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熟悉的健身室裡,張凱旋和鍾鈴卻有些無所適從。
行動組組長崇方和那冷面男子並排而立,就這麽盯著二人不發一言,直到看得他們冷汗都滴到了地上才緩緩開口。
“二狗,你這就很讓我難辦了呀,看來還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了,你還需要打磨打磨才能變成一把鋼刀啊。”
說完與男子對視一眼,繼續說道:
“這樣吧,你們兩人的職務都先放一放,正好武院今年的招生也開始了,我已經幫你們報名了。”
話畢,張凱旋和鍾鈴二人一聽要去上課,全都爭先恐後的想要為自己辯解。
可是嘴還沒張開,那冷面男子充滿殺氣的眼神就投了過來。
“這,是命令,你們兩個想抗命嘛?”
得,這位煞星還沒走呢,他可沒組長那麽好說話。
“是……”
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聲,二人就跟拔了氣銷一樣疲軟下來,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健身室。
看到兩人離開。
崇方突然一臉嚴肅的對男子叮囑道:“他們就交給你了,我人族在湖州未來五十年的榮耀也要靠他們來爭取了。”
離開的二人就這麽一路晃悠到了第九區的食堂,這一整天除了那兩口小燒烤可是什麽都沒進肚子,剛才還經歷了一場大戰,早就撐不住了。
第九區的食堂采用的是自助的模式,要說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之前基地裡沒有人叫張凱旋吧……
看著張凱旋手裡堆得如山高的食物,鍾鈴張大了嘴巴。
“嗯?你也想吃嗎?那就自己去拿啊?”
察覺自己有點失態,鍾鈴連忙看了看四周,還好現在已經是深夜,沒有人無聊的來食堂閑逛。
“你是狗不是豬啊,你是怎麽能吃得下這麽多東西的。”
張凱旋找了個空桌放下盤子便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了起來,一邊塞一邊回答:
“要不是盤子太小,其實也倒不止這麽點。”
鍾鈴現在算是相信他說的話了,原來吃的多真的可以力氣大,不過也虧他能吃這麽多,不然今天晚上的情況可能還會惡化。
想起那時他擋在自己面前青筋暴起的樣子,鍾鈴覺得那時的張凱旋還是有一點點帥氣的。
但當想象與現實重疊之後……
達咩,達咩……
不過一會,鍾鈴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靜靜坐在那裡看張凱旋胡吃海塞。
你別說,還真讓她看出了一些門道。
張凱旋在吃東西的時候渾身會散發出非常微弱的光芒,即使吃了那麽多可是他的肚子也沒有任何變化。
運轉靈氣注入雙眼。
鍾鈴再次震驚了,好像她這一天震驚的次數已經抵得上以前一年的量了,而這大部分都來自於面前這個男人。
大量的食物在進入張凱旋的身體後,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消化成精純的能量然後自胃部擴散到全身。
說是在進食,其實不如說張凱旋是在攝取或者補充能量,通俗點講就是“充電”。
而看到這一切的可不僅是鍾鈴一個人,還有隱藏在角落裡的鐵面男子。
“真是有意思,原來組長的絕技是跟著他們家學的,怪不得當年說什麽他都要去那窮鄉僻壤一呆就是幾年時間。”
就這樣,瘋狂的進食一直持續了大概一刻鍾左右,而代價,是食堂的飯菜整整縮水了三分之一。
要知道基地的食堂可是按照第九區的編制人數來製作餐食的。
打了一個飽嗝,張凱旋美美的擦了擦嘴。
“吃飽了?吃飽了就跟我走。”
見二人吃完了飯,鐵面男子沒有耽誤一分鍾,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二人身邊。
雖然不爽,但張鍾二人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反抗他,所以不如好好“享受”這一切。
一路跟著男子來到第下三層。
這裡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只有固定的警備人員和至少隊長以上的權限才能通過門禁入內。
這地下三層也是湖州第九區分部的監獄。
關押的都是犯下重罪的人或妖,還有一種那就是性格極其暴戾的妖獸。
或許各位早有疑問。
妖難道不是獸修煉而來的嗎?
是,但也不全是,由獸修煉而來的妖其實最多隻佔了總數的三成,但這一類妖無一例外都是狠角色。
獸只有到達金丹期凝聚了內丹才能突破桎梏口吐人言。
而要幻化人身,除非有奇遇,否則要一直等到元嬰期才可以做到。
而如何加快這一進程呢?
就像張凱旋一樣,那就是吃。
吃天才地寶。
或是……吃人。
特別是修煉者,吞吃其充滿了靈氣的血肉來彌補自身的進度,這一修煉方法被稱為“血祭修煉”。
所以這第三層當中關押的無不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門一打開,那幾乎足以凝為實質的煞氣頓時鋪面而來。
別看二人平時都性格比較狂,但在這種情形之下也是有些發怵,周圍的煞氣讓溫度接近了冰點。
吐出一口氣都會呈現出不正常的霧氣。
鐵面男人好似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也是,這些煞氣在他的殺氣面前就像成年人在與惡狼對峙一般。
道路越走越深,周圍的煞氣也愈發濃烈,男子終於開口了:
“我叫柳葉青,目前可以說是副組長,帶你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修煉。”
不過片刻,三人就到了第三層的中心,那裡是一個深坑式的牢房,在這裡顯的頗為獨特。
從上往下望去,底下只有一個人形的囚犯。
說是人形,因為確實無法確認它就是是人是妖。
它身材十分高大,頭髮和胡子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剃過了,就像一個野人一樣。
不過最特別的是其他牢房裡除了犯人都是空空如也, 這家夥竟然拿著一把鐵錘在鐵砧上敲打著什麽,從外面竟然聽不到任何敲打的聲音。
“老鬼,我來給你送材料了,你可得給我好好捶打。”
柳葉青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說著就一手抓起張凱旋打開牢門丟了下去。
“柳葉青!你姥姥!小爺我還不想死呢!”
這回知道了,原來這間牢房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你知道為什麽要把這間牢房的隔音效果做的如此密不透風嗎?”
柳葉青對著鍾鈴問到,但鍾鈴哪知道這些。
“因為。”
柳葉青吐出兩個字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接著說到:
“因為怕裡邊發出的慘叫聲引發營嘯啊。”
說罷,柳葉青拿出一個遙控按了下去,這牢房上面的隔音玻璃瞬間就換成了鐵杆。
張凱旋的慘叫聲就這麽傳遍了牢房的每一個角落。
鍾鈴臉色頓時變的慘白。
周圍的牢犯聽見這慘叫都興奮了起來,開始敲擊著各自牢房的牆壁或地板,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時間牢房裡的煞氣與威壓頓時如同沸水,翻騰起來。
而這些煞氣和威壓的目標就只有兩個,鍾鈴和下邊的張凱旋。
“你們一共有十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我會來驗收成果的。”
說完最後一句,柳葉青就丟下了二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第三層。
站在門口,他長吐出一口氣。
“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