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五河士道對本條二亞的攻略情況的確像零所說的那樣,想要攻略她必須先博得她的認同感,然而想要博得她的認同感,就必須跟她比賽小說的暢銷量。
也正因此,雨村令音在得知消息後,便立刻派人將那些名為《東京喰種》的小說給大量印刷。
在此之間,雖然有人提出過質疑,認為雨村令音未經司令的允許私自動手操作,但雨村令音卻向他(她)們說明了這些事情司令已經同意。
這也使得那些人也沒有過多說些什麽,選擇了保持沉默。
隨著決戰銷量之日的來臨,雙方的備戰武器已準備就緒,都加大了對小說的宣傳力度,使得雙方的小說都備受歡迎。
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大量人手前去宣傳,導致注意力減少的原因,使得了原本被囚禁在監獄的艾倫和崇宮真娜逃脫。
並在逃脫的過程中將拉塔托斯克總部的內部基地給大肆破壞,使得資金損失慘重。
到最後,伍德曼和卡蓮不得不騰出手來應對雙方,可結果卻依舊被她們給逃脫。
而且總部的詳細機密也會以此泄露。
至於零和時崎狂三,還有羅艾歐在此期間因為出去閑逛的緣故,使得他(她)們沒有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總部的其他人員也對此遭遇感到十分的不滿,並一致認為應該廢除五河琴裡身為艦長司令官的職位。
可在事情的最後,也不知是雨村令音用了什麽辦法,使得這些人全部都乖乖安靜了下來。
五河琴裡則由於被她給帶走的緣故,因此她強行編了個謊言說【五河琴裡她最近有事,不能夠前來戰艦上指揮。】
這個謊言一開始並不被那些人給相信,但在雨村令音發動了洗腦能力後,他(她)們也一個個的將信將疑了下來。
幾天后
雙方對小說銷量的比拚已然結束,最終的評比結果是《東京喰種》這一系列的小說佔據了小說銷量榜的第1名。
(注:作者也在網上查過這部在日本小說的銷量的確比《約會大作戰》的銷量還要高。
因此在原著劇情中,既然《約會大作戰》這部小說的劇情可以完勝,那麽比它銷量高的更是可以。)
成功獲得了本條二亞對五河士道的認同感,也因此有了一次能夠真正攻略精靈的機會。
但在雙方某日正在約會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
原本正在和五河士道愉快約會著的本條二亞腦海中突然出現大量的記憶,產生劇烈的疼痛。
而那些記憶中,卻是她自己被DEM社的實驗人員給大量做活體實驗的記憶。
強烈的負面情緒不斷從她的腦海中產生,使得她當場完成了精靈反轉。
自身的天使·〈囁告篇帙〉也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反轉下變成了魔王·〈神蝕篇帙〉
反轉之後的本條二亞從原本那活潑的宅女模樣變成了身穿由血液和黑色的靈力混合而成的黑色修女服的靈裝,雙目中透露著冷漠、藐視一切生命意味,並且不斷在城市中進行破壞。
五河士道則是在發現對方反轉後,剛想使用【神威】將她給帶入【神威空間】中,可是卻被〈神蝕篇帙〉中可以“將書中記載的存在具象化”的一種足夠影響現實的能力,使得【五河士道】全身的力量遭受到了強烈的壓製,無法動彈,更加無法使用出任何技能。
已經手縛無雞之力的五河士道,就在他認為已經窮途末路之時,
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湧出了強烈的不甘、憤怒等負面情緒。 。。。。。。
。。。。。。
附近的某天台上
零望著眼前那不遠處的一幕有些不屑道:
“能夠改變現實的力量嗎?”
“雖然看起來挺厲害的,但在眾多空間面前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尤其是連【操縱因果】這塊估計都做不到”
羅艾歐走上前去點點頭:
“嗯,哪怕就算能夠影響現實再大,但最重要的是是潛力的開發”
“但從它現如今所展現出的力量來看,估計是沒多少戲份了”
“哪怕就算能夠影響到現實,估計也就只能影響到空間中的一個”
“根本沒有多少期待感”
“話說那件事已經可以了吧?”
零點點頭回復道:
“我已經提醒過她了,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作用的,估計也只有她了”
“只是希望過程中不要出錯”
“做好準備開始了嗎?”
