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宸猩想通後,飛速向周家大院公園奔去的時候,周家大院內也沒有閑著,原本在周錦鑫與上三域女子屁股後面跟著的那些人到了院子後,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便悄無聲息的分散開來,躲在人群中。
這些人很謹慎,基本上沒有引起很多人注意,就算有,也不會聯想到周家會有變故發生。
周錦鑫與上三域女子站在院內,衝著院內的人有說有笑。
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和諧美好。
“諸位道友肯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周某的訂婚禮,周某不勝感激,無以為報,只能先敬一杯酒。”說完,周錦鑫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一個酒杯,仰天一乾。
台下的觀眾見到此幕,紛紛附和的大叫起來。
周錦的這一行為,徹底的將此次訂婚推向高潮。
周錦鑫之父周伯通見到這幕,欣慰的笑了笑,暗歎兒子長大了。
上三域的吳姓中年男子也是笑了笑說道:“老周,你家小子挺機靈的,讓我們的人方便了不少。”
“呵呵,哪裡哪裡,他也就是只會耍耍小聰明而已。”周伯通搖了搖頭,表面上他很平靜,但是看向周錦的目光顯然有了一點不同。
周錦的這一招,的的確確讓那些所謂的直系親屬辦事情方便了不少。
此時,宸猩也是從外面剛回來,一眼便看見了躲在樹陰下的朱濤,臉上露出微笑,衝上去就是敲了一下朱濤的腦袋。
“喂,躲在這裡幹什麽?”宸猩一個翻步就翻到了朱濤旁邊坐了下來。
“你還真是去上廁所?”看見宸猩回來,朱濤也是有點驚訝,不過內心的喜悅也是難以掩飾。
“不然呢?你看我像是那種拋棄朋友的孬種嗎?”宸猩哈哈笑,內涵了一下朱濤,朱濤自然也是聽出來了言外之意,老臉也是有點紅潤。
他之前那樣說,其實也就是認為宸猩不會回來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先罵了再說,至於恩斷義絕,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之前的話太難聽了點,對不起啊。”朱濤扭扭捏捏,如同一個小女孩犯錯一樣道歉。
“哎,說什麽對不起,以咱們的關系說這話不是生疏了嗎?”宸猩拍了拍朱濤的胸脯。
“恩。”朱濤露出一抹微笑,不過在他那個油膩的臉上,顯得有點猥瑣。
“不過你之前的行為對我這幼小的心靈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創傷,你得補償我。”宸猩奸詐的笑了笑,他可不是啥吃虧的主,特別是殺熟這行,他最擅長。
“那肯定的,諾,給你。”朱濤一拍儲物袋,一個玉簡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遞給了宸猩。
宸猩接過,用他那屬於煉氣九階的神識掃視了一下,剛開始神色還好好的,可是看完了玉簡內一小部分內容後,他臉色難免變得微紅。
以他的定力,玉簡內的內容,他也只有看了十分之一不到。
“怎麽樣?這可是我從百家姓那裡花費了重金買過來的,我自己都沒有怎麽看,便讓你先看看,如果喜歡,可以烙印下一份給你,讓你回家好好欣賞。”朱濤猥瑣的笑了笑。
“哎,得了,這我可無福消受。”宸猩將玉簡還了回去,不是他不想拷貝,而是他現在是一個“偽太監”。留著這個不是遭罪嗎?
朱濤將玉簡接過,重新收回儲物袋,看著宸猩的眼神發生了一絲變化。
“喂,猩子,你確定你不要?這個東西一般人我可都不給的。”朱濤詢問宸猩,
反覆確認。 宸猩苦澀的笑了一下,看著朱濤搖了搖頭,他的痛,朱濤他不懂...
過幾天我的傳聞傳遍這個小鎮你應該就知道我為什麽不要了。
宸猩眼睛漂了一眼朱濤的儲物袋,心有點痛。
就在這是,宸猩心有所感,覺得似乎有人在看著他,他尋找,最終與周錦鑫旁邊的上三域女子對視了一眼。
上三域女子朝著宸猩笑了笑,便將視線轉移,隻留下宸猩呆呆的看著她。
“猩子,你幹什麽,你怎麽盯著周錦他未婚妻,你讓周錦知道,他會傷心的。”朱濤看見這一幕,打趣開口,調侃宸猩。
“喂,朱濤,你說周錦他未婚妻老是隔三差五的看我一眼他是不是在勾引我?還是說?他喜歡我???”宸猩想了良久,結合了之前的想法說道。
這剛一說完,便引得朱濤忍不住大笑起來,朱濤全身的肉,隨著他的笑聲抖動。
“猩子,你可真的會開玩笑,人家他可是上三域的小姐,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們這些連下九郡都不是小縣的人,他看你怕是也只是好奇而已,就像你看貓貓狗狗的時候一樣。”朱濤開口。
“那他不是看上了周錦嗎?”宸猩反駁,覺得朱濤說的有點不妥,周錦鑫和那個上三域女子現在不是挺恩愛的嗎?為什麽他就不行。
“看上個屁,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周錦不是把這裡的情況放入了玉簡,給你宸府了嗎?”朱濤無言,這宸猩的話怎麽都和一個啥都不懂的局外人一樣。
宸猩臉色一紅,點了點頭:“那個,那個你說的玉簡我壓根就沒有看到過,來這裡還是我娘要我來的。”
朱濤無言,沒想到還真的讓他說對了,這宸猩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會是一個累贅,不過現在還有時間,可以挽救。
朱濤解釋向宸猩耐心的解釋起來,說的內容也是能省則省,畢竟現在時間不多了。
雖然不是很詳細,但是大致的內容差不多,只是少了些細節。
“哦。”宸猩聽完後,點了點頭,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那個上三域女子為了躲避追求者才來和周錦訂婚的?”
