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在月色朦朧的高空中,兩道一藍、一金色的光芒正在天上快速追逐著。
突然,那道藍色光芒中的人影一下子扔出了一條幽紫色的縛魂鏈,纏繞住前面不斷飛行著的金色光芒中的一個人影。
隨後,那團金色光芒似乎受到了什麽影響,使得正在飛行的她瞬間往下方的郊區墜落而去。
那道藍色的光芒也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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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市郊區附近
轟!
那道金色的光芒從高空中墜落於此後,強大的衝擊力在平坦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
在深坑裡,墜落其中的金色光芒隨之消失,從中顯露出了一個受傷趴倒在地面上的金色卷發蘿莉。
幾秒後
那道藍色的光芒也降落在了這裡,從中顯露出了一臉嫌事情麻煩的零。
零走上前去撓了撓頭,望著面前趴著在深坑中的她勸說道:
“你才剛從睡眠艙中跑出來,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嗎?”
“不就是稍微封一下你的靈力嗎?”
“又何必做如此之舉呢?”
“大不了你將事情給辦完後,我直接無條件放你走怎麽樣?”
“到時候,雙方都你好,我好大家好”
“皆大歡喜不行嗎?”
“幹嘛要把事情給弄得那麽麻煩?”
趴倒在地面上的她面無表情地回復道:
“汝究竟是誰?”
“還有封印吾靈力的事情,吾是不可能會答應的”
“收起汝們的偽善吧,汝是不會接受你們和那個黑紅色巨人的施舍的。封印靈力只不過是汝們自己的想法罷了,而不是吾一廂情願。”
“吾也從未想過和汝們牽扯上關聯,吾現如今唯一的想法只不過是想重新回到宇宙中去,還請不要再阻攔吾了”
“否則,吾將會實行正當防衛”
“有必要這樣嗎?”
零有些無奈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跟這個性格頑固的蘿莉單憑語言交流就根本溝通不來。
雙方就這樣相互僵持在這裡。
至於事情的緣由還得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在一個小時前,沉睡於睡眠艙中的〈星宮〉不知因為什麽原因突然蘇醒,而她在蘇醒後的第一時間就是使用靈力,從睡眠艙中逃出來,一臉警惕的望著四周。
似乎周圍有什麽東西一直注視著她,但她卻既看不見、又摸不著。
時間一長,在這種處境下〈星宮〉召喚出了自己的天使開始對周圍進行攻擊,仿佛要將這種注視感給從中去除。
可是,無論她怎樣向周圍工期,但這種注視感卻一直沒有消散。
隨之而來的便是因為不斷的攻擊,從而觸發了警報系統。
導致大量的工作人員趕往至這裡,而雨村令音在看到她已經蘇醒後,向她說明了她為什麽會在這裡,她自身目前的情況,並且想要封印她靈力的事情。
〈星宮〉則是在聽完後,毫不猶豫的拒絕封印靈力並表示:自己目前過得很好,並不想要對方來打擾自己,而自己也不會打擾對方。
雨村令音見此想要通過溝通說服她,但是無論她怎樣說明,結果卻根本沒有任何改變她的意向。
就在雨村令音即將放棄之時,〈星宮〉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隨著她遵循著這股氣息轉頭望去,發現了不知為何出現在人群中的羅艾歐。
她一直望著那個人,
腦海中遵循著這股氣息突然回憶起了某段,在外太空中被黑紅色巨人給打暈的記憶。 〈星宮〉在想起這段記憶後,心中頓時警戒了起來。她趁一些人還沒反應不過來的一瞬間,立刻打碎某處窗戶快速往天空中飛去。
其他工作人員在反應過來後,頓時間慌張了起來。
眼看煮熟的鴨子就要完全飛走了,剛想要羅艾歐將她給追回,可他卻說自己現在有事要去見某個人後,就獨自離開了這裡。
氣的那些人只能聯系零,要他去將〈星宮〉給帶回來,並且還告訴了她飛行的具體方向。
在某個飯店中吃晚飯的零在接到消息後沒多久,迅速使用【念動力】往電話中所描述的方向飛去。
才造成了開端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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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分鍾後
“算了,既然你這麽不聽勸”
“那麽~就別怪我了~”
零想了想,最終選擇使用強硬的手段。反正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做這種事可不用這麽畏手畏腳的。
“你想幹什麽?”