羅艾歐又再次點的點頭表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就緒。
“那好”
零說完,緩緩走向前去拿出了【Decade驅動器】佩戴在腰部後,拿出【騎士卡片】插入:
——“變身”——
驅動器:
——【KAMENRIDE】——
——【Decade】——
瞬間,零的周圍出現了大量的白色虛影,不斷的快速旋轉後合二為一。
變成了一個基本色調為品紅,複眼的顏色為綠色,標志類似於條形碼的假面騎士。
幾秒後
零操縱著帝騎使用【神-時空之力】匯聚右手中後,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強大的時間流動籠罩了整天宮市後,除了五河士道以及羅艾歐他(她)們外,一切的事物都被時間給禁錮住,無法動彈、無法思考。
“這是怎麽回事?”
由於時間被停止的原因,五河士道也因此恢復了力量,站起身來,望著眼前被時間給禁錮住的一切疑惑道。
還沒有等他說完,零操縱著帝騎一下子落在他的面前後,改變原本的聲音說道:
“你好啊,五河士道”
五河士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嗎~”零操縱著帝騎想了想後,說道: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給我記住了~”
“假面騎士?”五河士道有些疑惑道:“那是什麽?”
零聽完後,又想了想,切換成冷酷的語氣說道:
“你不用多知道些什麽”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是【世界的破壞者】”
“又或者,你可以稱之我為【惡魔】”
零說著,自身的邪惡氣息不由得從鎧甲外散發出來。
使得原本還有些疑惑的五河士道,瞬間變得一臉凝重。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五河士道凝重道。
零冷酷的回復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我是【世界的破壞者】”
“那麽要做的自然就是要破壞掉這個世界了”
“只不過就在我準備破壞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卻發現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說著,用手指向了面前的五河士道。
“那就是你!”
“以及這本書!”
零運用意念從系統背包中掏出了一本《東京喰種》小說。
五河士道驚訝道:
“這不是前幾天賣的那些很火熱的小說嗎?!”
零擺了擺右手中的小說,打趣道:
“哦?”
“聽你這語氣,看來你已經看過這本小說中的內容了啊?”
五河士道不由得點點頭。
帝騎(零):“既然如此,那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麽了”
“你知道嗎?”
“再來到你們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可是毀滅過很多的世界”
“而這本書中的內容,所寫的正是我毀滅掉了其中的一個世界”
“呐呢?!”五河士道震驚道。
帝騎(零)望著面前五河士道那一副震驚的樣子感到很是愉悅,繼續用冷酷的語氣說道:
“你是不知道在我看到這部小說的時候是有多麽的驚訝,為了弄清楚情況,所以我便暫時放下了想要毀滅這個世界的想法,將大量的時間來探查這些事情的消息”
“結果,我所查到的真相還真有點讓我震驚”
“尤其是你,五河士道”
“我?”五河士道疑惑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帝騎(零)也不著急繼續說道:
“這本名為《東京喰種》的書籍,其內中內容所寫的是那些被病毒所感染這變成以人類為食的喰種和由人類所組建而成的喰種搜查官所相互對抗的故事”
“這本書的主人公【金木研】則是因為自己的天真而愛慕一位女性,但在某日自己和那位女性走在一塊時才發現她其實是喰種”
“在得知真相但卻因為受傷的的金木研剛準備逃離時,屋頂上卻突然掉下來一些大量的鐵杠筋將那位女性給砸死,而自己卻因此受了重傷即將死去”
“待他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此刻正完好無損的躺在病床上,而這時走過來一名男醫生告訴他已經可以出院了,手術很成功”
“金木研剛開始還是很疑惑的,但在得知自己卻是因為天上突如其來的鋼筋將自己給救了,從原本的疑惑轉變成了開心”
“在他從醫院出院後,不斷的為自己的主治醫生感謝,可是他卻遠遠沒有想到,自己的主治醫生其實是這一切病毒感染事件的真凶,以及將自己給變成異類,卷入這場喰種和人類對抗的戰爭中的罪魁禍首”
“尤其是那金木研,在最後發現自己變成喰種時,一想到在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一直感謝他”
“但金木研卻遠遠不知,自己之所以會卷入這場鬥爭,那些鋼筋突如其來從天上落下來的事情,其實另有隱情”
“尤其是在他最後知道所有真相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被人給一直操縱的棋子,而且操縱自己的正是人類搜查官中的代表者的【有馬貴將】、裝作二五仔的【舊二多福】和代表喰種青銅門的【高槻泉】”
“到頭來,原本就已經深受其害的自己居然還要被其中的兩者給被迫打造一個由人類和喰種共存的世界”
“真是可笑,明明是什麽都不懂的人,但卻在自己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迫成為他(她)人的工具,按照他(她)人測算的計劃行事,是個正常的都會覺得不甘吧?”
