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母看了一眼宸猩,忍不住笑了起來,手一撮,便有一個藍玉戒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手一揮,戒指飛向宸猩。
宸猩接過,打量起來,這個戒指的模樣與普通的納戒差不多,不過其上含有的寶石不一樣,納戒上鑲有的寶石是白藍色的空間寶石,而這個是一個不規則的深藍寶石,如果仔細看,可以看見在寶石的中心,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陣法在維持。
“別看了,裡面是中級聚靈陣,可以聚集靈氣,加強你的吐納吸收。”見宸猩一直觀看,宸母苦笑搖了搖頭開口解釋。
宸猩點了點頭,果斷的將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
“你戴哪裡幹什麽,那裡是結婚的人才能戴的。”拿了宸猩贈予的宸桂明煉製大刀安靜許久的秀麗女子霏霏開口提醒說道。
左手無名指戴戒指,那是成親有家事的人戴的。
宸猩看了看,然後扭頭看向秀麗女子霏霏微微一笑,興奮開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戴的。”
秀麗女子霏霏與宸母被宸猩的回答給整無語了,他們總算是看出來宸猩的目的,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告訴別人他有了家事,讓同齡人羨慕。
畢竟,現在同齡的人都差不多十八了,都是情竇初開的人,見到一個結婚的,肯定羨慕。
“行了行了,快點起來,去上學。”宸母看了一眼外面,發現此時已經將近卯時末尾了,催促開口,讓宸猩起來,整理行李,因為,這一次,宸猩要去進行小考的培訓,培訓完後便是小考,這小考一去便是十年。
“霏霏,等等你送猩兒他去上學。”宸母幫宸猩整理了衣物後,手忙腳亂的朝秀麗女子霏霏開口,秀麗女子霏霏自然不會拒絕,點了點頭。
幾分鍾後,宸猩便換了一套衣服,精神煥發的站在門口,但是眼中卻是有股淡淡的憂傷,秀麗女子霏霏此時也站在他的旁邊,取出了飛劍,就在準備離去的時候,被宸母急匆匆的叫住。
只不過秀麗女子霏霏已經開始禦劍飛行,懸浮在了半空,聽見這個聲音,他連忙收回法力,飛劍直衝衝的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悶哼,宸猩與秀麗女子霏霏兩人皆是墜下,腳一陣酸麻。
修為不行的宸猩直接落在了地上。
宸母見到,想要安撫,可是還是沒有說,只是回到她的臥室,取出了一個古樸的儲物袋贈予宸猩。
宸猩看見儲物袋,眼睛一亮,剛剛墜機的腳麻感消失一般,瞬步走了上去,接過儲物袋,同時他的眼中那股憂傷也隨之衝散。
“你這次要出去十年才能回來,我怕你想你老媽做的飯菜,便做了一些放在了這個儲物袋內。”宸母開口解釋這個儲物袋內的東西。
但是宸猩聽見後,眼睛裡面的光亮明顯消失了,沒有檢查儲物袋內是什麽食物,失落的將這個儲物袋收入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內。
宸猩的這股微妙的變化落落大方的宸母並沒有發現,但是細心的秀麗女子霏霏卻是觀察的一清二楚。
“好了,媽,我先去上學了,到時候小考開始的時候你必須得來。”宸猩的眼中恢復以往的無神,開口提醒,著重交代,特別是必須兩字,咬字極其清晰。
宸母應了應,他身為宸猩的母親,他兒子人生第一次大事她肯定會到場,不會缺席的。
“那行,霏霏姐,我們走吧。”宸猩再一次站回了飛劍上面,催促開口。
秀麗女子霏霏看了看宸猩,眼珠子轉動了一圈,
笑了笑,便禦劍飛行離去,化為兩道長虹,消失在了宸府,同時,還有朝夕縣,他們的目的地是離恨郡的元霞學院。 宸母看著宸猩離去的背影,遲遲沒有動彈,良久後才吐了口氣,伸了個懶腰,愉悅的大喊:“總算是送走了,等等就去陳家,昨天找麻煩的帳還沒有算。”說著,他便走出宸府,朝村西頭的陳家而去。
.......
