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啊,如果等等有人來,被人看見我的名譽可就完了。”宸猩催促,不耐煩的道。
甲老頭也是不墨跡,手上的黑光一閃,原本在甲老頭手心裡面規規矩矩躺著的小蛇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在其手中亂撞。
在其表皮上,冒出黑煙,發出呲呲之聲。
甲老頭手慢慢向下彎曲,用力一拋,將小蛇丟向半空,然後手上金光一閃,掐出幾道符印,擊向小蛇。
“嗷。”空中的小蛇被甲老頭的符印擊中,頓時發出一聲哀鳴,變得萎靡起來。
小蛇身上有這幾道印文,看著宸猩,眼中露出幽怨而又委屈的目光。
他不明白,他明明沒有做錯什麽事情,為什麽他的主人要喊人這般對他。
嗷,小蛇目露凶光,向著宸猩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怒吼,似乎在責罵宸猩。
宸猩不知道為什麽,他聽見小蛇的吼叫聲後,心裡面有一股愧疚之意傳來。
“這也不能怪我,怪只能怪那些皇帝弄的破規定。”宸猩看著小蛇,略帶歉意道。
“鎖龍先鎖根,小子,你給老夫老老實實的躺著,別動。”一個尖銳的聲音傳出,正是甲老頭。
“什麽,鎖根?...”宸猩大驚,可是還沒有說完,一道符印擊中在其龍根上,劇烈的痛感傳出,疼得宸猩嗷嗷叫。
半空之中的手一揮,一個光幕出現在宸猩周圍,隔絕聲音。
“這是你自己求我的,我可沒有逼你。”另外一個地方,仙霧繚繞著一座大山,山腰有一個洞穴,洞穴內,甲盤膝而坐,其身前有一個碎裂的空洞存在,甲的左手陷入其中。
良久,宸猩粗重喘息,整個人沒有力氣的癱倒在地,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其眼角流出。
這幾分鍾的時間,他如同處於地獄一般,這種痛苦,他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媽的,那個狗奴才,居然這麽對待本少爺,你等著,下一次我不去你主人面前打報告我就不叫宸猩。”宸猩惡狠狠道,期盼自己舉報後,辛大漢幫忙教訓甲老頭,但是他不知道,辛大漢,根本就不是甲的主人。
“不錯嘛!小子,居然還有時間抱怨,看來是老夫太仁慈了點。”就在這時,甲老頭的聲音傳來,宸猩扭頭望去,只見一條紋著身的水藍色小蛇向他衝擊而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鑽入了他的龍根內。
小蛇鑽入,一股比之前還要強烈的疼痛傳來,疼得宸猩嗷嗷直叫。
這一次,可不是單純的疼,宸猩的龍根,隨著疼痛的減緩而縮小。
疼痛消失後,宸猩的龍根變得與一般孩童一樣的大小。
宸猩,失去了性能力,成為了一個偽太監...
“好了,龍氣我幫你鎖了,至於解開,你修為到元嬰後自己便可以解開。”
甲老頭留下這一聲話語,整個人便消失不見了,似乎是怕宸猩罵娘,房間內,隻留下宸猩一個人呆呆的看著那個被雜草掩蓋的寶塔,陷入了沉思...
在另外一個低級村莊內,一個大山之中,有人開辟,出了一個洞府,洞府內,甲老頭緩緩的收回手,露出一抹微笑。
“小子,這可是你求我的,不能怪我,不過也沒有事,不就是修為到元嬰嗎?也就幾十年而已,忍個幾十年不難,不像老夫我,可是忍了幾萬年。”甲老頭洋洋自得。
突然,甲老頭面色一紅,一口鮮血噴出。
“果然還是勉強了嗎?”甲老頭低聲自語,
在修為盡失的情況下,強行使用高階法術還是會出現問題,不過對於甲老頭來說只是噴一下血可以,如果是辛大漢,非得爆體而亡... 嘎登一聲,宸猩的房門被人打開,一抹刺目的陽光照耀在宸猩赤裸的身上。
“靠北啊!”宸猩手遮住臉,從指縫裡面看見了門口,內心翻江倒海,臨近崩潰,真的是怕啥來啥。
此刻,他知道,他的聲譽,應該是完了。
大門口,宸家家母看見宸猩躺在地上,一抹辛酸湧上心頭,這幾天,他每天都坐立不安,吃不下飯,有好幾次她都想來宸猩房間來看看宸猩是否還安好,可是她卻不能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那個乞丐老道交代了,十八生辰前七天,不能有人進入其房間,如果有,宸猩必死。
此刻,看見宸猩還活著,宸家家母可謂是欣喜不已。
“哎,老張頭,這宸家少爺的內個東西是不是太小了點?”老李頭抬起頭,看見了宸猩****,立馬和一旁的老張頭分享。
“哪呢?我看看,哎,,,還真是。”老張頭抬起頭道。
“哎呦,你看看這宸家小少爺的那個東西那麽小,怕是連插都差不進去,要是那個家裡的閨女嫁給他,豈不是得守活寡。”村裡頭,一個外貌四十多歲的婦人道。
“你看他這個大小,怕是和王婆家那傻小子一樣大,和雞頭一樣。”
這時,在會場之中,許多人看見宸猩的胯下龍根,紛紛交談起來,引起很多人的好奇。
之前呵斥眾人的秀麗女子見到這幕,也是一呆,覺得宸猩的那個東西未免也太小了,看見宸猩,他不禁的想起他哥哥,猜測起來。
他的,會不會,比這個還小,不對不對。