“可然而他沒有,因為早在他感覺到不甘之前,就已經被對方運用語言給洗腦了”
“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公平性”
“究竟是喰種的錯?”
“還是人類的錯?”
“不,終究到底錯的並不是他們自己”
“錯的其實是孕育出他們的這個世界!”
“可金木研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麽方法嗎?”
“沒有,因為已經處於漩渦中的自己,除了按照他們的策劃辦事,別無他法”
“也就是說,他在那時其實別無選擇”
“而你,五河士道!”
帝騎(零)說在又用手指了指五河士道說道:
“你可以嘗試的將這本書的劇情給帶入到你的經歷中”
“難不成你不想試試看嗎?”
“總是由自己來攻略精靈,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難不成可以攻略精靈的就沒有別人了嗎?”
“好好想想!”
帝騎(零)說完,望著眼前已經陷入沉思的五河士道。
不知過了多久~
五河士道:〣(oΔo)〣
五河士道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帝騎(零),眼神中所傳達出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的說明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同時卻在猶豫是否是真的。
帝騎(零)望著五河士道那目光中近乎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由的大笑起來,大喊道:
“哈!哈!哈!哈!”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五河士道,為什麽你在出生時就會被父母拋棄?!”
“為什麽自己在小時候想要多次自殺時,五河琴裡卻要阻止你?!”
“為什麽在五年前五河琴裡失蹤後,會發生一場大火?!”
“為什麽你在找五河琴裡以後她卻身穿一件不知名的衣服,並且還坐在火堆一點事情都沒有,但卻雙手捂住臉在哭泣著?!”
“為什麽自己現如今有時候一想到那場大火的記憶時,頭腦處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頭痛?!”
“而且那時的記憶還模糊不清?!”
“為什麽你會平白無故的遇到精靈?!”
“為什麽自己從學校那離開始時,自己手機上所顯示自己五河琴裡的位置為什麽會一點都不變動?!”
“為什麽在那時候會發生空間震?!”
“又為什麽自己受傷醒來後會在一個組織裡?!”
“為什麽需要自己去攻略精靈?!”
“為什麽你自己的妹妹會瞞著你那麽多事情?!”
“為什麽自己會擁有可以封印精靈的能力?!”
“為什麽自己在使用技能時,會突然感受到體內有一股隨處而動的力量?!”
“為什麽平白無故的自己會和精靈扯上關系?!”
“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精靈?!”
“為什麽會有拉塔托斯克那些想要拯救精靈的人?!”
“為什麽會有DEM社那些想要殺死精靈的魔術師?!”
“為什麽這個世界會出現歐亞大空災?!”
“為什麽自己在那時昏迷後,拉塔托斯克的人會將你給帶到戰艦上?!”
“你就不好好想想嗎?!”
“明明是互不相識的一些群人,為什麽他(她)們卻需要拚盡全力的幫助你攻略精靈?!”
“難不成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好人嗎?!”
“不要太過於天真了!”
“你心中所想的那些美好的一切,只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五河士道!”
“你的遭遇其實就跟那本書中的金木研一樣,是某些家夥計劃中的棋子!”
“哪怕到最後,你也只能乖乖的認命!”
“一直活在她人的控制中!”
“永遠都無法反抗!!!”
“哈!哈!哈!哈!”
“不要再說了!!!”
五河士道跪坐在地上,雙拳握緊,近乎拚盡全力悲憤的大喊道。
“不甘”、“憤怒”、“猜忌”、“憎恨”、“後悔”、“傷心”、“痛苦”,等眾多負面情緒不斷的環繞在他的心頭。
此刻他的心臟就如同刀割般,產生源源不斷的疼痛感。
可是,帝騎(零)卻並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打算。而是轉頭望向一旁的左側,似乎在期待什麽東西出現。
又不知過多久~
五河士道的左側周圍的空間突然扭曲,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女性倒在地面上。
原本處在悲憤中的五河士道在聽到一些動靜後,轉頭望去。
只見,五河琴裡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了這裡,而且還昏迷不醒。
五河士道見了快速的走上前去,將五河琴裡給抱著懷中急切的大喊道:
“快醒醒,琴裡!”
“別睡了!”
“琴裡快醒醒!”
隨著五河士道不斷的搖晃,躺倒在懷中的五河琴裡有些雙眼朦朧的睜開眼喃喃道:
“怎麽了…”
五河士道望著已經蘇醒過來的五河琴裡面色有些喜悅道:
“琴裡是我啊!”
“五河士道啊!”
五河琴裡緩緩的站起身說道:
“五河…士道…”
“嗯嗯”五河士道也是激動的站起來。
五河琴裡:“士道,我……”
噗刺!
