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周曉曉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周秦漢只能開口解釋。
“想什麽呢,我就想叫小嗚去撞撞石頭,它可是煉氣十層呐。”
“兔兔那麽可愛,你怎麽忍心。”周曉曉攔住周秦漢。
“那沒說的,我們還是往下挖。”周秦漢往後怒瞪了一眼小嗚。
心痛啊,就像自己孩子老愛往別家跑,這像什麽話嘛,可是他毫無辦法。
小嗚或許被周秦漢瞪得有些心虛,掙脫林音的懷抱。
別看小嗚平時呆萌呆萌的,可隨著它身上氣勢越來越強,強烈的靈壓也籠罩著眾人,這一下就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隨後小嗚兩隻後退一蹬,隨即就像巨石撞去。
“碰!”
強烈的碰撞聲響起,四周灰塵飛舞。
成功了嗎?
灰塵漸漸散去,可巨石依舊完好無損,小嗚則暈倒在一旁。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卵擊石”?
或者說“守株待兔”也可以吧。
以前看守株待兔的成語故事,總感覺世上沒有那麽蠢的兔子,可現在周秦漢終於見識了。
縱然是煉氣十層,可兔子依舊是兔子,還是那麽蠢。
林音心疼地抱起小嗚:“都怪你,大壞蛋!”
“怪我什麽,是他自己要撞的。”
可是他又發現在場的所有女生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友好了,就連古冷與釋釋都凶巴巴地瞪著自己。
難道是水逆期?
以後出門不僅要看黃歷,還得看看星座運勢。
為了掩飾尷尬,周秦漢撿過地上的鐵鍬就拚命挖了起來。
沒說的,挖吧,只有積極一點,才能打消女生們的怒火。
……
“嘿!咱們工人用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嘿!咱們工人用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你能不能別來來回回就這麽兩句?”遠處躺在草坪上的古烈忍不住嘲諷著。
周秦漢有種將鐵鍬甩過去的衝動。
自己好歹是小師叔祖,可萬萬沒想到會淪落到當苦工的地步。
當苦工也就當了,可在他當苦工的時候,他們從哪裡找來的餐布和零食?
最可惡的是,居然還有支起了燒烤架準備燒烤!
看了一眼在旁邊默默刨著泥土的大喵,周秦漢很生氣。
“還想不想當閣主了,過來換我!”
鐵鍬只有兩把,幾個大男人都輪流上陣,只有周秦漢為了平息眾怒不得不堅持到現在。
這土太硬了,半天才挖了一米多深,也不知道要挖到什麽時候。
“我來吧。”古冷輕柔的聲音回響在耳邊。
“不用不用,我行的!”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林音嘟著嘴說道:“讓他挖,誰叫他害小嗚的。”
古冷搖了搖頭,卻從鐵齒手中接過鐵鍬,認真地挖了起來。
這下周秦漢乾勁更足了。
小學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喜歡做值日,可他卻希望每天都能值日,就因為他跟班花一組。
一到他們組值日,掃地拖地擦黑板他乾得比誰都快,就為了在班花面前多表現表現。
雖然時隔多年,他有些忘了班花的相貌,可刻在骨子裡的表現欲這一刻還是發作了。
更何況比班花還美數倍的古冷就在眼前,他怎麽能不表現一番。
可是有些時候並不是你表現得好,
做得多,人家就看得上你。 就好比他做值日的時候,髒活累活乾得比誰都多,可什麽都得不到。
而同組的小男生趁著這個機會,和班花在一旁嬉戲打鬧,最後結果很顯然,班花跟人走了,隻留下他獨自一人倒垃圾。
所以周秦漢明白了,手上乾得再賣力,也不敵嘴裡說得好聽。
於是乎……
“冷冷,好啊。”
古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道:“小師叔祖好。”
“吃了嗎?”
古冷有些錯愕,有怎麽聊天的嗎?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回了句:“沒。”
“哦,吃的什麽啊?不是不是,怎麽沒吃呢?”
“有辟谷丹。”
“恩……”
“辟谷丹管幾天?”
“七天。”
“哦。”
一時間氣氛很尷尬。
怎麽辦,聊不下去了,在線求救,急!
過了半響,周秦漢又硬著頭皮說了句:“這土還真硬。”
“恩。”
“你累嗎?”
“不累。”
“你沒必要過來,這些苦力活交給我們男生就可以了。”
“我也是修仙者,不用什麽事都躲在後面。”
“恩,不錯不錯。”
完了,好不容易有個好的切入點,都想好要怎麽回話了,怎麽一到嘴裡就成了“不錯不錯”。
這天,聊不下去了,毀滅吧。
古冷膘了一眼窘迫的周秦漢,“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周秦漢連忙問道:“你笑什麽?”
“沒。”古冷連忙收回笑意。
“哦……”怎麽辦,又聊不下去了。
他不由得想起一首歌。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算了,還是毀滅吧。
自己從小到大就談過一個女朋友,還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追到的。
那時上大學的他生活費可是首屈一指的,可為了女朋友還是每日都以泡麵度日。
所以在聊天方面他是沒什麽天賦。
後來畢業了,自己也落魄了,女朋友也提出了分手。
他曾經一度以為不會再愛了,於是“高情商回復”更是直接在他的詞典裡面刪除了。
其實古冷比他好不到哪。
從小古冷就是個學霸,一天只知道學習。
而且她無論走到哪都是冷冰冰,以至於想追求她的小男生都被她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氣質給勸退了。
後來長大一些又被接到聽仙閣修煉,常年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基本沒跟人接觸,所以更不知道怎麽與人聊天。
本來古冷也不是那種高傲的人,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可就是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內心,所以她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座常年不化的冰山一樣。
古冷也在想,周秦漢好歹是自己的小師叔祖,再怎麽出醜也應該尊重他一些,何況他也能感受到周秦漢不是個心機深的人,可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所以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不語。
終於,周秦漢又開口了。
“餓嗎?”
“不餓。”
“他們在烤燒烤,你要吃嗎?”
“不吃。”
“哦……”
地球爆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