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常會問內心中的自己,人生的意義是什麽?在十五歲之前沒有想過,二十到二十五歲天老大我老二,二十五歲到三十歲沒心中還是有一點倔強,等過了三十心中哪一點倔強都沒有了,只剩下沉默,自私,虛偽,貪婪,卑鄙,無恥。之後才發現人生的意義是生存是活著。我出生在遼寧省,大石橋市。**鎮,**村,村子不大。一百多七十多戶。我的家庭很普通,我父母是農民,我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山腳下的院落。傳來一陣陣,姐弟嬉鬧聲音。看到院子裡一個長這一臉包女人。這個是我媽媽。對一個醉醺醺男人說。那個醉醺醺的男人是我爸,咱家小子已經六歲了。應該讓他上學了,那個男人聽了也沒有說話。嘴裡說的一些我那時候也不知道的話。到了晚上我媽對我和我姐說。明天你小弟也上學你兩早點睡,到了第二天我被一陣飯香給香的醒了。原來媽媽看我要上學早早起來給我和我姐做飯。那時候條件比較苦。但是媽媽還是煮了大米粥,炒雞蛋。在那個年代就已經等於過年了,那時候的大米煮的粥。粥是綠色的,一開鍋一屋子全是大米的香味,等著米熟了,把米和米湯分開,米湯也可以放白糖,書友們可以試試。在吃上炒雞蛋。天下沒有比這個更美味的了。吃過了飯。媽媽一邊幫我整理書包,一邊告訴我到了學校,要好好學習,認真聽講,上課不許說話,記得別和別的小朋友打架。我那時候稀裡糊塗的帶點興奮還有一絲緊張和膽怯。看著時間要到了,媽媽說我送你姐兩個去上學。你們兩個要用功讀書,爭取以後走出去這個小山溝。出了門。在去學校的路上。遇到村子人,有人說送孩子上學。我媽笑著說是呀。你家孩子去學校了。村子人或許說去了或許說馬上。如果說去了。媽媽會說還是你家早呀。如果遇到說沒去的。媽媽會說用不用等一會之類的。雖然你們看到你這樣寫小說是不是廢話。我想說,這就是真實鄉村的對白。現在看起來是很無聊,但是處於禮貌,這種無聊的問候是常態。雖然心之肚明,也是必不可少的。等到了學校,說心裡話有一點不想去因為一群小朋友都不認識。進入班級。老師和同學通常會歡迎新同學。然後讓我走上講台自我介紹,我內心很緊張。因為在家面對的只有媽媽爸爸姐姐,以及來我家串門的三叔二大爺之類的。我硬著頭皮小聲說我叫王世界。就說了我的名字,下來也不知道說啥了。然後低著頭開始看班級都有啥樣的人。有兩個女孩子真漂亮一看到就喜歡,但是也有一看到就惡心的。可惜我命不好,分桌分到一個沒有人願意和她在一桌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姓沈,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她的全名,只是知道叫胖玲子。胖不說長的還有一些惡心,人高馬大的,還不喜歡乾淨,而且喜歡尿褲子,有時候粑粑也能拉褲襠裡。我居然和他一桌了。淚流滿面呀。經過一兩天的相處,我和小朋友都熟悉了,但是有一個小名叫二亮的,還有一個叫記窮的,這個叫記窮的小名,是他媽媽給他起的。原因是讓他記住貧窮,到現在他還自己自嘲說:我太窮了,這個小名起的。我們三個性格不像,但是有共同的點,所以我們三個總在一起玩,叫二亮的性格比較開朗,愛說話。記窮呢,不陰不陽的這麽個人。而我呢,不喜歡話,我們總喜歡玩別人不敢玩的。比如說去水庫洗澡我6歲會游泳,沒事偷老師家的雞。在不就去遊戲廳打遊戲。都是班級別的人不敢碰的。等到了正式進入一年級了,我的想法改變了。
我一些想當老大的想法開始有了,因為班級裡有一些同學怕我,不是我長的嚇人,而是我姥爺當時是村長,我總用我姥爺村長的名義去欺負同學。有的同學說我回家告訴我爸讓我爸打你,我總喜歡說告訴吧,我告訴我姥爺。誰怕誰。給你爸抓起來。那同學就害怕了。也不敢回家。只能在路上等我走沒有影了。同學才敢走,現在想想挺好笑的。是不是有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後來我有個對手,他爸是派出所的所長,我呢和他沒有打過架,只是摔過交,他摔不過我。我們小時候打架只是摔跤。但是多數同學都在他的手下,而和我好的二亮和記窮,已經成為了,他的手下。我當時不願意成為人的手下就自己玩耍了。當時記得我的報復跑到廁所後面,用石頭往廁所後面的坑裡面扔,倒霉的準噴一屁股糞水。因為廁所後面有糞池,下雨多了糞池裡面全是糞水,只要你在下課之前裝自己肚子疼之類的。跑到廁所後面等著有人來,然後你在用往糞池扔石頭,往往能噴到人。有時候噴到高年級的。就被收拾一頓。最讓我感到後怕的是有一次。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去廁所後面等候。我聽到有人來了心中暗喜,然後找了個大石頭。就扔下去了。以前扔完都會聽見他***想死呀。這次丟完沒有動靜了,過了五到十秒,一個充滿怒氣又有一些暴走狀態的聲音就一個字,誰。當時我就感覺我闖禍了,什麽也不想一個字跑。然後我聽到校長在那邊說,小兔崽子你回來蹲進去。校長這是要報復我呀。當時的我只能讓回家裝肚子疼。書包也不敢回學校取。到第二天去上學,我就不敢去。但是又不得不去,隻好硬著頭皮去了。校長也沒有找我麻煩只是看我眼神有一些不對勁。這無聲的教育比打罵你來的更直接一些。這無聲可能是警告吧,如果在這樣就開除我了吧。我這個往糞池扔石頭噴人屁股的惡習還真讓無聲的教育給改掉了,因為班級有幾個被我噴過的都對我懷恨在心,然後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一下子我變得孤立了,有的往我書桌裡掉垃圾。扔廢紙,鉛筆削,蘋果皮,望向黑板上面的天天向上,團結就是力量。我欲哭無淚呀,看來壞人不好當,那學好人吧。我並不喜歡偷東西,但是我喜歡把一個人的東西放到另一個人的書包裡,然後告訴那個人,我看到他拿你文具盒了放他書包裡了。這總無聊的事情做了好多,感覺也挺無聊。等著到了五年級,那時候我十一歲,我開始注意班級的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