五河琴裡話才說到一半,自己的右胸口突然被後面出現的一個不明馬賽克給用手貫穿。
五河琴裡她嘴角流出鮮血、雙眼震驚的緩緩轉過頭去:
“你……”
可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的幻影一把從她的右胸中抽出靈結晶後,用不男不女的模糊聲音對著五河士道說道:
“你現如今知道太多的事情可不好哦”
“不然的話,這些事情可能就要翻盤了”
“鑒於你是第一次犯,這次就作為警告來說”
“下次可不能再有了”
幻影說完,便消散之於此,隻留下了失去靈結晶的屍體。
“琴裡!!!!!!”
五河士道望著被抽走靈結晶的五河琴裡喊破嗓音的跑去,但卻被一陣狂風所阻攔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五河琴裡的屍體被吹向高空中,無能的狂怒。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自己小時候和五河琴裡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身為哥哥的義務、第一次為了哄好自己的妹妹而苦惱、第一次被叫哥哥、第一次和她玩耍,等眾多的畫面。
可是,現在呢?
沒了,全都沒了!
腦海中所閃過著自己和五河琴裡眾多的記憶畫面,現如今已如同玻璃般逐漸破碎,化為許多泡沫消散於天際。
理智變得脆弱起來,意識開始逐漸被憤怒、憎恨、不甘所替代。
啊!!!
五河士道他跪坐在地上悲憤的咆哮著。
他憎恨自己的無能,憎恨將自己給卷入這場事件中的凶手,憎恨造成現如今這一切的自己。
在旁人無法察覺的目光下,黑暗逐漸為他敞開了大門,門後中那足矣吞噬一切的深淵,正形成眾多的手臂將他給一步步拉入其中。
可現日如今已經沉浸在悲痛中的五河士道,對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在意。
隨著他越陷越深,自身那稚嫩、天真的性格逐漸被黑暗所沾,雙眼中透露著冷漠、無情、孤寂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待他再次睜開雙目時,那原本已經活潑開朗的他已悄然離去。
現如今他所剩下的唯一目的就是,向整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復仇。
帝騎(零)望著已經黑化的五河士道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因為他知道在這世上,天真是永遠都得不到好結果的。
哪怕就算這個世界再和平,但誰又能抵抗得了人心呢?
人心的變幻莫測是所有人都無法猜忌到的,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秒就會突然轉變成怎樣的性格。
五河士道啊~五河士道~
在原本的主線劇情中,你很多的無妄之災都是因為你的天真所導致的,但現如今已經徹底跟過去的自己告別了的你,又會帶給我怎樣的驚喜呢?
真是讓我期待啊~
帝騎(零)想到後笑了笑,隨後再打一個響指解除了對時間的禁錮。
然後,運用【瞬間移動】離開了這裡。
幾秒後
整個世界的時間再次流動,反轉二亞用自己的魔王發射出大量的靈力光彈,攻向五河士道。
轟!
轟!
轟!
。。。。。。
。。。。。。
爆炸聲不斷的從掀起的灰塵中傳出,隨著灰塵的消失,裡面透露出了被須佐能乎第三階段保護著的的五河士道。
幾秒後
已經墮入黑暗後的五河士道緩慢的抬起頭,冷酷的說道:
“打夠了嗎?”
BGM(unravel歌曲):
『教(おし)えてよ教(おし)えてよその仕組(しく)みを』
(告訴我,告訴我,在其中的陰謀)
『仆(ぼく)の中(なか)に誰(だれ)かいるの?』
(是誰在我體內?)
『壊(こわ)れた壊(こわ)れたよこの世界(せかい)で』
(壞掉了,壞掉了,這個世界)
『君(きみ)が笑(わら)う何(なに)も見(み)えずに』
(你在笑,明明什麽也看不見)
反轉二亞不知為何害怕的向前退去。
如果說原本的五河士道是一個氣息普通的普通人話,那麽此刻的他就如同化身成了一位蓄勢待發的恐怖獵人。
只需一擊,反轉二亞相信自己即可斃命。
幾秒後
五河士道(黑化)冷酷的說道:“已經沒有了嗎?”
“那麽,該我了!”
五河士道說完,頓時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形成了一個身高為50米的巨大碧藍色巨人後,凝聚出了一把碧藍色的巨劍,高傲的對著反轉精靈說道:
“精靈的存在是否有對錯?”
“那些魔術師們的存在是否有對錯?”
“我的存在是否有對錯?”
“不,都不是”
“錯的不是我們,而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