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真正的體驗到一種無力的生活,人們還有別的選擇嗎?真的別無選擇,和她們相處的很愉快,在這種地方久了,我也有一些迷失了自己,已經遠離當初的那個自己,學會了為了錢點頭哈腰,學會了左右逢源,我感覺現在在讓我回到抻面店我會乾不下去,每天就是怎麽開心怎麽活的態度,我對女人的欲望有一些強烈,在這裡面我只是覺得只要是凡夫俗子都會有欲望想要和技師那個,因為我不是聖人,沒有那個定力,有好幾次差一點擦槍走火,徐顏社會我顏姐,我不知道她對我是不是真心實意的,每次都有意無意的挑逗我,或者是往我懷裡靠,或者是我在休息室裡面,她也在休息室,她會主動靠上來說小帥哥打過槍沒,尤其她壓低了腰,看著軟軟飽滿的胸前,我心裡想這個妖精,如果給我機會哼哼哼,但是我只能幻想,雖然她是經理,那個年代經理要是沒有人捧你啥都不是,聽說她相好的有幾個,都挺牛的,她經常對我說:我以後能找個真正能對我好的,能接受我以前得職業,我就燒高香了,不奢求太多了,我不會隱瞞什麽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他,我總是開玩笑的說:顏姐是不是暗示我什麽,然後我又裝的一本正經的說:說吧我都接受,然後她會在槍上摸一把,然後說,小壞蛋你開始不老實了!我必須說,如果每天沒有張歡提醒我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感覺大壩要開了,有時候被誘惑的去衛生間用冷水衝我的好兄弟,含淚對我的好兄弟說辛苦了!這裡的服務員尤其的男的都很守規矩,我有時候懷疑他們是不是某個方面有障礙,後來我才知道,私下他們也很亂,只是工作的時候不會亂來,我在想天下那有貓不吃魚的,我不是不想和技師友誼友誼,而是不敢,我害怕傳染不乾淨的病毒,所以非常難受的控制,顏姐過生日當天,她有一些高興喝多了和張歡說我真不錯,如果不考慮你,我早把他拿下了,張換尷尬的笑,我鬱悶的咳咳兩聲到,大姐我還在這呢!怎麽感覺我不存在呀,還帶這麽玩的,然後顏姐臉衝著我說,小弟弟今晚陪陪姐姐吧,我想說什麽我感覺我腿根疼,然後看著張歡笑笑的說,人緣不錯呀,我只能坐直大義凌然的說吃毛沒,吃完我去算帳,要不我面對她兩個,我能受了,我腿受不了呀,內心一萬個哭泣,最後顏姐歎氣的說:老娘今天放過你了,還有個家夥我還的應付,我看著張歡眼睛裡有同情有可惜還有一些敵意,但是都不說話我感覺冷,後背發冷,然後我突然大叫一聲,“啊”,給她們兩個嚇一跳說怎麽了,我說我還沒有唱過,要不要去唱一首去,她們兩個也說好,去了包房,顏姐說,老娘想唱舞女淚,唱的真好聽,這是真的,張歡有一些五音不全,但是愛唱,我就來了首伍佰的浪人情歌,她兩個聽的有一些迷,其實我第一次唱有一些放不開和不好意,聲音多少有一些顫抖。唱完了,我說回去吧,她們兩個說走走吧。難得有時間聊聊天,我在她們兩個身後,無語呀,又不存在了,人家只顧聊天,有時候會聊到男人,這兩個女的會偷偷的笑,啥玩意呀,我在呢,我在呢,內心在呼叫,回到足療城,開始工作,顏姐會休息室休息,我呢找人聊天,不一會有人說經理找我,我到了休息室,看顏姐閉著眼睛,我說顏姐我來了,顏姐說:你給我倒一杯水,我喝的有一些多頭有一點疼,你給我揉揉,我給她倒了熱水放在她身邊,然後走到她身後,給雙手大拇指,按在她太陽穴開始揉,
揉了一會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我看著她,她起身一下子把我拉住,我有一些慌亂,我被她拉坐在她身邊,然後他推倒了我,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我也被衝昏了頭腦,我雙手像她胸前伸去,慢慢的褪去上衣,我太激動了,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呼吸加重,身子發抖,當她握住我的槍的時候,低下頭我感覺我的好兄弟一下子溫熱的不行,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緊張刺激,然後,然後,沒有然後了,已經已經了,她並沒有打算放過我,笑著擦了一下嘴說:你想嗎?我用力點頭,不用她動作,我已經放到了她,她動作嫻熟,我才感覺為什麽這群人對技師趨之若鶩,能讓你像個男人一樣的戰鬥,讓你有用武之地,起碼在自己的家裡不會這樣,能讓人迷戀的事情,就會有讓人留戀的地方,不是技師多漂亮多好看,就是讓你會有存在感,比起自己家的木頭嘎達強多了,講一下重點“這裡我不是鼓勵大家去找技師而是說人為什麽迷戀技師,又不敢說的太多,又不會用一個合理又不被封的解釋和大家說,挺難的我”,在經過四次忘我,她壞笑的看著我說:年級不大還挺生猛,我在躺著已經冷靜下來了,說心裡話,有一些後悔了,但是又有一些感覺值得,起碼生而為人別白來世上走一次,她著我說:其實你知道我有一些真正的想找一個真心對我的人,但是現實中基本不可能,因為還得我看的順眼的至少在一起不會糾結,所以就這樣吧,以後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也別糾結什麽。我總感覺心裡空嘮嘮的,想說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說了,因為我面對事情都還可以。面對這種事情不知道怎麽辦了,我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給了自己兩個嘴巴,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好兄弟又無可奈何,以後別犯錯就可以了,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等到在次上班,我看到了有一個男人找顏姐,說昨天找顏姐,顏姐為什麽不搭理她,然後和顏姐吵架了,我就在身邊給她兩個倒水,顏姐至始至終沒有看向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