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聚集在一個黑袍老者身上,都透露出一股凝重與悻悻之色。
“我靠,這老頭不會玩不起吧。”宸猩的目光自然也落在了那個懸浮在半空的黑袍老者身上,然後悻悻開口,發表不滿。
“不知道,他一個大修士應該不會仗著修為高強而欺負人。”朱濤目光也是十分凝重,看著黑袍老者,以他對於大修士的了解,一般大修士都有其底線尊嚴,通常不會主動對低階修士出手,就怕這個黑袍老者是那種無賴之人。
周家族人,周錦鑫之父周伯通,吳武,吳玉歡,吳家族人的目光,都同時看向天空之中的黑袍老者,露出疑惑之色。
“叔祖,這是?”普東接過丟來的接引令,有點五味雜陳,更多的是不解,他疑惑的向黑袍老者詢問,他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讓人捉摸不透的叔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阻止他給周錦鑫示好。
“咳咳,都看著我幹什麽,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普家太上長老咳嗽一聲,揮了揮手開口,如同一個未過門的小娘子一般,有點害臊。
那個所有人關注的黑袍老者,正是他。
周錦鑫目光也落在了黑袍老者身上,聽見黑袍老者的話後,將目光移開,看著普東,行了一禮,表示感謝,便準備下台離去。
對於他來說,可以離去最好。
“哎,那個臭小子,我讓你離開了嗎。”普家太上長老指著周錦鑫開口道。
周錦鑫步伐一頓,轉頭看向普家太上長老,疑惑的指著自己。
“沒錯,就是你,老夫我讓你走了嗎?”普家太上長老開口,原本安靜下來的氣氛再一次沸騰起來。
所有人看著周錦鑫與普家太上長老,討論起來。
“哎,你說長老他準備幹嘛?”一個普家的修士開口和周邊的人議論道。
“還能幹什麽,肯定是為自己後代報仇憋,人家普東輸得這麽慘,面子上肯定過不去,得找回面子。”一個冷面修士聳肩回答,對於這種大家族的毛病,他可是屢見不鮮。
“長老他沒有這麽輸不起吧!!!”很多人開口反對質疑,他們覺得,當一個人的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心性會得到升華,看什麽東西都應該會看開才對,怎麽可能會如此斤斤計較。
“不信算了。”那個修士不多言,別人不相信,他也沒辦法,他也懶得反駁,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
“那個小東,你給我過來。”普家太上長老一指普東,普東指著自己,一臉疑惑,不是周錦鑫的事嗎怎麽又扯到他頭上了,他都做好看熱鬧的準備了。
雖然不知道他的這個叔祖打什麽鬼主意,心裡面有點不滿,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禦劍飛到普家太上長老旁邊,誰叫這是他叔祖。
一飛過來,他還沒有開口說話,普家太上長老上來就是給他一棗子,敲在他頭上。
一瞬間,普東一雙眼睛,霧氣彌漫,他人傻了,他又沒有做錯啥,叔祖為什麽要打他,若是有,那便是給他普家丟人了。
盡管他有點不服,但是依舊忍著,沒辦法,誰叫對方是他長輩。
普家太上長老這下雖然沒有蘊含任何法力,但是他修行多年,身體早就已經淺陌規劃,蘊含了一絲法力,即使是隨便敲一下,但是疼痛可謂是鑽心,比周錦鑫的一個大逼兜疼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這下是你身為普家頂尖族人卻輸給下九郡人的教訓。”普家太上長老開口,
看著普東那不服氣的眼神,心裡面有點不舒服。 這個理由,,,,,,普東勉強可以接受。
就在這時,普家太上長老趁機又是給他了一個棗子。
啊!!!一聲慘叫聲響起,震懾整個周家大院的人心,這一次,普東的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普家太上長老,心裡面極其不爽,他感覺今天就是他的倒霉日,先是被吳武錘,然後被周錦鑫錘,現在他叔祖又錘他。
他怨恨的看著普家太上長老,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是你私自贈予大羅仙門的接引令的教訓。”普家太上長老咳嗽了幾下,揮了揮手,趕小狗一樣將普東趕走。
因為,這一次他的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
周錦鑫看著這一幕,內心緊繃,他不知道這個普家太上長老在打什麽鬼主意,為什麽當眾羞辱普東,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在離開後私下進行。
突然,他神色一變,發現普家太上長老的余光望了他一下。
“莫非,是做給我看的?”周錦鑫內心難免有些猜測。
