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這,這,這。”宸猩猛的竄起身,看著宸母,一臉震驚,什麽意思,要他當中脫褲子,他可還是個黃花大小夥,這如果脫了,他這以後還怎麽做人。
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脫。
“墨跡幹什麽,難不成你真的是太監?”宸母呵斥,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體內傳出,將宸府內的所有人都嚇一跳。
他們只知道宸母是一個修士,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強。
陳依琳臉色更是凝重,他雖然沒有宸母那般強大,但是也是一個結丹修士,他的老公更是元嬰大圓滿境界,不過,他從宸母身上,感受到的氣息完全不是他男人可以比的,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證明,宸母的修為超越了元嬰大圓滿。
“這,不可揣摩。”
最後,他給出了結論。
宸猩面色一白,面色一抽,他都沒有見過他媽會如此,他連忙哀求的看著霏霏,現在,這個宸府內唯一可以救他的就是秀麗丫頭霏霏了。
他知道,宸母對於霏霏那是喜歡的一個不得了,都已經超過了他,巴不得把霏霏他收為女兒,不過由於一些特殊原因沒有成功。
霏霏看著宸猩,莞爾一笑,傳音道:“小猩子,想要我救你嗎?”
宸猩驚喜,猛的點頭。
“那行,給我好處。”霏霏一灘手傳音道。
宸猩果斷答應,他欠霏霏的好處多了個去,不差這一個。
“行。”霏霏一個胯步來到宸猩身邊,然後抓起宸猩的衣領,然後向天上一拋。
“夫人,我和小少爺還有點事情,就先不奉陪了。”霏霏向宸母露出一抹清麗的微笑,然後一拍儲物袋,一柄修長的飛劍從其內飛出,霏霏踩在劍身上,接住宸猩,踏劍而去。
“霏霏,你敢。”宸母發出一聲怒吼,一掌向逃離的霏霏擊去,頓時,掌風呼呼,凝結成了一個白玉手掌,不過這一掌並沒有中,而是偏掉了。
當宸母再一次蓄力,霏霏和宸猩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宸母收力,看了一眼宸府內一臉看熱鬧的眾人,眾人被宸母一看,頓時一驚,有的人連忙扭過頭去,避開宸母的視線。
“讓諸位看笑話了,不過既然我兒子他沒有證明他的不是偽太監,但是你們也無法直接證明他就是偽太監,所以,這件事情便告一段落了,各位也不用再說了,吃飯吃飯。”宸母向著眾人道。
“我說小滿,賴皮也不帶你這樣的,這裡有好多人都看見了,你說不是就不是了?”陳依琳開口。
“有人看見了?誰啊,我怎麽不知道?”宸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態度很是惡劣,讓陳依琳牙癢癢。
很多人由於剛剛宸母出手而產生了一絲忌憚,不想得罪宸母,不過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
“我,我看見了。”
“我也是。”
“我也是。”
眾人之中,有幾個吃螃蟹的人站了出來,他們雖然和宸母沒有什麽直接的仇系,但是他們的關系和陳依琳比較好,如果這個時候不站出來,那麽事後陳依琳很有可能會找他們麻煩。
“看,小滿,都有人說看見了,我看你怎麽狡辯。”陳依琳大笑起來,很是狂妄。
爽!!!她心裡面呐喊。
“哦,物證呢?有了人證沒有物證算什麽。”宸母不屑的一撇。
宸母這句話,將所有人都給難住了,物證最直接的就是照片括著投影,
那是最直接的,可是,誰在別人宴席上見到這一幕會拿記影石記憶。 陳依琳臉色不太好,看了一眼旁邊止住看見了的幾人,笑了笑:“宸母,投影我是沒有,但是他們的記憶我可是有。”
陳依琳抓住一個婦女,將手抓在其天靈上。
“夫人,夫人,我沒有惹你,還幫你,你為什麽,,,啊!!!”婦人求饒話語都沒有說完便有一聲慘叫聲發出。
一幕幕畫面出現在陳依琳的腦海中,他仿若親身經歷一般,終於,他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畫面。
哈哈哈哈!!!陳依琳大笑起來。
“小滿,你還能如何狡辯。”
“狡辯,什麽狡辯,我只有看見你強行使用讀魂術,讓秋小姐他成了個白癡,如果你不送他去老王家,按照法律,你可以得坐牢大半輩子的。”宸母微微一笑很是美動人,但是在陳依琳眼中,仿佛噩夢的微笑。
陳依琳臉色一變,看了一眼旁邊口水從嘴角流出,在那裡阿巴阿巴的婦人,知道自己被下套了,連忙帶起婦人準備飛去。
她心裡面暗自懊惱,為什麽自己會如此莽撞。
他回頭看了一眼平靜的宸母,內心感覺被人狠狠的踐踏了一般。
她取出一個玉佩,準備將從婦人腦海中看到的一幕刻印下來,公眾於世。
宸母見後,很是輕松道:“陳夫人,偽造證據,影響他人聲譽的,照樣得坐牢,你莫非是想牢底坐穿不成?”