半空中,宸猩與秀麗女子霏霏朝著東方離恨郡的方位極速前行,風極其大,吹得兩人衣衫呼呼作響,秀麗女子霏霏的發絲時不時的碰到宸猩鼻尖,留下一縷清香與酥麻。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怎麽交談,只是單純的趕路,按平常,宸猩一般都是一直說話,滔滔不絕,可是今天,卻是。。。
秀麗女子霏霏捋了一下青絲,束在耳尖,看了一眼宸猩,從衣袖裡面取出一個銀色發簪遞給宸猩。
宸猩見後,下意識的接過,便準備收入儲物袋內。
“這個是女妹妹宸清兒送來的,他不好意思讓收禮的給你,便托人讓我給你,你也知道,別人才十七歲,還害臊。”秀麗女子霏霏開口,收禮的人一般都會通報所得的禮物與贈禮人名字,而這個銀釵子又不是什麽貴重物品。
十幾歲的少女與少年,愛面子正常。
宸猩眼中再一次露出驚喜之色,沒有絲毫質疑霏霏的話語,將手裡面的發釵小心點緊緊握住,仔細的打量起來。
他越看這個發釵越是順眼,最後更是愛不釋手,將豎著他頭髮的發箍給取下,把頭髮扎起,用這個發釵代替。
秀麗女子霏霏看了一眼,歎了口氣,宸猩這個孩子...
就在他悲歎宸猩的時候,宸猩突然冷不伶仃來一句:“他送了禮物沒有?”
秀麗女子霏霏聽見,身體一顫,然後迅速回答,不過話語有點漂浮。
“送了吧!應該在家裡面,沒有找到。”秀麗女子說完打了個哈哈。
“沒有送就是沒有送,你不必撒謊。”宸猩語氣一冷,隨後不理會秀麗女子霏霏,目光呆滯,看向下方迅速變幻的土地,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秀麗女子霏霏搖了搖頭,加快速度,專心禦劍。
接下來,兩人在飛劍上都沒有說話,最終離恨郡映入眼簾。
離恨郡,是四聖青龍八星宿之一的星月狐星宿上三域月域的下九郡之一。
這裡,不是很發達,很多墨家的電子產品都沒有完全普及,只有那些普遍大眾的物品有一些,比如電燈。
但是這裡卻是月域下九郡前三的郡,比後五郡強上不少。
在這離恨城內,沒有什麽宗門,修士建築比較出名,只有一個名為普跡低級學院較為人所知。
宸猩一靠近離恨郡首都城,離恨城,第一眼便發現了城鎮內最高的一個建築,那是一個高半百的方盒子,與周圍的建築物格格不入。
這個建築,是墨家離恨分部,負責離恨郡的墨家機關道維修。
同時,也是離恨郡一股不小的力量。
霏霏與宸猩抬頭看了一眼,便繞開這個龐然大物,直勾勾的飛向城西處。
飛了良久後,秀麗女子霏霏看見前方,提醒了一聲宸猩,便帶著宸猩飛向地面,將飛劍收入儲物袋內。
“前面是城中心了,雖然偏僻,但是也不能飛行,你往前面直走幾千米便到了元霞學院。”秀麗女子霏霏站在原地,交代了宸猩一番,便轉身禦劍飛行,化為一道長虹離開,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過他走的時候,告訴宸猩,他會回宸府找一下究竟有沒有宸猩父親送來的禮物,如果有,他便會送來。
宸猩看著秀麗女子霏霏離去良久的天空,幾息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徑直往前方走去。
元霞學院,坐落在離恨城內一個偏郊區的城中心,這個地方拘說原本是墳廠的,只不過由於其第一代校長來後便以底價收購了,改造成了學校。
元霞學院不大,只有兩個兩層的教學樓,與一個老舊的食堂,可以說是簡陋的不能再簡陋了。
但是這裡,卻是有著很多學子,起碼有三百人,這些人都是沒有搶到普跡低級學院名額的人。
元霞學院內,一個破舊的教室裡面,有一個皮膚比較黑的中年婦女站在講台上,平靜的看著台下的學子,輕聲開口:“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加快預習,練習之前所學,畢竟過一個星期後便是小考了,得有所準備,至於今天的事暫時先不說,你們中還有一個人沒有來,等他來了再說。”說完,比附比較黑的中年婦女起身離開。
離開後,原本安靜的教師傳出熙熙攘攘的議論之聲,無疑,這些人都在議論是誰沒有來,他們所有人都觀察了一番,發現班上除了講台旁邊左護法的位置沒有人之外,基本上都來齊了。
“沈老師這是幹什麽,我們不是都在嗎?怎麽說少了一個人。”一個觀察仔細的女孩開口。
“不知道。”很多人回答,不過還是有一些亂七八糟渺小的聲音。
“老師講台旁邊不是有一個座嗎?我記得那裡也有一個人,只不過那個人的身體比好,請假了,老師說的應該是那個人。”有人開口,說完後,教師陷入寂靜。
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早熟女孩子一拍手道:“你是說那個腎虛男?”
這句話出口,很多人都反應了過來,他們雖然沒有怎麽於宸猩玩過,也沒有見過幾次面,聊幾次天,但是卻是記得宸猩,不是因為什麽,而是宸猩的特點太明顯了。
虛,無神,無力。
知道來人是誰,教室再一次陷入了熱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