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未央宮侍衛長匯報:“啟下,這次爆炸並無人員傷亡,好像……好像對方是故意仍在空曠之地!?
最後一句話,侍衛長是硬著頭皮說出來的這種行徑,更像是用來警告但是,對方竟敢警告大梁的皇帝~!
這是何等膽大包天之人!!
“故意…?”梁皇面容陰沉,“那隻鳥呢?”
“.……飛走了”
“~!”
梁皇一拍桌案,然發怒,喝問道:“飛走了?!
侍衛長頓時嚇得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喘梁皇冷冷的盯著侍衛長,質問道:“可有什麽線索?或者懷疑對象?~”
侍衛長說道:“那火藥的威力十分驚人,那些布條已經全被炸成碎屑、無法找到產地來源,不過……”
指南看著侍衛長遲疑的樣子,梁皇目光冷然“吞吞吐吐的,你想對隱瞞?!”
侍衛長連忙回道:“末將不敢!
下明鑒~“只是,原地留下了一面古怪的石鏡,末將梁皇濃眉一皺:“石鏡??有什麽之處?
侍衛長說道:“那火藥的威力驚人,連皇宮那面石鏡就在爆炸的最中央,卻是分毫未損……
“末將以為,此事必有古怪!”
梁皇聽了後,臉色稍緩“如此說來,的確…”
“把那面石鏡拿上來,讓看看”
身旁的老太監身子一抖,邁了一步湊近梁皇緊張道:“下,三思啊~!此物來歷不清,或許是賊人陰謀?!
梁皇從善如流:“把石鏡放至百步之外展示,大伴兒,你替去看”
老太監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口中卻毫不遲疑“奴遵旨~!”
侍衛長很快手捧石鏡進來,依命放至門口雖是百步之距,可是梁皇還是能夠看清楚,這面石鏡也就一尺長不到,看起來沒什麽特殊的老太監邁著小碎步上前,顫顫的拿起石鏡,這個過程,心中的很看了一會兒,老太監尖聲匯報道:“下,此鏡的樣式,外成八方,通體石質,鏡邊有龍紋刻……其他的奴看不出來了梁皇正待說話“啊……!”
“好燙~!”
老太監忽的痛叫一聲,那面石鏡頓時脫手而出,懸停在半空侍衛長高呼:“下勿驚!
然後,身子迅速突進,“”地一聲,拔刀擋在梁皇面前老太監不顧傷痛,扯著噪子尖叫:“來人,護駕!護駕~!”
“樸隆樸隆……!”
鐵甲連片摩擦聲傳來,頓時,幾十名侍衛組成人牆,擋在梁皇身前而那面石鏡光芒閃過,竟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來畫面裡是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青年男子,一身衣,氣度超然一聲大氣悠遠的詩號,從衣男子口中道出“江河有盡,湖海無;黑水滔滔,蕩盡天下~!”
鏡中有人,還能說話梁皇何曾見過此等神異之情形“這是…??”
那些侍衛們亦是不安的盯著懸空的鏡子對於未知的不理解的事物,恐懼是正常的但再恐懼,侍衛們也沒忘了自己的職梁皇終究是一代帝皇,心理素質優異他沉聲喝問:“你是何人?!”
“以火藥轟擊皇宮,有何目的?!”
另一邊,他以眼神示意老太業主仆二人相處多年,梁皇一個眼神,老太監便明白了意思他眼睛細眯,立刻開始記憶鏡中衣男子的面容頭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跟在梁皇身邊多年,老太監練就了迅速識人之術,還學會了一手上佳的丹青畫技,他待會兒就要把這衣男子描繪下來,用以通鏡子裡的男子自顧自地說道:“那幾雷火彈只是洪某的見面禮,應該沒有人傷到吧?!我特地讓雲雕投在空曠的地方“梁皇,你不是想找洪某嗎?!
“你也不用讓羽林軍奔赴禦劍城了,千裡怪麻煩的,我現在已經到了上京門口,就在城外孤山之頂”
“有什麽手段,你盡管施展,洪某接著就是”
然後畫面扭轉消失,鏡子再次恢復石質接著,石鏡那間光芒大作,穿破虛空走“這……。………”
侍衛們仍舊圍護著梁皇,他們不知道接下裡該怎麽辦梁皇下令道:“派人去城外孤山探查一番,其他人,各歸其職”
侍衛長道:“遵命!”
梁皇揉揉眉心剛才狀況神異,他雖表面鎮靜,實則心驚,都沒有靜下心來思考“黑水滔滔,蕩盡天下?!”
“,好大的口氣!”
“黑水……黑水……黑水學宮!~”
恢復冷靜的梁皇眼裡頓時精光一閃“他自稱姓洪,也就是說,他就是“黑水學宮”之主一一洪康!?”
“他是怎麽知道要對付他的?還清楚是調動了羽林軍?”
梁皇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身邊出了奸細:“難不成是胡相全??
梁皇眼底頓時冒出寒光,殺意騰騰“不對~!”
“是早間動了此念頭, 羽林軍都還沒出發,這洪康現在就到了上京,飛鴿傳書傳的消息都沒那麽快!!
“而且,從禦劍城到上京,不下千裡之遙,他是怎麽在如此短的時間趕到的?!
“還有那面古鏡,神異非凡……”
梁皇腦海裡各種想法急轉“下,畫像畫好了”
老大監遞上一幅人頭像,正是洪康面容梁皇看著畫像,久久不語約莫半個時辰後侍衛長急奔來報,甲帶血“下,那洪姓賊子此刻就在孤山之上”
“確定看清了嗎?”
“確定”侍衛長說道,“末將本打算潛行上山,可此賊張異常,就明晃晃的在孤山之頂上修整”
“末將怒極,本欲率眾下他為下分憂,可誰料那賊子武功極高,空手斬出二十丈的刀,弟兄們間個個重傷“他沒殺??”
“那賊子說,讓末將回來給下報信”
“什麽信?
“他說……他說,要是下不願去孤山,他可以親自來皇宮見您”
“,狂妄至極~!”
梁皇然變色,大喝道,“傳令胡相全,即可兵圍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