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秒01!”
伴隨著李龍不可思議的聲音,操場上像是注入了一顆驚歎炸彈。
一幫人都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實在是現場所發生的事情太魔幻了。
如果這個成績是由他們班班長跑出來的。
他們還能夠接受。
畢竟班長的成績一向名列前茅,有所突破也很正常。
但是現在一向處於班上中等偏下的任余卻跑出了一個班級第一。
甚至遠遠超過了班長。
這就讓他不可置信了。
畢竟就算是差生逆襲這種事情,也得講究一個基本法則。
得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你進步也得有個度的啊。
原本還鬧哄哄的操場,現在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張笑笑在震驚過後也恢復了正常,對於她來說,現在的任余能夠更強一些,可以在之後危險到來能夠更多保障。
任余其實在學校蠻出名的,尤其在女生之中。
畢竟長得那麽好看,在這單純的高中時期能不出名很難。
但是也僅僅就止步於此了。
可沒有人想到,他今天能夠跑出這麽好的一個成績,這個成績甚至能夠直接進入了年紀的最前列。
所以任余的進步可想而知。
安靜了許久的操場在這一刻突然“轟”的一聲又吵鬧了起來。
“臥槽!”
“他是哪個啊,快跑進8秒了,這麽誇張的嗎?”
“這人這麽牛的嗎?”
“我畢業時候能跑到他這個成績嗎?”
“我看是別想了。”
“他會不會是覺醒了?”
此刻操場的人都帶著一種獵奇的心思看向任余。
而任余此刻卻是被他班上的所有同學都給圍在了一起。
任余本人此刻還沉寂在剛才肆意奔跑的暢快感中。
等到起身之後就突然面對了來自同學們的包圍。
“牛啊!”
“阿余你怎麽跑的?”
“你嗑藥了吧阿余。”
“之前也沒看到你跑這麽誇張啊。”
任余沒有回答,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
成功了!
任余握緊拳頭對著天空揮了兩下。
靈壓是能夠對於現實世界的他進行增幅的。
他現在有機會通過武考的大關了。
這讓他發自內心地送了一口氣。
畢竟一直以來武考的壓力沉甸甸地蓋在了任余的心頭。
雖說自己有著系統的幫助,獨自呆在家裡也可以變強。
但從他自己對於這個世界信息的搜集情況來看。
這個世界並不是安全的。
甚至可以說是危機四伏。
就從他自己查閱到就有獸潮,邪教,戰爭等等。
所以說能夠增強自己實力的辦法,他都想要盡力地去獲得。
還在思考地任余余光看到體育老師正在向著他走來。
“都散開,都散開。”看著任余身旁堵著地一大批人,體育老師吼道。
“班長你幫我繼續組織接下來的跑步測試,我有點事情要問任余,槍我就不給了,你直接揮旗子吧。”這時體育老師將手上的記錄本遞給了旁邊的班長,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片小旗子。
班長點了點頭,接過了體育老師手中的東西。
深深看了任余一眼,這才轉頭離去。
“繼續測試,點到名字的上跑道.....”
“老師好。
” 體育老師點了點頭,攬著任余的肩膀就把他拉到了一邊。
“任余你的情況我是知道的,所以說實話,現在是怎麽回事?”
任余對於這種情況已經提前預演好了,所以這一刻也有一點心理準備。
他臉上故意漏出了一點心虛的表情,撓了撓頭:“什麽怎麽回事,老師我不太懂你說什麽。”
體育老師仿佛看穿了一切,哼了一聲:“你別逼我通知你班主任喊你家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體育老師他自己也並不知道面前這孩子到底為什麽突然有這麽大的變化,但他知道任余是那種相對於老實一點的孩子。
所以稍微嚇一下就能夠嚇到。
果然其然,在他的威逼之下,任余立馬就像倒豆子一樣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老師你別跟班主任說,別喊我家長來,我說,我都說。”
體育老師對於這次的表演還蠻認可,點了點頭:“好,這裡也沒有人,你慢慢講。”
任余在內心早就打好了腹稿,所有組織了一下語言就開始說道:“事情還得從去年說起來。”
“長話短說!”
“我去年開始接觸了一本網絡小說,在上面看到了主人公在低谷時期說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
“然後呢?”
“你聽我繼續說,然後我發現裡面的主角都是那種喜歡隱藏自己的實力,在背地裡默默努力的人物。”
“悄悄地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體育老師將任余的廢話進行總結。
“對, 就是這種感覺,悄悄地努力,然後在背地裡震驚所有人。”
體育老師這下就有點明白了。
“所以你這混球就是每一次測試都沒有盡全力?”
這一刻體育老師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說少年時期奇奇怪怪的想法是真多。
“那你為什麽不繼續下去?”
任余摸著頭嘿嘿一笑:“小說裡不是說扮豬吃虎嗎?我覺得扮的也差不多了,再扮下去也許就真的成了頭豬。”
體育老師輕輕提了任余屁股一腳。
“行了,我差不多清楚了,去那邊準備下一項測試吧,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這都啥跟啥啊,現在的年輕人腦回路這麽清奇地嗎?
雖然理由有一點點離奇,但體育老師相信了。
因為這恰恰和青春期時期的腦回路差不多。
“後面的測試也別藏著掖著啊,盡全力測出來。”
“好嘞。”
轉過頭的任余自己也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關是蒙混過去了。
之後任余又將接下來的幾項測試一一通過了。
他也沒有隱藏下去,使用靈壓將各項測試都盡全力做完了。
之後自然也引發了一陣的驚呼。
面對同學們的質疑,任余將同樣的理由也告訴了他們。
這讓他們直呼任余是個悶騷種子。
大呼過分,一個人偷偷地在背地裡努力。
而就在任余覺得今天就這麽風平浪靜地過去了之後。
他那自來熟的同座,從看台上向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