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瑞玲的心神被一股羞辱的感覺充斥,這種感覺,他極其不喜歡,盡管經常被騙,被人叫傻白甜,或者被人當槍使,哪怕是給李銳賣春樓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這是失敗的羞辱,而且是對方可以贏的情況下讓他的羞辱,比前者更為嚴重。
在這種羞辱的折磨之下,他終究還是爆發了。
他的話語一出,讓四周測試完自己對於術法掌握程度,放棄比賽先一步到食堂等待的人都有點懵但是又有點小激動。
他們隔鄧瑞玲他們有點遠,自然沒有發現張雄君在進來前停頓了一瞬被鄧瑞玲反超。
他們只是覺得張雄君有點可惜,差一點就贏了,盡管是耍賴有點卑鄙無恥。
“沒有什麽意思,只是出於利益上考慮而選擇了失敗而已。”張雄君咧嘴一笑,手一招,還在經閣休息室內安靜端坐的賭盤突然震動,隨後一飛衝天,破窗而出,飛到了張雄君手心上。
“諾,這是你應得的靈石。”說完,張雄君一揮手,兩百枚中品靈石落入了鄧瑞玲身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鄧瑞玲看著身前小山,比之之前更加讓人厭惡的感覺傳來,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他明明就沒有嬴,而對方卻是給了他靈石。
一股強烈的駭然的羞辱感頓時充沛了鄧瑞玲心神,他極其委屈,覺得張雄君這是有意羞辱他。
他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過,這一次他贏了,但是比輸了還難受。
鄧瑞玲拳頭緊握,看著眼前的小山強忍眼中將要委屈留下的淚水,抬頭看向張雄君,帶著哭腔開口。
“我,我,我要和你再比,,,一場,賭注就是這兩百塊靈石。”
張雄君沉默,聽出了鄧瑞玲話語中夾雜著的哭聲,搖了搖頭,知道了之前自己行為的不恰當,這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看見那麽多的靈石紅了眼,忘記了什麽尊重,只顧得快點分好好收起。
應該解釋的,張雄君內心暗歎,為自己的毛躁後悔的很。
他以法力拘束,將鄧瑞玲身前的靈石收入一個儲物袋內,丟給鄧瑞玲。
“得了吧!我可不自取其辱,能贏你還是耍賴先跑的,而且還差點輸了。”說完,張雄君看了眼四周古怪的看著他們的人,有點尷尬,隨後開始對照紙條上的下賭之人結帳。
張雄君不再理會鄧瑞玲,鄧瑞玲看著手中的儲物袋沒有說話,沒有多久,薑依蕊便娘蹌的走了過來,走到了鄧瑞玲身邊,細心的她發覺的鄧瑞玲的不對勁,他剛想開口安慰,被鄧瑞玲回絕的。
“我沒有事,就是有點不服氣而已。”
“黎敏壓自己二十中品靈石第三,失敗,張雪芹壓自己十枚中品靈石第三,失敗,張讚江壓自己一枚下品靈石第一失敗,張雄君壓自己一枚下品靈石第一成功,張凱航壓自己一枚下品靈石第一。。。”
此時,很多參賽者都已經來到了食堂,一進食堂,便聽見了張雄君那粗獷的聲音。
就算是那些在低頭吃飯的低年級學子也聽見了,一個個目光古怪,露出一副看熱鬧的神情。
“無恥。”
六階班級的人一聽見張雄君他們三人壓自己的靈石數紛紛開口。
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東家自己下自己盤的。
顯然,張雄君就是故意惡心他們的。
“多謝誇獎。”張雄君嘿嘿一笑,將賭盤上面屬於別人的靈石取下,紛紛裝入儲物袋,丟給屬於的人。
“你的,
五十下品靈石,你的,二十下品靈石,你的,你的,你的。”張雄君一次次丟出儲物袋,面色越來越黑,原本高聳如小山的靈石堆少去了一大部分,變得凹凸不平,醜陋至極。 “我的靈石。。。”張雄君心裡面暗自媽賣批,每失去一塊靈石他的心就仿佛被人用刀刮了一下,血流不止。
可是當說道李銳,朱濤與宸猩的時候,他整個人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
“李銳,下注五十中品靈石薑依蕊第三,成功,宸猩,下注五十中品靈石薑依蕊第三,成功,朱濤,下注五十中品靈石薑依蕊第三,成功。”
媽賣批,二百二是五塊中品靈石啊!二百二十五塊。
張雄君內心哭訴,怨天由人,怨氣衝天。
鄧瑞玲下注了三百五,拿回了二百,只剩下一百五,黎敏加張雪芹加起來也就三十五塊。。。
他內心一計算,面色瞬間發白。
他這波,虧大了。
下注中品靈石的也就李銳他們幾人,其中有四個都猜中了,雖然沒有人猜中第一,可是,可是,他還是虧本了。
雖然下品靈石他贏了好幾百,但是中品他輸的徹底,一共輸了四十塊中品靈石,價值八百下品靈石。
“虧死了。。。早知道不開賭盤了。”張雄君後悔死了,他將一個裝有七十五塊中品靈石的儲物袋丟給朱濤。
