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猩看了一眼宸母,然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藥,咽了咽口水,有點猶豫,他不想喝。
可是,此時的宸母一臉期待的看著宸猩,顯然是想要他喝,這讓宸猩有點糾結。
宸猩他這一生,最討厭三件事,修煉,做事與喝藥,而這喝藥,遠遠高於其他兩樣。
“這個藥,不苦吧。”宸猩試探性的問道,經管宸母那樣,她還是有點猶豫不決,如果他得到的結果是苦的話,他打死也不喝。
“有那麽點點苦,不過這個藥很珍貴,可是拿了十幾種珍貴的藥材一起熬製的,還可以增強修為與體質。”宸母開口,顯然是非常希望宸猩喝。
宸猩扭頭看了一眼秀麗女子霏霏,一臉懇求。
顯然,他是想要秀麗女子幫他試試水,看看苦不苦。
秀麗女子霏霏與宸猩相處多年,一下子便反應過來,知道宸猩的用意,他一咬牙,就準備罵宸猩。
這個藥可是宸母特地給他準備的,自從宸母知道宸猩是偽太監後,便暗自去隔壁村找偏方,找到了這個藥方熬製了半天才熬製出來。
別看宸母在宴席上死都不承認宸猩是偽太監,但是不代表他不相信,她不承認只是為了照顧她兒子的面子罷了,沒有被實錘終究不是真的。
而且為了隱瞞,還特地不遠萬裡去別的縣城買藥。
這個藥秀麗女子嘗過,苦的一批,她的舌頭稍微沾了一小口,便感覺舌頭似乎不是他的了,讓他的嘴裡面滿是苦味。
而且這個苦味的持久力還很強,可以留一個時辰。
她不想遭罪了。秀麗女子霏霏剛想拒絕,便被另外一道目光看來,那個目光帶有一絲歉意與懇求,但是更多的是慈祥,這個目光,正是宸母。
顯然,宸母希望秀麗女子霏霏嘗,讓宸猩相信。
這樣,秀麗女子陷入兩難之中,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了苦自己,不喝宸母會傷心。
秀麗女子霏霏腦海亂如麻花,不知道該怎麽辦。
宸猩看著陷入沉默的秀麗女子霏霏,心裡面暗自得意,以他的心智,自然是看出,桌上的那碗藥湯絕對絕對很苦,一般的苦秀麗女子霏霏不會如此糾結猶豫。
就在宸猩得意之時,秀麗女子霏霏眼內閃過一絲精光與寒芒,看著宸猩露出一絲歉意。
他一手拿起碗,看著宸猩,露出一股悲哀。
宸猩看見這一幕,越發的感覺自己猜測正確,而宸母看見,眉頭緊蹙,顯然也看出來了宸猩看出來了。
秀麗女子霏霏看著宸猩,道:“小猩子,我知道你的心機很深,看出了這個碗裡面藥很苦,我告訴你,確實是。”
宸猩聽見後一愣,給整不會了,他原本以為秀麗女子霏霏會按照宸母的要求喝上一口,裝不苦的樣子來欺騙他喝,但是現在。。。不過他看向秀麗女子霏霏露出警惕之色,悄悄後退。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秀麗女子霏霏看見宸猩悄然後退,和她拉開距離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只見他一躍而起,迅速拉進兩人距離,轉眼間,便面對面了。
秀麗女子霏霏將袖子捋起,開口道:“夫人說了,要你喝,你既然不想,那麽我便強行讓你喝。”
秀麗女子霏霏的神識停留在宸猩的身體四周,將宸猩的身體以某種手段定住,讓其無法反抗,但是宸猩的意識還會在。
宸猩眼睛瞪大,看著霏霏接下來的行動,發出嗚咽聲,可是無濟於補,
霏霏用法力強行將宸猩的嘴搬開,一股腦的便將碗中的藥倒入了宸猩的口中。 頓時,一股苦澀難言的味道從宸猩嘴中流過,流向其小腹,其經過的地方,基本上都缺少生機。
這個藥湯仿若硫酸,可以腐蝕宸猩的身體,腸胃,器官。
宸猩的肚子內翻江倒海,他隻感覺似乎有股東西在衝擊他的咽喉,要突破而出,他猜到,八成是那個苦澀無比的藥。
秀麗女子霏霏將手中的藥喂完後,檢查了一下,發現宸猩反胃,眉頭一皺,連忙給宸猩身上掐了個印決,頓時,其反胃的感覺頓時消失,身體內的藥水瞬間融入其胃內。
做完,秀麗女子霏霏將手收回,把碗放回原處,解開宸猩的定身,坐會原來的位置,靜靜觀察宸猩。
定身一解開,這個院內頓時發出慘叫聲:“水,水,我要水。”
宸猩到處亂跑,尋找水源,他感覺,如果不喝水,下一刻他便會死去。
宸母見後,微微皺眉,傳神念給秀麗女子霏霏,秀麗女子霏霏聽完後,嘴角微微上揚,一飛而起,朝宸猩一指,其袖袍迅速變長,綁住宸猩,將宸猩包裹成一個粽子。
宸猩腳被綁住,摔倒在地,但是他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而是繼續大喊“水,給我水。”