普家太上長老看向周錦鑫,欣賞的笑了笑,然後一個胯步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周錦鑫身後波紋閃爍,他出現在了周錦鑫的身後。
頓時,周錦鑫汗毛一束,他隻感覺身後似乎有一頭殺伐千萬的上古凶獸出現在其身後,躍躍欲試,似乎下一刻便會將它擊殺。
他悄無聲息的拍了一下儲物袋,瞬間,他的周邊便出現了好幾件法寶將他包裹。
但是這種小動作,壓根就逃不過普家太上長老的火眼金睛,不過他沒有管,因為,沒有用。
他將手按在周錦鑫的肩膀上,下一刻,周錦鑫身邊漂浮的法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遁回其儲物袋內。
同時,還有一股壓力作用在他身上,讓他呼吸急促困難。
周錦鑫面色劇變,側目看著普家太上長老,身體顫抖,一動也不敢動。
“小夥子,叫什麽名字。”普家太上長老開口詢問,將按住周錦鑫的手縮回,周錦鑫隻感覺自己身體一松,危機感也隨之消散。
“周錦鑫。”周錦鑫如實回答,反正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剛剛他和普東對決的時候自己介紹了。
“周錦鑫,不錯,不錯,好名字。”普家太上長老笑了笑,看著周錦,越看越順眼,然後伸手想要觸碰周錦鑫,但是這一次周錦鑫沒有那麽大意,連忙閃躲。
他不知道這個老頭想幹什麽。
一個人追,一個躲,兩個人的身影在擂台上以一種奇葩的方式行走,有點古怪和搞笑。
盡管周錦鑫反應很快,但是沒有兩下,便會被普家太上長老的手指擊中了一次身體自身穴位,每擊中一次,他的身體便會如同像毒蛇咬了一口一般,疼痛刺骨。
“這是在幹什麽?”普東與宸猩看著擂台上的一幕,面色紛紛變得古怪起來。
不止他們兩個,在周家大院內的所有人都是如此,不知道普家太上長老在幹什麽,不過大部分人都認為普家太上長老是準備替普東報仇,因為周錦鑫打了他普家的臉面,所以得報復,告訴別人,他們普家不是好惹的。
而且周錦鑫每一次被擊中,面色都會變得猙獰起來,顯然,普家太上長老用了法術。
周伯通臉色不太好,黑溜溜的,他拳頭緊握,青筋暴起,看著天空懸浮的擂台,強忍怒火。
那可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現在處於一種不知名的危險之中,但是他卻沒有力量去拯救。
吳武也弄不清普家太上長老在幹什麽,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周錦鑫一開始還在躲避,後面發現疼痛之後,便是一陣舒服,而且肉體也隨之強大了不少,慢慢的,他開始不再閃躲,咬牙堅持。
這一幕,落在別人眼裡,都認為周錦鑫是力竭放棄反抗了。
宸猩與朱濤,還有周家族人看著這一幕,都咬牙切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普家太上長老可以歸西了。
“不錯不錯,悟性蠻高。”普家太上長老欣賞的笑了笑。
良久,周錦鑫癱軟坐在地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普家太上長老點了幾下,雖然很疼,但是他的肉體明顯強大了不少。
“小子,我看你挺順眼的,這個東西給你。”普家太上長老開口,一拍儲物袋,一個銀色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丟給周錦鑫,周錦鑫想接,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令牌落在了他的腳旁邊。
“這是大羅仙門弟子令牌,裡面有陣法,可以保你三次命,如果你以後到了元嬰,可以進大羅仙門,做我的記名弟子。”說完,他便離去。
“前輩高姓大名?”周錦鑫掙扎的起身,忍耐全身的酸痛,將令牌收入儲物袋,然後一拱手尊敬的看著普家太上長老。
普家太上長老身體一頓,臉色一黑,看著周錦鑫,傳音:“奶奶的,老子的名諱是你可以知道的嗎?”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回到他之前的位置。
“老夫道號蒲元子,給我記住了,記在心裡面,如果忘記,老夫便把你心給挖了,刻上我的名字。”蒲元子離去後,留下這麽一段話語。
周錦鑫苦澀的笑了笑,這蒲元子前輩,還真的沒有一點大修士的逼格,夠親民的。
他看了一眼手裡面的紙條,上面寫著:“臭小子,等等裝作老子我打了你一頓的樣子,不用擔心可不可以瞞過吳武,裝就完了,還有,吳武可不是什麽好鳥,他那女兒也一樣,勸你離他們遠一點。”
這個紙條是粘在蒲元子丟的令牌上的,周錦鑫發現後,自然知道了用意,悄無聲息的摘了下來。
下一刻,他悄無聲息的將紙條銷毀。
他看了一眼天空漂浮的蒲元子,露出感激之色,隨後便有一股怨恨惡毒浮現,然後娘蹌的走下擂台,回到了宸猩旁邊打坐吐納修養起來。
蒲元子的示好他都記在心裡面,警告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