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和他們融為了一體,雖然他們各有性格和缺點,但是我認為這就是人性,因為人那有完美的,剛開始接觸我對他們有戒備之心,時間久了我感覺他們比任何人都可靠,雖然他們不喜歡說話,但是和我接觸長了,都對我很好,不是因為錢,最多的是能感覺出來,他們當初捅我一刀的歉意,畢竟我養著他們五個,給他們吃穿,更把他們當人看,我覺得在社會上交往或者了解對象,最快的方法方式,應該降低自己,用正常和朋友的眼光來對待一個人,我認為無論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他都是有尊嚴的,奇怪的是,他們不會把自己收拾的光鮮亮麗,而是給了他們買的衣服,他們會說也許你送給我們最後的裝老衣服吧,還有就是害怕別人的注意,畢竟他們身上每個人都有案子,我這幾天心情有一些差,就是有一些著急想把勇子給弄了,即使弄不死他,也得讓他心驚膽戰,他們勸我說,這不是一個普通人,這是什麽人?你就著急也沒有什麽用,我們也不能沒有頭腦的去送死,明著來也許沒有到人身邊你就被弄死了,我想想也是,只是那兄弟兩個,一直不願意說話,我只是覺得這兄弟兩個的危險比李哥更高,畢竟他們兩個注視人的時候,你會感覺他的眼裡沒有別的只有他們注視的那個人,而且眼睛中會透入出一些瘮人的殺氣,我能感受到如果這幾個人在夜晚弄一個人,真的是不大個勁,我能惹到“溜”,“溜”動怒讓他們來,我還以為自己在學校打架還沒有怕過誰,不知死活的,要和他們比量一下,怪不得人家剛開始都不怎麽在意呢,我能體會到的是,人家能在這種環境生存下來,一定有過人之處,現在想想自己多麽的可笑,等待真的枯燥,想想一下,最社會底層的人想要報復在社會頂端的人物是多麽難,你們想想不到,就好比一個人在山上頂一個人在山下,而山下這個人,蹦起來要勾到那個山頂的那個人,可想而知如果不等待你連機會都沒有,而且他很少單獨出門,基本上出門都是有幾個手下跟著,“溜”,用她的方式了解到,勇子最近常住得幾個地方,有酒店,還有一個新勾搭的情人,我們可以去哪裡等著他,這個情人住在一個高檔的小區,六單元,第二門口三樓,301,我們白天把東西準備完事了,裝著和小區住戶是一家人尾隨後面進入了小區,我們四下溜達著,把周圍的情況看了一邊,至少事成之後我們得跑,我們在小區西側發現了大牆,我又溜出去買了繩梯,萬事俱備了,就等人來了,可是等了十多天也沒有動靜我問:“溜”是不是你記錯了,“溜”,毅然決然的說記得沒錯,我在後面跟著他來這裡,最後我裝著維修員,說301家的電視壞了,讓我來修理,我們撬開了房門,屋裡不錯是女人住的,有香水味道,看到鞋子和煙,確實是有男人來,應該就是勇子的,我們打算住在這屋裡,又過了五天,半夜十一點半,我們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了,兄弟兩個躲在床下,我躲在和李哥躲在衣櫃,盧哥在沙發後躲著,李哥用手抓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緊張,因為我和他手裡都拿這刀,我本來想我不參加,後來想想,把我弄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麽顧及的?我不弄死你,你就得弄死我,我就要親手弄死你,聽到那個女人講話說:屋子裡怎麽有股味道呢,那個男人講話了,什麽味道?那個女人說有一些怪怪的,因為我還行沒事總洗澡。這四個人。基本上沒有看到過他們洗澡,
我和他們說過,讓他們洗,他們也說洗,身上應該是乾淨的衣服就不行了,真的有味,不是發臭,而汗味和油味,這種油味就和油煙熏了好久才有的味道,可能是我和他們一起待久了,就不覺得怎麽味了,可是不接觸他們的人,對這種味道敏感都是正常,勇子並沒有在意說:你去洗個澡,我在床上等你,我聽到脫衣服和解皮帶的聲音,然後聽到躺在床上點煙的聲音,聽到水流的聲音,那個女的去衛生間洗澡了,我知道機會來了,李哥放開我手開門就走了出來,勇子有一些楞,在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被李哥一下子給按住了,有一些害怕到你想幹嘛, 我拿這刀一下子跳了出來,因為用力大了,落地的聲音有一些大,床底下的兄弟兩個也出來了,盧哥也走了過來,李哥讓盧哥看著那個女的,我只是覺得沒有不怕死的,這麽牛的社會大哥,到現在也害怕的不行,對我說老弟你今晚如果放過我,我今天的一切都給你,你想要什麽你說,只要我能拿的出來的,我絕不說二話,只求你抬抬手,放我一馬,我身體發抖的厲害,我感覺我有一些快要站不住了,畢竟這不是小孩子打架,這事要人命的事情,不是你說能下去手就下手的問題,我盡量控制自己我笑著對勇子說:我放過你?你可曾放過我?你放過張歡?說著,我點了一根煙繼續說:我前後被你幹了兩次,那次你不是往死裡整我,上次你們是不是想要把我折磨死?如果不是老爺子說句話,你那個手下給我一刀,應該是想給我來個痛快的吧?說到這裡我聽見那個女的尖叫一聲,盧哥捂住了那個女的嘴,用繩子給綁吃放的凳子上了,嘴也用毛巾堵住,我告訴勇子,我不會殺這個女的,至於你給你一刀都是便宜你了,說著我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因為用力過大,我感覺我的手都有一些火辣辣的,我問勇子痛嗎,他也知道不能好了,說有種給老子來個痛快的,我笑著說給你痛快的?你想什麽了?說著卯足了勁用力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由於用力過大,他的鼻子被我踹踏了,血從他嘴裡和鼻子一直往外出,我點點頭,那哥兩個二話不說,拿起刀,一人抓住勇子的一條腿,先把腿給系上繩子,挑筋以後至少不會流血流死,即使不弄死他,他也別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