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掃!
從大陣之中飄然而出的長安,一劍掃出。
耀眼的劍光宛如一個鋒利無比的月牙。
原本那些已經在進攻大陣的巨人直接化為了齏粉,後面還在不斷前進的巨人也紛紛倒退了起來。
這個修仙者很恐怖!
一個半圓形的海溝出現在大陣之前。
“小師叔,天下無敵。”
“少宗主,讓他們再見識一下我們修仙者的厲害!!”
...
那些仙舟上的修仙者齊聲呐喊道。
只要長安一出手,他們心中就重新充滿了信心,這也從側面代表著修仙者這邊還有很多頂尖戰力沒有出手。
他們這邊的優勢很大,雖然說是保護自己的同胞,但是沒有人願意白白死去。
正在另一邊戰場的若菱見到長安出手之後也開始向那邊考了過去。
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她也好伸出援助之手。
雖然長安的戰力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的頂尖了,但是相比巨人一族的那些老家夥欠缺的還是很多。
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如果是沒有受傷之前,她肯定是不用擔心。
但是現在因為秦都那一戰,她的戰鬥力下滑了很多,現在能夠展現出強勁的實力完全是因為現在戰場在海上。
這樣海水可以直接給他提供大量的靈力,而不是選擇調用自身的。
所以這樣死耗下去的負擔很小。
“長安,小心——!!”
突然宋秋水的怒吼聲在整個戰場之上響起。
原本戰火紛飛的戰場也瞬間靜了下來。
可惜為時已晚,那個原本在海島之上的黑袍人已經出現在了長安的身前。
......
“真的像啊...”
羅冬亦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長安的手中。
沒有想到一轉眼,長安就已經唱的這麽大了,甚至實力上也可以說是傲視群雄了。
不愧是她和洛的孩子。
“你是......”
長安呆呆地飄在空中,眼前的世界更是變成了灰白色。
這個長的傾國傾城的女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種恐怖的壓製力,他前一陣才剛感受過,那不成這個人也是上古的強者。
這麽一看似乎他的運氣很差啊...
他現在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都得到了壓製,現在想要移動一下都很困難。
“長安,叫媽媽,前一段時間你應該已經和你父親見過面了。”
羅冬亦淡淡笑了一下。
不然這幾十萬年都沒有陪在他孩子的身邊,但接下來的時間他肯定會彌補這個缺失,這次他回來除了想要毀滅這個世界之外,再就是找回她和洛的孩子。
“冬亦姐?你不是已經...”
原本快速衝過來的若菱直接刹住了腳步,滿臉之上全是震驚。
那個晚上她明明親自教她的屍體埋葬在了這片土地之上,現在這個人卻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的身前。
“若菱,你又漂亮了啊。長安這幾十萬年都是你在帶吧,辛苦你了。”
羅冬亦轉身看向那全身靈力化的妹妹。
那個時候若菱和他的關系可以說是最好的,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每次出戰時候也都是在一起。
“沒,其實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季承哥在帶長安修行。”
若菱看著那原本充滿暖意的微笑,仿佛瞬間回到了當初。
這個人就是她的冬亦姐。
確認之後,她直接給了羅冬亦一個大大的懷抱。
“這都多大了,那是這麽的不穩重。”
羅冬亦輕輕拍了兩下若菱的後背。
果然若菱還是像當初一直沒有長大,現在還是毛毛躁躁的。
“嗯...如果現在是夢的話,我永遠也不想醒來。”
若菱緊緊抱著羅冬亦的郊區,輕聲道。
“好了,現在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回來了。”
“......”
長安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並沒有看明白。
甚至有點反應不過,為什麽這個人會是他的...
但是從樣貌來說,他們兩個人確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難不成自己的母親其實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安兒,這是你的親生...”
轟隆!
一道雷霆直接劈了下來,這身巨響直接打斷了若菱的話。
這道金色雷霆的目標正是羅冬亦。
神通——驅雷掣電!
正在看戲的顧洛直接發動了最強的攻擊。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無世界居然會出現混沌的力量,而且還是這些修仙者認識的人。
一旦這些頂層的修仙者被這混沌之力腐蝕了,那麽修仙者上線後就會瞬間崩塌。
這修仙者看不到這個女人的真身,但是他卻不一樣,因為他有著一雙可以看破世間一切的龍瞳。
這東西的危險度可是要遠超那些巨人族。
看來這次巨人一族對於反攻五星大陸,就是因為和這個東西產生了合作的關系,既然這些修仙者還沒有領悟出來,那麽只能讓他出手,讓他們看清一下他們究竟在和一個什麽東西聊天。
......
“洛...”
羅冬亦對於這股力量簡直不能再熟悉了。
沒有想到他現在還是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為什麽他就不能接受這個世界已經無藥可救了。
而且她現在的想法也和當初的一樣,就是將虛空之力灌入五行大陸之中。
她只是在完成洛的意願。
“冬亦姐...”
若菱下意識拉著長安快速後退。
很快他們兩個人就推到了大陣之中。
此時的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早已變成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大量黑色的力量從她的體內冒出,那迷人的五官也隨之扭曲了起來。
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修仙者應該擁有的樣子,很顯然現在的她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了。
天上的金色雷光越來越強, 但是對方也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傷,只是身上的黑氣愈發的強大,甚至向周圍開始擴散了開了。
“母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長安現在就更加不明白了。
很明顯兩人的對話和關西都充斥著詭異。
他怎麽就突然多出來了一個母親,難道以前的一切都是欺騙他的!?
即使他的意知再強大此時也混亂了起來。
若菱低著腦袋,輕聲道:
“冬亦姐確實是你的輕聲母親,而當初個那個人就是你的父親,只能說這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你只是受到了牽連。”
這麽多年下來,她自然是吧長安當作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自然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