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停一下,聽我說兩句。”
打斷了諸位專家的吵嚷,目光再洗聚焦於黃昊。
“諸位說的不錯,我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懂什麽陣法呢?的確,陣法我只會一點點。”
黃昊一臉謙卑,十分坦然。
見狀,一眾教授也是文化人,不願為難。
“那行啊,大小姐,你看人家都這樣說了,怎就不浪費時間了吧。”
一行人開始轉身,就要邁步離去之時。
“誒,各位留步。來都來了,不如看看我改良的各位的陣法?”
黃昊語鋒一轉,頗帶些玩味。
一下子,眾人回頭,空氣中彌漫了一些火藥味。
這是個什麽意思?上一句說自己陣法只是略懂,下一句就說改良了我們的陣法?
“哦?小夥子,我可先和你說了,說話是要負責任的。”看起來資歷最老道,為首的那位說話了。
看了一眼工牌,是劉教授。
“那是自然。”
氣淡神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下子把專家們給唬住了。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小夥子,到底有什麽能耐。
“那就開始吧,只希望你不是在浪費我們時間!”
劉教授招招手,示意黃昊開始。
應聲,黃昊弄來一塊大白板,拿了支黑筆,用他畢生所學的陣法知識,開始在板上天馬行空。
首先,這個輸入端口可以先這樣改,然後,又可以那樣……
不得不說,學者的專業素養還是很令人欽佩的。縱使是看不起的小輩,在黃昊講述的時候,他們都聽的十分認真,甚至有的還當場掏出筆記下什麽。
可這卻為難了黃昊。
他本來就是想著,弄一堆糊弄人的過程,最後搞出萬仞給的那個陣法。誒,就跟變魔術一樣。嘩,突然之間就做出來的那種。
可現在,台下的人盯的死死的。對黃昊亂講一通的,還不斷搖頭歎氣。
黃昊這邊,也是緊張的冷汗直流。
你有沒有本事,行家可以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宛若面試時的應屆生,被人摸的死死的。
“夠了!”
終於,在場的各位再也聽不下去了。
“你講的東西,根本狗屁不通。你的基礎理論,根本不切實際。甚至,從你的言語裡,我們就能知道你對陣法的理解淺薄的像是剛學陣法一個星期!”
劉教授不愧是首席,一番話下來,一針見血,處處直指皇后痛點,甚至連學習陣法的時間都猜測的準確。
面對劉教授的質疑,黃昊反而沒有了演講時的慌亂了。
“你可以說我說的東西狗屁不通。但是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指著白板上的陣法,黃昊提議去試驗場上一見雄雌。
“你還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嗎?你的理論我們都聽過了,像你寫出的這個東西,根本......根本......”
看一眼,又看一眼,越看,劉教授越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一旁的專家也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疑,剛剛他的理論明明是那麽可笑,明明他提出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證明是錯誤的。
怎麽會,怎麽會弄出來的陣法,好像有點東西?
一下子,這幫教授們開始了對黃昊所寫陣法的探討,研究。
原來,黃昊說的寫的,和他畫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他的陣法,
完全就是按著萬仞給他的模子來話的。 之一他說的寫的,完全就是自己瞎編的。
眾人聽的狗屁不同,聽不明白,自然也不知道他畫的是什麽。
一個完美的誤導。
可當黃昊一畫完,陣法就不一樣了。原來的東一塊西一筆,逐點描繪,最後成型,震驚四座。
萬仞的陣法十分精妙絕倫,在座的陣法行家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與眾不同。
不斷的討論,分析。
看的不明白時,還會去看看黃昊所寫的筆記。
。。。。
更不明白了,不如不看,自己研究。
見黃昊真把一眾教授給難到了,唐靈汐也十分得意起來。
這一幫愛讀書的傲氣的很,平時天不服地不怕的,看他們吃癟,爽的很。
雖說在座都是人才,可是萬仞的陣法實在妙絕,還用上了許多上古思路,一時半會,還真不能完全把它吃透。
越看越入迷,宛若發現新大陸,陷入狂熱。
“嗯……黃昊小友,先前多有不敬。雖然你的過程我們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隨後,劉教授還希望黃昊能把陣法給他們帶回去研究實驗,並且還說倘若黃昊的陣法真能落地成果,理論上來說,效能可以提高五十個點。
而且黃昊這種耦合思路,也給他們帶了了不小的思維衝擊,完全是給陣法界開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如果可以,希望黃昊小友能多來指導指導我們,甚至,不如黃昊小友直接來當我們的項目導師吧!”
這回,是劉教授屈躬相求,不因別的,只因為按學術界來說,黃昊這屬於開路鼻祖級了。
“客氣了,客氣了。我其實只是略懂,略懂而已。”黃昊開始打著哈哈,一次就讓自己差點尷尬死,要當導師,那更是不可能。
那邊的專家團聽著卻不是這樣想了,反而還覺得黃昊把自己的科研成果就這樣拱手讓於自己,還不苟名利。
果然一開始是誤會黃昊小友了,黃昊小友,吾輩楷模是也。
對黃昊更是客氣起來,走前紛紛深鞠一躬。
“謝謝啦~”
唐靈汐貼近黃昊的耳朵,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略微有些顫動,
太近了,
霎時間黃昊的臉就紅到了耳根。
但唐靈汐卻沒回頭,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心中湧現,
春心,
在小夥子的心中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