朱濤點了點頭繼續補充:“沒錯,而且今天很有可能會有其追求者來找麻煩,所以呢,需要我們幾個去幫忙。”
宸猩點了點頭,終於不是啥都不知道的傻子了。
“那為什麽找周錦不找我,我尋思我也不比周錦差啊。”宸猩摸了摸臉,雖然說訂婚不是結婚,但是有個上三域老婆的名頭在外面,這b格不得蹭蹭往上漲?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誰看得上,還有,只能怪你爹不行了,你爹如果和周錦他爹一樣厲害,何愁找不到上三域的天驕當老婆。”朱濤毫不留情的打擊宸猩。
如果宸猩的家境真的和朱濤說的一樣,那麽他還真的會被打擊到,但是他好歹也是上三域之人,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也有那個名頭。
“我宸某一生光明磊落,何須靠父母,找老婆這種小事,宸某靠自己非得娶一個星宿宿主的女兒。”宸猩拍了拍胸脯,氣宇軒昂道。
“那你加油,我看好你。”朱濤白了一眼,語氣不佳。
“現在你笑,以後讓你哭。”宸猩咬了咬牙,要不是身份不適合公開,他非得讓這個小鎮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上三域的人。
......
戲台上的訂婚節目也已經開始了很久,敬茶還是什麽都依舊略微的走了個形式,現在是最後的交杯酒了。
上三域女子眼中含著謹慎與賤賤的周錦鑫交杯,盡管在喝酒,但是上三域女子的眼睛依舊睜大,生怕周錦鑫佔他便宜。
“喂,我說有必要這麽謹慎嗎?防我怎和防賊一樣。”周錦鑫一口將辛辣的酒水喝完,抬起頭便看見了上三域女子那謹慎的目光,一股惱火湧上心頭。
上三域女子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就在周錦鑫準備抱怨之際,在周家四周有無數道黑影從草叢,樹林各種遮擋物後面躍出,飛向周家大院,瞬間便將這個周家大院包圍起來,圍得水泄不通。
周家大院內的賓客見到此幕,毫不知情,瞬間慌亂起來,紛紛向包圍圈擠去,試圖突破。
那些黑影個個露出一抹不屑都笑容,紛紛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個小旗子。
所有人將小旗子向前方一扔,然後擊打出幾個印記。
只見幾道光線從旗內飛出,向四周擴散開來,紛紛融入其他旗子,天空之中留下一道道光影,光影慢慢凝實,最後變為了一個護罩,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砰砰砰,罩內的賓客雖然有很多人都是築基金丹修士,這些人放在戰場上,對付兩三個元嬰期修士都不成問題,但是在這護罩下顯得格外的無力,所有的攻擊碰到罩壁的一刻,只有留下一道波紋便消散在了四周。
漸漸的,有人力乏力起來。
有幾個聰明的人發現不對勁,大聲呼喊:“各位,別浪費力氣了,這個罩子不是我們這些修士可以破壞之物, 與其浪費精力,還不如靜觀其變。”
大部分賓客聽見後,都紛紛停止了反抗,站在原地,警惕的盯著那個罩子。
他們這些人全部集中力量攻打這個罩子,卻沒有什麽明顯的效果,就算是元嬰境界的法寶遭到這般攻擊,也基本上是會廢掉,顯然,這個陣法已經不是簡單的四級陣法,很有可能是五級括著更高。
大院內,只有少部分不信邪法力有多的人在擊打,但是沒有多久也停止了下來。
所有人此時內心慌亂無比,紛紛看向戲台上的周錦鑫之父周伯通與上三域來人,這是他們內心的最後一個防護。
“諸位道友無需如此慌張,這些人來並沒有太大的惡意,無非就是來挑戰我吳家,你們不必驚慌,該幹啥幹啥。”上三域來者開口,讓很多人心裡面稍微的穩定一點。
但是依舊有人害怕。
有這幾枚老鼠屎,周家大院依舊是亂成了一鍋粥。
宸猩與朱濤兩人躲藏在樹蔭下,看著這一幕也是吞了吞口水。
宸猩拍了拍朱濤的肩膀,內心千思百轉:“我說朱濤,你確定這件事情會如你所說的一樣?你確定不會發生一夜屠族的慘案?”
“放心好了,肯定不會。”朱濤雲淡風輕的開口,他之所以如此自信,一是因為上三域來人,二是大明律法,這也是他的底氣。
而且這些人的主要目標是上三域的人,不是他們。
此時,天空之中的光罩出現一條裂縫,緩緩變大,漸漸的,可以容納下一個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