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前輩,你是不是知道這裡面有什麽?”林琳心細一些,她發現周秦漢沒有多少慌張。
周秦漢連連搖頭:“不知道,只是師父告訴我可以來這裡看一看。”
這個鍋只能林不凡背了,不然他不知道怎麽解釋。
“既然是林老怪都說了,那應該沒什麽大礙。”
周曉曉還在好奇的大量著四周。
“不過還是小心些,這裡魔氣濃鬱,大家還是盡量少說話,屏蔽呼吸改用內息。”
釋然不愧是老大哥,經驗就是豐富。
眾人連連點頭,紛紛閉嘴改用內息,除了周秦漢。
這時,大家才將手中各種照明用具拿了出來,瞬間宮殿更加明亮。
只見他們深處一間寬廣的殿堂之中,周圍空空如也,只有絲絲黑霧繚繞而過。
後方被封死了,而前面卻被濃鬱的魔氣覆蓋看不清楚。
周秦漢拍了拍正在修煉的大喵小嗚,指了指前方。
眾人也明了他的意思,紛紛點頭。
於是幾人便在大喵小嗚的帶領下緩緩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兩三分鍾,終於看見幾尊兩米左右的石像屹立在前方。
石像共有十二尊,有男有女,不過男的醜陋無比,女的卻是卻嫵媚動人。
它們或笑或怒分左右兩列而立,手中拿著刀槍劍戟各種武器。
石像盡頭是有一個巨大寶座,可寶座上卻什麽都沒有。
周秦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可走著走著,他突然發現周圍空蕩蕩的。
他連忙回頭看去,只見古冷幾人在自己身後,可他們面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牆阻擋住眾人
任由幾人拚命敲打著也進不來,就連大喵小嗚也是不斷撞擊著也絲毫不動。
身後眾人焦急地叫喊著,可自己卻一絲聲音都聽不到。
這下可把他嚇得不清,連忙往回走。
好在周秦漢還是順利回到幾人身旁。
“怎麽回事?你們進不去?”
“我還想問你呢,我們面前好像被什麽擋住了,你沒感覺到嗎?”古冷便說還不忘往前拍了拍,周秦漢還聽到“碰碰”幾聲。
“不應該啊。”說著周秦漢又往前探去,順暢無比。
他回頭髮現眾人依舊被隔擋在外,就連聲音也傳不進來。
於是他就在古烈等人疑惑的眼光中左右橫跳。
“好了,我不裝了。我告訴你們……”
大家屏住呼吸靜等周秦漢的後話。
“其實我……是天命之子。”
“切……”
眾人噓聲不斷。
既然周秦漢不願意說,他們也就不好追問。
“我去看看,總不能呆在這裡什麽都不做。”周秦漢不知為什麽一進到這裡就有些好奇與興奮。
“小心些。”古冷難得開口。
點了點他,周秦漢便往石像走去。
他來到第一尊石像前,這尊石像是一個極為醜陋的男子,手中提著一把石刀,正凶神惡煞的怒視前方。
周秦漢感覺這男子有些眼熟,可怎麽也想不起來哪裡眼熟。
接著他又看向石像頭頂,難怪眼熟,原來這石像也是個地中海。
一時間再凶惡的表情在地中海的襯托下都顯得那麽滑稽。
周秦漢又環視一圈,他發現石像但凡是男子,要麽禿頭要麽就是光頭。
他隱隱抓住了什麽,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麽小嗚喜歡啃人頭髮了。
周秦漢小心翼翼的觸碰著石像。
“沒什麽嘛,就是個兵馬俑嘛。”
突然石像手中的石刀碎裂,從中露出一把長刀掉落在周秦漢面前。
“這……難道是送寶童子?”
周秦漢連忙撿起大刀,刀身光滑沒有任何的修飾,如果不是刀身裹著一層淡淡的魔氣,他都以為這就是把普通大刀。
對著這尊石像繞了一圈,摸了半天也沒什麽發現,周秦漢又走向另一尊石像。
石像手中的石劍同樣碎裂開,落下一把長劍。
“妙啊,這東西一看就不是俗物,發達了。”
周秦漢撿起長劍又來到一尊石像面前,是尊女像,手中拿著一把傘。
他又伸手摸去,不過這時他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好像不由自主地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周秦漢連忙往古冷看去,古冷還是一如既然的冷若冰霜。
林琳、林音滿臉的嬌羞,吉莉則是怒視這他,而其他幾人則是東張西望好像沒有看到自己。
也只有古烈仰著頭哈哈大笑,嘴上不還不斷說著什麽。
周秦漢雖然聽不到古烈的聲音,不過猜也能猜到他在什麽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為了寶貝。”
女像手中石傘碎裂開,掉下一把紙傘,周秦漢用手剁了剁,看似輕薄如紗的傘面居然堅硬無比。
周秦漢依法炮製,又弄到長笛、斧子、長槍、古琴、大鍾等。
“冷冷,快,裝起來,等我們出去再分贓。”
古冷也沒說,將各種武器收入儲物袋中。
“還有那個寶座,我先去看看,你們等下。”
周秦漢此時心情愉悅,這裡簡直就像自助餐廳,看見什麽拿什麽,還不用給錢。
最後還有個寶座等著自己,也不知道能有什麽好東西。
來到寶座前,他打量了一番,寶座足足有四五米高,十來米寬,寶座上還雕刻著各種龍鳳,一看就不凡。
周秦漢伸手摸了摸,卻什麽都發生。
“不應該啊,難道是寶座上才有好東西?”
四五米而已,周秦漢往後退了退,一個助跑接著起身跳躍。
“碰!”周秦漢撞到寶座上,接著緩緩跌落下來。
古烈又是一陣大笑,其他所有人都捂著臉不忍直視,小嗚嘴裡還不停“嗚嗚”叫著,好像說“你看這傻帽,比我還蠢”。
周秦漢還是高估了自己,看著其他修仙者動不動就飛來飛去,一步十來米,所以他以為憑著他煉氣二層的實力,這四五米難不倒他,現在看來是有些想多了。
有多少實力就跳多高,看來二層還是短了些。
本來還有些腫痛的屁股更是疼了,他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古烈估計都笑開了花。
丟臉呐,怎麽能比小嗚還蠢。
緩了好半天,他才從生理與心理的疼痛中走出。
跳是跳不上,只能乖乖地順著石椅的花紋往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