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猩,這是誰的衣服,怎麽有股女孩子的清香味?”紅杉女子將宸猩給的衣服死死拽住,目不轉睛的盯著宸猩,眼中透露出來的怒火都要將宸猩燃燒一般。
宸猩聽見,先是一呆,然後尷尬的笑了笑,心裡面暗道這個女人鼻子怎麽這麽靈,和狗比都差不多了。
這個衣服,是他給他的“好”妹妹買的,由於實在是,太土了,他妹妹瞧不上,試了一下就悄悄的丟了。
他身為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怎麽會讓錢白白浪費,所以又將這些被丟了的衣服悄悄的撿了回來,放在了儲物袋內。
不過這個紅杉女子的鼻子確實厲害,這個衣服就過了一下他妹妹的身都被其聞出來了。
他張開嘴,剛想開口,便有一個大黑袋子罩住了他,那個大黑罩子正是他給紅衣女子的衣服。
黑暗掩蓋他的眼睛,他慌亂,連忙整理,三下五除二將散亂的衣服弄下,然後折好,抱在懷裡面,有點疑惑的看著紅杉女子,一臉不解。
紅杉女子看著宸猩這幅表情模樣,越發的感覺惡心,感覺厭惡,兒時的那一絲好感溫暖消散,他感覺這個世界冰寒,似乎沒有了暖意。
“死東西,拿著別的女人的衣服給我,去死吧你。”紅杉女子氣呼呼的看著宸猩,緊咬嘴唇,由於太用力,嘴唇都有些發白。
愚笨的宸猩,聽見後,看著手裡面色彩單一的衣服,詢問道:“怎麽?這些衣服你也不喜歡嗎?”
周家大院內,無論是來砸場子的,還是吳家之人,亦或者是來吃酒席的人,看著宸猩,都露出憤憤不平之色,特別是那些多愁善感的女修與一些男修。
也字。。。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被人發現就算了,還承認。
不過也會有一些剝皮一樣的例外,比如紅發妖男,比如蒲元子。
只見蒲元子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色看著宸猩,他平生有三大愛好,喜歡看別人打架,喜歡看別人爭吵,還有喜歡看男女感情鬧矛盾。
越是鬧得凶,他就越高興。
而此刻,普東的好友,那個紅毛妖男坐在葫蘆上,大叫道:“我靠,此人簡直是吾輩楷模!將別的女人不要的衣服給另外的女人,簡直就是。。。”
沒有等他說完,便被普東給捂住了嘴巴,強行拖到了後面,看著那些望過來的人訕訕的笑了笑,表示歉意。
至於為什麽會這般,主要是紅毛妖男的話語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讓很多本就憤憤不平的修士更加不滿。
“我靠,普東,阻止我說幹什麽,我說實話都不讓了嗎?我要認他為師,做他弟子,學習禦人之道。”紅毛妖男開口,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最終,普東實在是受不了,一榔頭將紅毛妖男敲暈,讓其安靜一會兒。
他也感到了一絲解脫。
“你。。。你給別的女人衣服給我,你好意思嗎?”紅杉女子強忍著怒火,額頭青筋凸起,忍者不爆粗口道,對於宸猩,他很失望也很不解,不解宸猩為什麽敢主動承認,讓他自己騙自己不好嗎?
“怎麽不好意思了,她又不要,你要的話不就給你嗎?”宸猩不以為然,他妹妹不要的衣服,既然有人要,給又何妨,而且對方還是換的,他也不虧。
但是看見紅杉女子如此暴怒,他還是有點疑惑,看著懷裡面的衣服,陷入沉思,良久抬起頭,低聲開口。
“莫非她有潔癖?”