宸母聲音不大,不過在靈力的加持下,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的聽見了。
陳依琳咬了咬牙,離去,暗罵宸母是死鴨子。
這一次,陳依琳大敗而歸。
“你等著,等我家丫頭生日,我必定會加倍奉還。”陳依琳踏劍離去。
宸府內,所有人看著宸母都很是過癮,這種年度大戲,可不多見。
“老李頭,陳家小娃娃生日老夫我就算是死也要去。”老張頭激動的道。
並不是老張頭一個人這樣,而是大部分人。
宸母笑了笑道:“既然沒有證據,那麽犬子的事情便先告一段落,吃飯,吃飯。”
......
在朝夕村那浩瀚的天空之中,有一抹銀光閃爍而過,正是從宸府“逃出來”的宸猩與秀麗女子霏霏。
只見秀麗女子霏霏手掐劍訣站在修長的劍上飛速前進,而宸猩卻是被一根繩子綁著肩膀,吊在後面。
“霏霏姐,慢點慢點,我這胳膊小腿的,受不住,不如你讓我站你劍上。”宸猩開口,由於速度太快,這氣浪衝擊實在是太強了,起碼已經到達了築基,他一個煉氣修士的肉體能抗住才怪。
綁住他的繩子也已經鑲進了他的肉裡面。
宸猩咬牙堅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繩子是越來越凶,纏得越來越緊,宸猩感覺自己的手要斷掉了。
就在此時,宸猩龍根一陣震動,在他身上的那些紫金色斑點發出光芒,將繩子抵擋在外,讓疼痛有所減輕。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更何況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不行不行!”霏霏嚴詞拒絕,她拒絕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如她所說,還有一個便是想磨煉一下宸猩的肉身,畢竟宸猩是一個嬌養的花朵,不堪一擊。
修仙界可不是溫室的花朵生活的地方。
“哎,,,霏霏姐,你說也是,我媽怎麽那樣,居然要我當眾脫褲子給別人看,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這讓我太沒面子了。”宸猩唉聲歎氣,抱怨起來。
“不過還好有你霏霏姐,不然我現在指不定得離開這個村子了。”宸猩笑了笑,這個村子他可有很多東西都舍不得,特別是他精心挑選的幾個魚兒。
“你啊,就別感謝我了,還是感謝夫人吧!”霏霏莞爾一笑。
“感謝他?為什麽要感謝他,他差點讓他兒子尊嚴掃地,我不掐死他就算好的了。”宸猩憤憤不平,說道。
霏霏看了一眼,操控飛劍直線下降,將宸猩一把丟在地上,把飛劍收入儲物袋內。
宸猩摔了個狗啃泥,看著霏霏有點不解。
“就算是說氣話也不能這樣,你不知道夫人對你有多好,你更加不知道夫人這幾天是怎麽過來的,這一下是我給夫人打的。”霏霏沒有感情的道,宸猩不知道宸母對他做了什麽,但是她知道啊,她這幾天一直陪在宸母旁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有時都在想,為什麽宸猩命怎麽好,有這麽一個好娘。
“為什麽不能說,剛剛他要我當眾出醜唉,你剛剛跑的時候, 他還攻擊你了,要不是偏了,沒準我現在就在宸府內被人嘲笑了。”宸猩反駁,他不理解。
“我說小少爺,你不會真的以為夫人會讓你當眾脫褲子吧,別說你是偽太監了,就算你不是,夫人他也不會讓你脫的,你可是他兒子,剛剛我帶你走,其實也是夫人傳音給我的。”霏霏搖了搖頭,笑了笑,轉身離開。
宸猩呆在原地思考起來,確實,雖然他不知道霏霏姐與他媽的修為如何,但是他知道他媽媽的修為肯定更高一點,而且他媽媽早年可是和他爹一起征戰沙場的,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大失誤,招式偏了。
“愣著幹嘛,快點過來。”霏霏呼喊,宸猩看了一眼,跑了上去,走到霏霏旁邊。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這麽看都不像是情侶,而是一個花季女孩被變態追蹤。
“霏霏姐,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宸猩詢問,這條路,他有那麽丁點熟悉。
“還能去哪?去你朋友家憋。”霏霏神了個懶腰。
“朋友,哪個朋友?”宸猩疑惑,他在這個小鎮,不對,是這個世界,基本上都沒有什麽朋友。
“裝什麽呢?你以為我和夫人不知道你老是偷跑出去玩是幹什麽,只是夫人不想管而已。”霏霏一語驚醒夢中人,宸猩這才反應過來,這所謂的“朋友”,是宸猩精心挑選出來的魚兒。
“去他們家幹嘛?”宸猩打了一個哈哈。
“你那個長得賊兮兮賤賤的朋友今天訂婚,所以沒有來你的宴席。”霏霏回答。
“訂婚?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