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事情,虎妞忽然說道。再過三天就要重新選鎮長。上次打仗,鎮長也死了。你就是為了掩護鎮長才重傷的。我去找你時,你身下就是死了的鎮長。你說你光說大家管你叫虎頭。看著鎮長死了,你倒是跑啊。你還往前衝幹什麽?你不想想你死了我怎麽辦?
虎妞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起來。一看虎妞哭,我就有點慌了神兒。慌忙把米粥放下。拉住虎妞的手,說到,妹妹,你放心吧,以後哥哥會保護你的。
虎妞慌忙按住說。哥,快別鬧亂動,你這傷還沒有好。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也要養一階段。
虎妞一說,我才注意到,看著渾身的傷口已經結疤了。我這一愣,這哪像是剛躺了三天的人呢,感覺就像恢復了一個月。
我高興的笑道,果然有金手指,難道這就是我的金手指快速恢復能力?應該是我這渾身上下好幾處刀傷,都快死的人了,三天又活蹦亂跳了。
虎妞說道,哥,你說什麽呢?什麽金手指?
我哈哈一笑說,沒什麽沒什麽。你看看哥身上的傷不都是快好了嗎?就是還很餓。
虎妞忙道,哥,先別說話了,你趕緊把飯吃了吧,吃完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我說好的,虎妞,這兩天你也累壞了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虎妞說道,好,哥,還是你心疼我。說完了還有點扭捏的低著頭。
我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傻妹子,哥哥不心疼你,誰心疼你。這世界上就咱倆唯一的親人。
虎妞道,知道了,哥。
我狼吞虎咽的把一大碗粥喝完。就又有些困意。把碗遞給虎妞,哥哥還是有些累,哥哥再休息一會兒。
虎妞說道,我把東西收拾一下,我也休息。說完端著碗就出去了。
我實在太累了,迷迷糊糊又睡著了。睡夢中仿佛有什麽壓著我,讓我喘不過氣來。掙扎著在夢中驚醒。原來是虎妞頭壓著我的胳膊。胳膊和腿都壓在我的身上了。因為我倆從小就相依為命。也沒有住的地方,我倆一直住在山洞裡。僅有的一套被褥,還是好心的村民給予我們的。
看著熟睡中的虎妞,我沒有動怕,怕吵醒她。
此時我已沒有睡意。看著頭上的石壁。想起了在家鄉地球的生活。雖然在地球,我沒有什麽親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聽院長說,我是被城市裡一對孤寡老人資助著上學。我的腦袋也不好使,也沒什麽志氣。就是在學校裡頭是墊底的學渣。
在孤兒院中,我也有好多朋友。孤兒院院長對我們這些孤兒也很不錯。一直教導我們要互幫互助。讓我們相處的和親生兄弟姐妹一樣。
想著想著兩眼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淚水流到虎妞臉上。虎妞驚醒過來。虎妞爬起來說道,哥,你怎麽哭了?是身上的傷口還疼嗎?是不是我弄痛你了?我說沒事。既然醒了就別睡懶覺了,去做點飯,吃完我們出去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