朱濤接過,驗了一下貨,確定沒有問題後,朝張雄君索要宸猩的儲物袋。
“不給,要拿等他自己來。”張雄君果斷拒絕,這詞兒靈石他都還沒有捂熱呢!既然宸猩還沒有來,他一定要好好的再抱抱他們。
對此,朱濤也沒有勉強,反正等等宸猩就來了。
張雄君剛與懷裡面的靈石親熱幾息時間,宸猩便從樓梯間走了下來,李銳已經離開,沒有和他待在一塊。
“哎,誰贏了?誰贏了?”宸猩一進來,對直的朝張雄君走來,直接伸出手索要自己的靈石,但是眼睛卻是看著其余人,一副詢問結果的樣子。
這讓別人看見,有點無語,覺得眼前這個人可真的不要臉。
“鄧瑞玲先張雄君半步到達。”有人開口,雖然覺得宸猩無恥,但是畢竟都是同學。
“哦,這樣啊!”宸猩目光賊兮兮的看了一眼張雄君,一副你懂的表情。
張雄君面色憋紅,咬著牙,忍著心絞疼將儲物袋給宸猩。
宸猩奪過,神識一掃,面色難看起來,大有深意的開口。
“恩??怎麽就七十五?”
張雄君面色更加難看,珊珊開口:“給條活路行不行,我這次賭盤虧了四十枚中品靈石。”
“虧了?不應該吧!你不應該賺了一百六十嗎?”宸猩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假的很,顯然,這是在警告對方不要把她當傻子。
“真的虧了,不相信。”張雄君哭喪著臉,看了一眼眾人,隨後指著朱濤:“你可以問他。”
對於宸猩,他是真的不想見到,宸猩可是他的債主。
宸猩看了一眼朱濤,朱濤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宸猩也是笑了笑,扔了一下儲物袋,隨後收了起來。
“行吧!那我先走了。”宸猩帶著朱濤離開,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目露古怪。
一向橫行霸道的張雄君怎麽會對此人如此客氣。
如果他們能知道張雄君欠了宸猩一千中品靈石也說得通了。
沒有多久,在食堂內的人相繼去打飯吃飯,畢竟,下午一點還得集合,耽誤不了。
“張讚江和張凱航兩人哪裡去了,怎麽還不來。”張雄君面色不好,打了碗飯一個人坐在桌上寂寞的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來,向張雄君開口:“張讚江法力耗光了,回閉關室內恢復去了。”
說完他便離開。
張雄君面色疑惑,張讚江的法力有多少他還是多多少少清楚一點,怎麽可能會因為飛行兩下全部耗光。
沒有想多久,他將飯吃完,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如同白玉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恐怖的威壓傳至張雄君全身,讓他不得不老實的坐下。
“鄧,鄧瑞玲!!你想幹什麽?”張雄君扭頭,看見了一副讓人可以大叫的面孔。
鄧瑞玲此時出現,他想不出什麽,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報復。
“哎哎哎!我可是給了你兩百中品靈石,你可別忘恩負義,玩不起啊!”張雄君嘴巴如同機關槍一般,嘟囔個不停。
鄧瑞玲笑了一下,將張雄君給的裝有靈石的儲物袋取出,放在桌上。
“說吧!是何居心。”鄧瑞玲指著桌上的儲物袋淡淡開口。
張雄君迷糊,但是見如此,心裡面松了口氣,他真的不想進醫院了。
“沒有居心,單純的給你而已。”張雄君誠懇回答,沒有一絲一毫的雜意。
鄧瑞玲目光凝重,看不成什麽端疑,索性直接收回了儲物袋,淡淡開口:“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麽我也勉為其難的收下,而且你也說了沒有事情,就算有,那我也不幫了。”
張雄君呆呆的點了點頭。
短暫的沉默後,鄧瑞玲腦火,一拍張雄君的後腦杓。
“你他媽的,老娘都提醒到這裡了,還不明白?有什麽事情求我就快點說,我時間有限,要是再不說,求我都沒有用。”
鄧瑞玲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喜歡欠別人東西,就比如之前給李銳賣青樓,他知道他能跑,但是為了償還那些靈石,他依舊選擇了留下。
“哎呀,真的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就算有,那也只有一點,希望以前的那件事情可以一筆勾銷。”張雄君歎了口氣,隨後無奈開口。
聽見張雄君的話語,鄧瑞玲目光一凝,殺機一閃。
這讓張雄君汗毛豎起,鄧瑞玲的殺氣可不是假的。
“行,以後我也不針對你,揍你。”鄧瑞玲淡淡開口,隨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