宸猩這個神經大條依舊不理解紅杉女子的怒火從而何來。
紅杉女子再也忍不了了,他扭頭看向孫尚,怒氣衝天,孫尚被這一瞪,心裡面發毛,訕訕的笑了笑,不再堅持,識趣的離開,走的時候看了宸猩一眼,眼中充滿憐憫。
“第二局我和你打,四聖青龍心月狐上三域月域紅家紅孤釀。”紅孤釀不多言,自曝家事,這是正規對決的禮貌。
不過不同的是,他沒有行禮。
“女人真奇怪。”宸猩搖了搖頭,一臉懵逼,心裡面暗道,剛剛這個紅杉女子還一臉癡相,現在卻要和他單挑,這前後也不超過幾息時間。
雖然懵,但他還是自曝道號行禮:“合歡散人,宸猩。”
不過,他剛一報完道號,腦子一震,看向紅杉女子,眼中露出怪異的神色,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
但是卻被紅杉女子迎面而來的拳風硬生生的給打斷,噗,宸猩閃躲不及,被紅杉女子真面擊中面門,強大的力量下,他整個人的身體都翻飛出去。
宸猩在半空飛行,手死死的抱住懷裡面的衣服,將其保護起來,畢竟,這個衣服可不便宜,如果他能賣出去,還能換一些靈石修煉。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做什麽東西都得節省。
撲通一聲,宸猩落在擂台上,砸出一個人大的凹坑,整個人沒有因此而停下,而是再翻滾了幾米遠才停下來。
他整個人灰頭苦臉,一身狼狽,抬起頭,看了下懷裡面的衣服松了口氣,處了沾染了一些灰,便沒有什麽事了,至於傷勢,他沒有當回事,他的體質,本來就比常人強,一點小傷,算不了什麽。
至於輸贏,嘖嘖嘖,他之前沒有討論的時候還想著嬴,現在,他是巴不得早點輸,好收工。
“再抗兩下子就出擂台。”宸猩心裡面打好小算盤。
當宸猩被紅杉女子踢飛的時候,周家大院內,爆發出一股歡呼,震得周家老宅子都震了震。
周錦鑫與朱濤,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咪咪的躲了起來,沒有臉見人了。
“我不認識她。”
“我也是。”
一個角落內,周錦鑫與朱濤開口,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宸猩還有這一面,他們記得,宸猩似乎不怎麽近女色的。
“我輩修士,應當與宸兄如此,宸兄,你不要顧及,我胡某肯定支持你。”一聲尖嘯身從蒲元子那裡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看向蒲元子,有憤怒,有不解,同樣,也有看熱鬧的。
蒲元子面色一變,連連搖了搖頭,閃在一邊,證明自己只是個看戲的,他可不想引火燒身。
“一個宸兄倒下,將會有億萬萬個宸兄站起。”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普東敲暈的紅毛妖男蘇醒,一醒來便發瘋一般都嗷叫。
普東尷尬的笑了笑,麻溜的再一次敲暈紅毛妖男,平息眾怒。
宸猩將懷裡面的衣服攤開,檢查了一下,然後拍了拍灰塵,莞爾一笑。
他的這件衣服不是很好看,反而很土,顏色單一不說,還十分的保守,看起來和個有洞的麻袋一樣,也難怪他妹妹會丟掉。
這一幕落在紅孤釀眼裡,周家大院內,大部分人眼裡,都認為這是挑釁,深深的挑釁。
“打他。”
“紅姑娘,揍他。”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所有人都怒吼,齊聲呐喊,巴不得自己上場揍宸猩一大頓。
但是也有不和的聲音。
“我輩修士,應。。。”這個聲音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隻留下一個人高聲呼喊揍宸猩。
紅孤釀也是不負眾望,衝到宸猩面前,給了宸猩一套組合拳,抽筋,拔骨,剝皮等等陰險毒辣的招式都施展而出,讓宸猩要緊牙關。
為了不讓人看出來,他沒有直接下去,而是堅持了一小會兒,最終宸猩見時機成熟,一躍而下,離開擂台,回到戲台上,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暗歎終於解脫了。
剛剛到痛苦他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世界很美,人生很長,他不想走近路。
他抬起頭,看向擂台,發現擂台上剛剛揍她揍得飛起的古怪女子正在以一種十分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他摸了摸鼻子,一拍儲物袋,一枚玉佩出現在他手裡面,然後扔向天空中懸浮擂台上的紅孤釀。
紅孤釀接住,看著戲台上的宸猩,露出怨恨之色。
“既然我沒有給你東西,那這個東西我也不要。”宸猩一伸懶腰, 活動活動脛骨開口。
他雖然窮,為了獲取東西不擇一切手段,但是他從來不偷不搶,一向遵從以物換物,既然沒有換,那麽他不會取。
這是原則問題。
“喂喂喂,在場的各位有沒有要這件衣服的,我可以出價買了,這個原價是100中品靈石,被人穿過一次,不過也就試一下,我可以打個折,80中品靈石買出。”宸猩高聲呼喊,將手裡面那件衣服展開,開始賣起了衣服。
可是無論宸猩如何呼喊叫價,最後將價壓到了50,還是沒有人購買。
所有人都沒有搭理他,覺得宸猩惡心。
“不買白不買,我還不賣呢了,不就是讓我妹試過一次嗎?”宸猩心裡面嘀咕,將懷裡面的衣服收起。
宸猩的聲音不大,但是可以清晰的落入四周修士的耳中,在他們的腦海內引起了一陣轟鳴。
有些才思敏捷之人,這才知道,這是誤會,他們誤以為宸猩是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人。
懸浮擂台上的紅孤釀聽見後,瞳孔一縮,然後身形迅速消失,出現在宸猩面前,擋住其去路。
看見紅衣女子來,躲起來的周錦鑫與朱濤迅速衝出,向宸猩奔來,但是距離太遠了,根本來不及。
宸猩後退幾步,眼中露出一絲寒芒,冷冷開口:“打也讓你打了,令牌也還你了,你還想幹什麽。”
他不想和這個漂亮嫵媚女子多說什麽,就算是知道了其身份,他也不想多說,畢竟剛剛的傷痛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消除,一回憶,全身便會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