秀麗女子霏霏做完,便回到餐桌前,看了一眼宸母,嘖嘖兩聲,他原本以為宸母會為了宸猩幫其消苦,可是沒想到,她居然要他把宸猩捆起來,熬一個時辰。
“他已經成年了,有些東西必須經歷。”宸母冷冷開口,起身開始收拾衛生,秀麗女子霏霏見狀,也幫忙收拾,途中兩人路過發出哀嚎聲的宸猩,都看了一眼,沒有當回事。
是的,宸猩已經成年了,已經是個大人了,可是他到現在依舊是如小孩一般,非常依賴他們,無法獨立。
所以,他要給宸猩歷練,鍛煉他的心智,而最好的方法,便是這種肉體的折磨。
如果宸猩他連這點小痛都忍受不了,還不如別入修仙界,那樣只會夭折。
宸母已經暗自決定,如果宸猩實在是忍不住,他會將苦味消除,也會廢掉宸猩的修為。
半個時辰過去,宸猩嘴唇乾裂,還在哀嚎,但是其狀態還是非常精神,似乎沒有什麽事一般。
宸猩眼中有股精芒,他從這半個小時內,發現他身體內似乎有股溫和的力量在驅使他的經脈與法力,幫他自行吐納。
他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強了,法力也多了起來。
宸母與霏霏兩人並沒有丟掉宸猩,而是躲在一旁觀看宸猩的情況。
“夫人,不是說在裡面放了鶴頂紅嗎?他怎麽沒有事,是不是量少了。”秀麗女子霏霏看見宸猩處了哀嚎之外,沒有別的事後開口。
顯然,宸猩的慘叫聲他並不滿足。
“雖然說鶴頂紅是凡人的極致毒藥,但是依舊毒不死修士,可是猩兒才煉氣9階啊,這是他最能承受的量。”宸母開口,他給宸猩的藥並不是完全的靈藥,裡面還夾雜了一下凡人的毒藥。
使用少量的凡人毒藥,是修士煉氣期最常見的一種修為方式。
人成為修士後,身體的保護能力會大大強於凡人,凡人界的毒藥基本上很難毒死修士,哪怕是煉氣,不過前提是量少,如果幾缸幾缸的量,元嬰修士都得趴。
毒藥可以摧毀人體的保護系統,但是修士的保護系統可以快速修複,這樣來回破壞,可以增加保護系統的抗信,也可以讓經脈更加堅韌。
不過由於這種毒藥毒不死修士,其藥效便會轉化為痛感。
“夫人,這個臭小子顯然承受的住,不是他的極限。”秀麗女子霏霏開口,不再躲藏,走出來,徑直走向宸猩,蹲下身開口。
宸母有心阻難,但是依舊沒有,他知道,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我說小猩子,想不想快一點結束這個痛苦?”
宸猩聽見後,還在繼續呆滯的說:“水水。”但是其瞳孔卻是猛的一縮,心神不寧起來,以他的神智自然是察覺那碗藥肯定不簡單,那個嘴裡面留下來的苦味壓根就是毒藥所導致的,不是藥物。
這個毒藥在他體內,無限循環破壞他的身體,然後停止休息,讓他的身體恢復,然後再破壞,讓他的身體破壞恢復,破壞恢復,在這兩者之間徘徊,從而增強抵抗力。
可是現在,秀麗女子霏霏突然要幫他解脫,讓他慌的很,他可不讓我秀麗女子霏霏會這麽好心。
這個秀麗女子霏霏可是最喜歡欺負他的。
他思考一番,索性撞傻,繼續呆滯的呼喊:“水,水,給我水!!!”
宸猩的這個行為落入秀麗女子霏霏眼中,沒有攔住他,他取出一根繩子,綁在宸猩腳上,然後掉在房梁下。
宸猩整個人如同一個沙包袋一樣。
宸猩腦袋由於充血通紅,但是面色卻是陰沉,此時的他陷入了沉思,思考對策,他不知道秀麗女子霏霏打什麽鬼主意。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便認為你默認了。”就在他思考時,秀麗女子霏霏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出現。
宸猩眼內頓時冒出一股精光,看向四周,最後落在了距離他幾步遠的秀麗女子霏霏身上。
只見秀麗女子霏霏一臉喜悅的看著宸猩,結下一個印記,向宸猩擊打而來。
“怕你亂動,所以才吊起來的。”
沒有等宸猩反應,印記便擊打在宸猩身上,宸猩眼睛猛的一睜,隨即大聲喊叫起來,聲音極其悲慘。
他明確的感覺到,他體內的毒素在印記擊中他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內毒素的攻擊腐蝕速度明顯加快了一倍有余,他的身體前面的創傷還沒有恢復,下一波攻擊便到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沒有恢復的地方越來越多,疼痛也越來越強烈。
遠在一邊躲著的宸母聽見這個聲音,露出心疼之色,內心深處猶豫不決起來。
但是這個聲音落入秀麗女子霏霏耳中,壓根和沒有聽見一樣,而且,他還感覺這個聲音不夠淒慘,不夠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