秀麗女子搖了搖頭,否認起來,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身後的議論聲,看了一眼宸家家母,暗道不妙,連忙上前,一把抓住門把手,將門關上。
但是,還是為時已晚。
宸猩見門合上,沒有臉見人了,此時他恨不得立馬收拾行李,啪啪屁股走人,離開這個小鎮,永遠都不回來。
“少爺,你快點穿好衣服,夫人他還在等你吃飯。”
秀麗女子那清脆悅耳,如同銀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宸猩應了一聲,聲音裡面透露出疲勞:“霏霏姐,知道了。”便起身,將桌上的東西收起,找了件衣服穿上。
沒辦法,經管很糟糕,但是生活還得繼續。
此時,外面,議論之聲依舊不決遼耳,之前還只是前排的個別人看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與醞釀,基本上整個府上的人都知道宸家少爺是偽太監。
“各位安靜,都別討論了,趕快找個位置坐下,要上菜了。”秀麗丫頭拍了拍手,其身後的門內,一個個身穿白衣的少女走出,每一個少女手上都端有一道菜。
眾人見上菜,紛紛找了個位置坐下,不過,還是有人在討論傳播宸猩丁丁和王婆家的傻小子一樣大。
“什麽,宸家小少爺的那個東西和王婆家傻小子一樣大?”有人聽見後,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有人在亂說,王婆家的傻小子才三歲,那宸家少爺可是有十八歲,這換誰說,第一時間都是覺得在開玩笑,都不會相信。
可是當說的人多了,也不得不讓人相信。
漸漸的,宸猩的謠言,不對,是事實變為了此次飯桌上的熱門話題之一。
“真的是,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秀麗丫頭撅起小嘴,雙手叉腰,氣呼呼道,不過下一刻,她又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宸猩的房門,暗歎宸猩以後在這個村上想找一個婆娘怕是難了。
這裡面,還有個別身份崇高之輩,認識的人賊多,要是傳出村外,嘖嘖嘖,她不敢想。
“霏霏,愣著幹什麽,吃飯啊。”一旁,宸母坐在一個沒有什麽人的桌旁,招呼秀麗丫頭。
秀麗女子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做宸母旁邊。
秀麗女子沒有多言,一坐下便埋頭吃飯,不知道在想什麽。
宸母看著狼吞虎咽的秀麗女子,露出一抹微笑,要秀麗女子吃慢點,別噎著,顯然,她剛剛沒有看見宸猩的異樣,而他這裡又沒有人傳播謠言,不對,是事實,所以她不知道宸猩的事。
“哎,那個,霏霏,去幫忙把後山的白布給撤了,既然猩兒他醒了,那便不需要了。”宸母開口,秀麗女子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走出沒幾步,秀麗女子又走了回來,看著西邊房間道:“那口棺木要不要也處理了?”
宸母沉默良久,搖了搖頭:“算了,那個棺木以後我沒準還能用上,留著吧!”
“夫人,你這樣說,那霏霏我更不能留了,我可不想哪天看見你們家有人躺裡頭。”秀麗少女道,惹得宸母哈哈大笑。
“隨你,隨你。”宸母招了招手,兒子沒有死,讓他的心情很是舒暢。
“那夫人你先自己吃。”秀麗女子告別。
宸母看著秀麗女子的背影,露出一抹微笑,要是老二他能把霏霏順利給拿下就好了,反正我是蠻喜歡的。
就在所有人議論紛紛時刻,嘎吱一聲,東邊房間嘎吱一聲打開,謬論的主角出來了。
只見一個一襲青衣,青衣上繡有一些紫金色雲朵,臉色蒼白,一雙無力的死魚眼,眼睛下面貼著一對黑花糕的青年從門口走出來。
這個青年給人第一種的感覺,便是虛,不僅是身體虛,還有精神虛。
仿佛這個青年長期行了房事一般。
宸猩黑著一張臉,看著院內吃飯的人,一個個掃過,他將這些人,默默的列入了自己的社交黑名單內。
他下定決心,為了不被這些人糾纏,見到這些人勁量少說話,不過,宸猩還是小看了這些人的厲害。
“猩兒,這裡。”宸母開口,衝宸猩招了招手示意,宸猩走了過去,規規矩矩的坐在宸母旁邊,掃往了一下,開口詢問。
“媽?霏霏姐呢?他剛剛不還是在這裡嗎?”
“你霏霏姐他去拆布去了,等等便會回來,怎麽,你小子找你霏霏姐有事?”宸母看著宸猩的眼神,露出一抹猜忌。
“沒有,就是沒有看見,問一問。”宸猩回答,便低頭乾飯,一語不發。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要跟你哥爭老婆呢?不過你如果真的要爭,媽肯定站你這邊。”宸母笑了笑,調侃宸猩,他知道,他站宸猩這邊沒有用,畢竟,人家女孩子心裡面有人了。
這一點,宸猩自然也知道。
宸猩不語,依舊是低頭黑臉吃飯,宸母看著宸猩歎了口氣,內心抱怨起來。
一個個的,都不說話,一過來就沉聲吃飯,怎麽,是老娘我有毒嗎?一開口就會毒你們?
還有,你出來不問老娘我好不好,居然問霏霏,好啊你小子,反了你。
就在此時,院門口傳出一聲嘶吼,聲音很是難聽,如同刀割玻璃一般,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