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啟辰越彈越驚心,這葉清城是個大神呀。自己只是哼唱,這家夥就能直接寫出譜子,人才,絕對的人才。
這一個發現,讓汪啟辰非常驚喜。自己以後要是混的不行了,隻賣歌就能發財。
“怎麽樣?感覺?”
葉清城露著自己標志性的微笑,讓人感覺很親切。
“葉老師,您真厲害,絕了!”
就憑他這一手,這個老師二字當得。
“你是說這首曲子你準備拿去學校表演?”
葉清城猶豫了下,問了出來。
“是的!”
“那有沒有歌詞?”
“有的,我這就寫給您!”
汪啟辰也不藏私,直接寫了出來。
看到歌詞的時候,葉清城眼睛一亮,拿起旁邊的吉他就試著哼唱了一遍。
“這首歌不錯,它不應該只是曇花一現,你有沒有要讓它現世的打算?”
葉清城的這句話讓汪啟辰很懵,現世?什麽意思?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就是做成唱片!”
做成唱片?我的天,自己抄襲一下,雖然有點小想法,但也沒想到做這個麽。
“這…能行嗎?”
汪啟辰心裡有點虛。
“當然可以,我有朋友在做這個,考慮一下!”
葉清城說完,就自己拿起歌詞和吉他開始自彈自唱。
汪啟辰看著葉清城陶醉在歌曲裡,他不是在思考歌曲應不應該上唱片。
他在思考,這個人是誰,怎麽說做唱片就可以。
要知道當年一些沒出道的歌手有多難,輕的陪酒送笑,更甚的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到了自己這裡,一首歌就讓人給推薦。
這個掛,有意思。
“汪啟辰是吧!你的外形很適合做偶像,又會寫歌!”
葉清城微笑的看著汪啟辰。
這玩笑開大了,他可沒想這個,難道這人是個隱藏的大佬?
“葉老師說笑了,我還是個學生,重點在學業!”
汪啟辰說這個的時候有點臉紅,好像自己還真沒注重這個學業。
“沒事,你可以先把這首歌在錄音棚裡做成小樣!”
“錄音棚?”
那種傳說中的歌手錄歌的地方,汪啟辰只在以前的視頻裡見過,這要自己去,這有些著急了吧,
“這樣吧,我帶你去,這周你哪天有空?”
從木木琴行出來的時候,汪啟辰還有點不敢相信,這隨便抄個當年的金曲,就直接可以當歌手了?
汪啟辰走後,葉清城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那個很久沒有聯系的電話。
他們約好了明天下午,汪啟辰和葉清城一起去。
這已經到了學期末了,課程慢慢變少,自由時間會變多。
第二天下午,汪啟辰按照葉清城的要求,帶上了自己租的那把吉他來到了木木琴行。
他不明白,為什麽葉清城讓他帶上這把吉他,也沒什麽特別的麽,最多就是這把吉他彈起來很順手。
汪啟辰在宿舍裡彈唱了一遍,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特別是孫雲,兩眼放光的讓汪啟辰飛得給自己簽個名,還說以後要是火了,得拉自己一把。
這次大家沒有認為他耍寶,因為這首歌真的很好聽,都覺得汪啟辰要是做成歌發行,很容易變歌星的。
汪啟辰才沒那麽想,只是他的想法改變了。
要是單曲能上個公眾台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做點文章。
“準備好了嗎?”
“葉老師,好了!”
“好,咱們走!”
葉清城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就帶著汪啟辰坐上了去目的地的出租車。
“吉他給我一下!”
葉清城要過汪啟辰租的那把吉他,
放在了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它,眼裡都是溫柔。有故事?汪啟辰心裡一看就明白。
“葉老師,您好像很喜歡這把吉他!”
汪啟辰不是想八卦,他是好奇葉清城這樣一個人,有著怎樣的故事讓他這麽喜歡這把吉他。
“呵呵,這把吉他跟了我比較久,算是老夥計了。”
汪啟辰和葉清城在車上閑聊,試了幾次,葉清城都沒有接話茬,他就放棄了,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兩人來到了汾陽路上,這裡汪啟辰可沒來過。
這附近好像是音樂學院,略一思考,汪啟辰也明了。
畢竟這附近,設備齊全的地方才會存在。
兩人一起走向了一棟老房子,外面看著比較舊,滬市這種老式房子比較多,汪啟辰也沒有在意。
當他們推開門的時候,汪啟辰愣住了,這是通往地下室的。
“呵呵,在外面!”
葉清城看了汪啟辰一眼,帶頭走了下去。
兩人借著昏暗的燈光,走到台階下面。
下面有一道門,葉清城推開門,汪啟辰扶著,跟在後面一起走了進去。
隱約有音樂聲響起,汪啟辰很好奇,這搞音樂還是搞地下工作。
“就是這裡了,咱們進去。”
葉清城推開一道厚重的門,這時汪啟辰才聽到了裡面的音樂聲。
有個人在吹薩克斯,也是長發,年齡和葉清城差不多。
“好興致呀!”
葉清城爽朗的笑聲打斷了那個人陶醉的神態。
“嗯,老葉,你怎麽來了?”
那人很驚喜,放下薩克斯就走了過來。
“你這是…”
那人看著我,向葉清城詢問。
“他叫汪啟辰,這孩子寫了首歌,我覺得不錯,來你這裡給錄個音。”
“哦?是嗎?你好,我叫顧思白。你老葉能看上的可不多。給我瞧瞧!”
顧思白向汪啟辰點點頭,從葉清城手裡接過譜子。
葉清城,顧思白?
我去,這兩個老男人名字這麽清新脫俗的。
白大叔邊看邊哼哼,後面直接進入了一個房間裡,葉清城說那是錄音房。
果然和視頻裡一樣,裡面放著很多樂器。
“哈哈,不錯,不錯,這歌有火的潛質,清新脫俗!小夥子,你很不錯!比老葉你強多了!”
白大叔高興的說著,還不忘挑眉擠兌葉清城。
葉清城輕輕一笑,他也認為這首歌不錯,因此才打算幫這個孩子一把。
要知道,這行沒人帶進門,靠自己,可是很難有前途的。
“這樣,這首歌,我不收費,但是有個小小的要求!”
顧思白摸摸自己的下班,搓搓手,有點不好意思。
“什麽要求?”
不收費是好事,但是經歷過免費時代的汪啟辰明白,往往看似免費的事,最後都是高投入的事情。
“就是我想在你這首歌的譜曲裡加個我的工作室的名字,你看行嗎?當然不是作曲者,你還是主要的。”
顧思白說出來之後,不顧葉清城的眼神,看向了汪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