〈星宮〉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忽然感覺有一股涼氣飄過全身,身體不由得打了冷顫。
“嘿嘿嘿,沒什麽~只不過是想讓你幫忙試驗一下我新研製的某個藥劑而已~”
零滿臉邪笑的從系統背包中拿出了一個裝有藍色液體的小型針管,晃悠悠的走到她跟前說道:
“為了能夠減少攻略精靈的麻煩,我特地從他的肉體中提取出他的DEA細胞和荷爾蒙激素,再通過一些藥水的混合搭配,這才調配出了這一瓶【可以使得被注的異性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快速增加對他的親近感】,並且還無任何副作用。”
(注:至於如何提取從他的身體中提取到這些東西~畢竟五河士道在以前和零訓練時總會有一點幾率使得身體受到重創嘛~一旦重傷傷總會難免從身體上掉些肉塊或者骨頭下來嘛~)
“雖然這藥劑的效果我目前還沒有找其精靈試驗過~只不過藥效可能會有一(億)點點猛烈~不過作為這瓶藥劑自研發以來的第1個試驗精靈~就請發自內心的感謝自己的幸運吧~”
“嘿嘿嘿嘿”
〈星宮〉在聽到效果後,面無表情的質問道:
“你是想要永久的控制我嗎?”
“明明你們也是精靈,為什麽我雙方就不能平等對待?”
“平等?呵!”零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俯視著她冷漠的說道:
“小丫頭,你可不要將一切都給想的太天真了”
“無論是誰,命運都是不公平的!”
“人生來就被分為三六九等,就如同一個層層疊疊的金字塔一樣。有的人生來就站在高處,擁有著其他(她)人傾盡一輩子也都得不到的財富、權力;而有的人生來就只能站在底端仰望著站在高處的人,他(她)們沒有權利,就只能夠依靠自己不斷的勞動才能夠活下去。
是他(她)們不夠努力嗎?
還是說他(她)們自己沒有任何資格?
不是,是因為命運正在不斷的玩弄著他(她)們。
哪怕就算自己再怎麽反抗,卻也終究無法改變得了自己的命運。就算能夠改變,但那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來用自己的這一生做賭注。
賭贏了,你可以不斷的向上走,享受到你原本所沒有的擁有過的待遇。
賭輸了,那麽你的一生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往上方踏步,你將會付出比你所見識過的巨大代價。”
“人生就如同一場遊戲,你想玩就得玩,不想玩也得玩!
窮人是如此,富人也是如此!
窮人既有輸的時候,但也有贏的時候;富人有贏的時候,但也有輸的時候。
贏的人可以拚盡自己的努力,能夠一直在這世上活下去;輸的人就如同一個爛掉的蘋果一樣,就算扔在路邊都不可能會有人去看一眼。”
“我給過你贏的機會,但你卻沒有珍惜。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至少不會讓你輸的很徹底的。”
“畢竟,哪怕就算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再怎麽不好, 但卻也有著被熔煉成鐵塊後,作為工具的價值。”
“那你是站在金字塔上的哪一處?”〈星宮〉質疑道。
“哪一處嗎?~”
零撓了撓腦袋,想了又想笑著回復道:
“我既可以站在高處俯視底端~也可以落在底端仰望高處~
既是而又不是~既不是卻又是~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處於兩者之間~”
“是嗎”
咚!
〈星宮〉想了又想,剛想立刻站起來準備逃離這裡,但卻被零給飛快的打暈。
十幾秒後
零快速的將針管內的藥劑給注射進〈星宮〉的體內後,再用【精神·刻寫】在她的精神中植入了一段“無論何時都必須聽從五河士道話語”的命令。
隨後,零將已經昏迷著的〈星宮〉給背在身後,運用【瞬間移動】返回了拉塔托斯克總部。
幾分鍾後
“來晚了嗎?”
一個身穿白色水手服,肩背粉色挎包,擁有著白色蝴蝶結發飾、雙耳戴耳墜、金長直單馬尾、紫粉色瞳的金發少女望著面前的深坑喃喃道。
隨後整個人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在消失後留下一句話:
“特異者”
十幾秒後
羅艾歐拿著一個裝有東西的白色塑料袋,乘坐著颶風降臨於此,他感受著周圍還未消散的氣息說道:“看來我來晚了一步,早知道就不在路上買甜點吃了”
說完,他就從塑料袋中拿出了一塊粉紅色的馬卡龍,邊吃邊走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