了點頭,確實,大明的太平將軍誰人不知,就算沒有見過其人,也聽過其威名。
“阿甲,你老是閉關修煉,不問世事,不知道太平將軍正常,這位小哥沒有騙人,太平將軍府一向以清廉,實力成名,太平將軍府說白了也就只是個大房子而已,對比價格,怕是都不如凡人的大宅,據說,有小偷光顧過其府,和你一樣不信邪,偷了後,才發現,太平將軍府上是真的沒有東西,連桌子都是用來百年,破破爛爛的,最後小偷都不忍心,留下來一袋子靈石。”辛苦笑,一個上三域的人可以這麽摳搜,也是前無古人了。
甲聽見後,看著辛也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可以在上三域有塊地那是什麽概念,基本上實力都毋庸置疑,成為上三域的人後,基本上都會有無數的附庸著,那油水,想不撈都難。
“這位仁兄,李某聽說你們太平將軍府宸家三代,一代更比一代厲害,這第一代宸老據說修為已經達到不了揣摩的程度,已經征戰星空而去,二代宸林,也就是你家父,太勝將軍,也快要達到其父實力,甚至超越。”
宸猩看著辛大漢,露出一抹笑容,心裡面暗自竊喜,我就喜歡這種當著我的面誇我家的,爽!!
“而這第三代,據說也是最為變態一代,被眾多勢力搶奪,一共四人,大哥宸志明,二哥宸桂明,四妹宸清兒,天賦一個更是比一個高,據說最大的宸志明已經超越其父,早就征戰星空去了,而二哥也是現在的五十萬軍隊副將,四妹更是以八歲年紀進去了神甫學院。”辛大漢露出一抹敬佩之色,可是宸猩的臉上卻是不怎麽好。
“我說,你是不是漏了一個。”宸猩開口提示。
大漢入夢初醒,自罵幾句,然後笑到:“我的我的,實在是宸兄隱藏的太深了,騙過了世人所以的目光,讓世人都以為宸兄你是個廢物,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不會說話就別說。”宸猩黑著臉。
甲看了一眼辛,伸手,開口:“靈石。”
辛聽見後,臉色一變,然後從腰間取下一個儲物袋交給甲,甲接過,用神識一掃,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可以看出,臉色不是很好。
“算了,這些靈石勉勉強強能恢復一成修為,在小地方應該是沒有什麽安全問題,至於其他的,你先欠著,以後再說。”
“多謝李兄。”宸猩對著辛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辛大漢明明是主人,為什麽要給那個猥瑣老頭靈石,不過看見是他替自己給的,他還是得感謝。
“哦?”對於宸猩知道他的姓,辛大漢有點驚訝,不過一想,自己之前自曝了名字,也是苦笑一番,看著眼前的宸猩,覺得此人並非傳說中的那樣愚昧無知。
“別急著感謝我,那個儲物袋內一共有二十五萬中品靈石,換算為上等,大概二萬五千上平靈石,算上利息,宸兄以後還我三萬就行。”辛計算一下,笑道。
“我,靠,你怎麽不去搶。”宸猩爆粗口道,顯然不滿意,但是辛沒有當回事。
“好了,不嘮嗑了,說正事。”辛向後一站,到甲身後。
甲乾咳幾聲,開口道:“從今天開始, 你便是天乾十人第十人癸。”
宸猩疑惑,不明白的情況下就進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組織,他有點不滿,想開口。
“閉嘴,你是我們復活的,沒有資格拒絕,你的修為不夠,也沒有資格知道我們大概的目的,當你修為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會知道,從今天開始,我便是你的引道人。”甲一口氣說完,途中,宸猩好幾次想插嘴,可是都給甲強行懟回去了。
宸猩撅了撅嘴,有點不滿。
甲拍了一下儲物袋,一個白銀項鏈便出現在了其手中,沒有任何猶豫,丟給了宸猩。
“不過你也不用嫌麻煩,你修為不行,我們基本上不會管你,你修煉上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將神識注入此項鏈,那樣可以聯系我,現在別急著用,修煉上有問題的時候再問。”
“你,你慢點,我記不住。”宸猩拿著項鏈有點懵。
“這是你的功法,手決,武器。”甲又一拍儲物袋,兩個破舊本子和一個七尺長的白布出現在手裡,也是一把丟給宸猩。
宸猩急急忙忙的結果,剛想開口就又被甲給堵上了。
“行了,其余問題自己用項鏈聯系,拜拜。”甲弄得非常急促,一腳踩在地上,頓時,以甲為中心,平台上面的祭壇陣法寸寸斷裂,同時,還有空間。
宸猩隻感覺自己四周空間如同鏡子一般,讓人敲擊了一下,崩潰了,他整個人似乎處於空中,水中,整個人飄飄然的,然後一變,他隻感覺自己身體周圍的環境似乎在迅速變化。
嘩,宸猩,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