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符籙,需要專門的符紙和符墨,越是高級的符籙,由於承載的威力不同,符紙和符籙的要求就越高。
就比如靈符的符紙和符墨,由於製作靈符之時,需要將靈氣灌注到一筆一劃之中,因此,符紙和符墨都必須使用能夠承載靈氣的物質。
至於神符,那要求就更高了。
不過,洛北並沒有打算一開始就製作靈符,別說他現在弄不到製作靈符的符紙和符墨,就算有相應的渠道,他也買不起。
但他可以嘗試著先製作凡品符籙!
之前使用過的那張定身符,實在是太好用了,讓洛北印象極為深刻,要是自己能製作出這一類的符籙,也能派上不小的用場。
凡品符籙雖然也需要專門的符紙和符墨,但相對來說,就比較容易拿到手了,市場上就有出售的。
凡品符籙的符紙,一般就是黃紙,先用自己調製的藥物浸泡後,再將它們晾乾就可以裁切成合適的大小,拿來用作符籙的載體了。
至於符墨,則是用朱砂、麝香、龍腦、珍珠等各種材料,前後經過三十六道工序製作而成,也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製符材料。
當然,符墨也有等級之分,越珍貴的墨價格越高,一小塊符墨價格幾萬十幾萬的都有,便宜的幾百塊錢也能買到。
洛北現在還是個窮學生,連吃飯的錢都還得要家裡面支援,自然沒有太多的零錢來購買昂貴的符墨,因此,他只能選擇稍微便宜一點的類型,花了一千多塊錢買了一塊三兩重的符墨和一刀符紙。
至於繪製符籙的狼毫毛筆,洛北早就有了,他本就是書法愛好者,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練練字,一手書法雖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也堂堂正正,有模有樣。
將所有材料都準備好了之後,洛北又開始犯了愁:“我去哪兒練習製作符籙呢?”
在寢室裡肯定是不行的,人多眼雜,而且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影響,要是出點什麽意外,他更是擔不起責任,可要是到外面租房子,他又沒這份閑錢。
洛北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隻好暗自想道:
“要是實在不行,就趁著晚上或者周末沒課的時候,到文學院那邊的教學樓裡找個空教室練習好了。”
文學院那邊的教學樓離學生宿舍區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到了晚上,上自習的學生幾乎不會往那邊去,圖書館和公共教學樓就在邊上呢,大熱天的誰願意跑那麽遠?
打定主意以後,洛北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這也只能算暫時解決了問題,等到賺了錢,他還是得到外面租個房子。
現在自己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以後要做的事情很多都是不能暴露給室友們知道的,要是還住在宿舍裡,那就太不方便了。
長舒了一口氣,洛北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孫昌偉他們都還沒有回來,他也就不再耽擱,起身離開了宿舍,下樓就奔食堂去了。
也不知道是這兩天運動過量導致的,還是自身成了修真者的原因,洛北忽然發現最近總是餓得很快,每天還沒到飯點,肚子就餓得“咕咕”直叫了,連帶著飯量都增大了不少。
像平常的時候,他一般隻買五毛錢的米飯,再加一葷一素兩個菜,就能把自己給喂飽了,可現在八毛錢的米飯,兩葷一素三個菜都只能吃個八分飽。
“看來是得趕緊掙錢了啊,要不然,光是吃飯都能把我給吃窮了。”
洛北看著餐盤裡堆得滿滿的一大盤飯菜,
無語地嘀咕了一句,這麽多飯菜,怎麽消化得那麽快? 生產隊的豬都不敢這麽吃啊!
在角落裡找了空位坐了下來,洛北又來到食堂裡的小賣部買了一杯鮮榨果汁,就坐下來大口大口地開始吃了起來。
學校食堂裡的飯菜,味道其實也就那樣,好吃肯定談不上,說難吃也不至於,反正還算能吃得下去。
洛北正吃著呢,忽然從身前傳來一個略顯熟悉的聲音:
“洛北,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吃飯?”
洛北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原來是老夏,是之前跟自己和孫昌偉一起組隊打三人籃球的那個人。
距離那天打籃球已經過去有幾天時間了,之後洛北一直忙著到處收集符紙、符墨這些材料,自然也沒時間再去打籃球,而且他本身也不大想再去了,畢竟那一次扣籃太引人注目了,他可不想被人圍觀。
但這老夏居然還跟著孫昌偉來了402宿舍,跟洛北碰了好幾次面,兩人也就漸漸熟了起來。
當然,老夏是想拉著洛北再去打籃球的, 不過都被洛北找理由給推脫了。
“嗯,室友都沒在,我就只能一個人吃飯了。”
洛北朝他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老戴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一屁股坐在了洛北的對面,笑著說道:“你這也太慘了點,好歹也大二了,怎麽的也得找個女朋友啊!”
“找女朋友幹嘛?能幫我做作業嗎?”
“你這小子,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說起話來也這麽逗!”
老夏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他撓了撓頭,對洛北說道,
“對了,你知道嗎?那天跟我們一起打球的那個任曉飛,今天在場上拚搶太狠,摔了一跤,傷得可厲害了!”
“你說誰?”
“任曉飛啊,哦,你不認識,就是那個專門盯防你的,個子比你還要高半個頭的男生!”
老夏趕緊重新介紹了一下,又唉聲歎氣起來,
“你不知道,這小子可是校籃球隊的預備隊員,到了明年很有可能參加大學生籃球聯賽的,這次一受傷,要是不嚴重還好,要是嚴重,那基本就沒戲了。”
洛北將嘴裡的米飯嚼了嚼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飲料,這才說道:“就摔了一跤,沒那麽嚴重吧?”
“這誰知道?那些職業球員的傷病,還不都是摔出來的?”
說到這裡,老夏忽然看了看洛北,問道,
“對了,咱們跟他好歹也打了一場球,要是有時間,咱們到時候一起去醫院看看他?這幾天你沒去打球,他都一直念叨著要跟你認識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