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正午時分,時崎家,廚房裡
時崎狂三身上系著圍裙,正十分慌忙的往鍋中放入眾多材料道:
“這時候應該放油了吧?”
“不對,應該是放鹽?”
“不對!不對!”
“啊~為什麽會這麽難啊!!!”
隨著時崎狂三在原地大喊著,燉湯用的鍋,因為加熱過量突然引發了大爆炸。
轟!
廚房裡一聲爆炸聲響起,燉湯用的鐵鍋瞬間被炸飛。
熱湯盡數灑落在地面上。
嚇得時崎狂三一個不留神將周圍放在廚台上的眾多調料給全部打翻,灑在了半空中。
啊切!
啊切!
啊切!
時崎狂三在不小心吸入這些調味料後,頓時打起了噴嚏,慢慢往後退。
然而,她在後退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落到地面上的調料瓶,整個人直接來了個後摔。
咚!
時崎狂三整個人瞬間失衡,摔到了地上後,十分不滿的大喊道:
“痛い!(好痛!)”
“嗚嗚嗚~我已經受夠了!”
“做菜實在是太難了!”
“哥哥你也太強人所免了!”
“人家根本沒有做菜的天賦啊!!!”
時崎狂三癱倒在地上,不斷抱怨著。
幾秒後
零瞬間打開了廚房門,他望著眼前癱倒在地上的時崎狂三和幾乎完全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的廚房。
有點無語的喃喃道:
“現在這丫頭和在未來時期的她,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個做飯好吃、一個做飯要命”
“為啥兩人之間的差別怎就那麽大呢?”
“我現在都有點懷疑時崎狂三在未來的廚藝究竟是炸掉了多少間廚房才練習好的?”
“看著這幅場景,我現在都忍不住為慘遭在時崎狂三手上的廚房默哀幾秒了”
但零說歸說,慢慢的將時崎狂三從地面上扶起。
重新望了望一眼廚房,對著時崎狂三無奈地歎了口氣道:
“唉~”
“你一個大小姐難不成就沒有來過廚房裡面學過做飯嗎?”
面前的時崎狂三用雙手擦了擦眼中的眼淚,哭著說道:
“嗚~嗚~嗚,人家一直都被父母給禁止進入廚房的”
“在以前做飯的人一直都是管家來做的,人家有時也只是在外面看著而已”
“根本不會做飯”
“自己最多也只是會一些基本禮儀,還有如何喂養貓咪而已”
“再加上最近不都是哥哥你一直在做飯嗎?”
“所以...我也就沒有將這件事給放在心上”
“嗚~嗚~嗚~”
時崎狂三說完站在原地,雙手捂住臉頰,不斷哭泣著。
聽著聽著,零的臉色幾乎是一次比一次黑。
心中想道:
“感情你這是將一切責任都賴在我身上了?”
“自己不會做飯,還賴給別人。”
“你們這些有錢的家夥就這麽愛將事情給拋來拋去的嗎?”
“我零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無論是哪個宇宙的豪門世家,都喜歡將自身的責任給賴給別人”
“不就是想看一看你現在的廚藝而已嗎,怎還全都賴在我身上了?”
“我淦!”
零想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的,但安慰還是要安慰一下的。
畢竟,
在來到這個宇宙後,系統所展示的警告中,自己還要與一部分主要劇情的人物給搞好關系呢。 現在有這麽一個機會,還是安慰安慰一下她吧。
再加上她現在也算得上是這一副假軀體的妹妹,而自己現如今所使用的正是這一幅假軀體。
自己也沒辦法,不賴帳啊。
又過了幾秒後
零用右手慢慢地將時崎狂三眼睛上的眼淚給擦乾淨後,摸著頭,安慰道:
“好了、好了,在哭的話你的小臉蛋就要變得不漂亮了”
“失敗幾次不要緊,再重來就可以了”
“畢竟你可是我最...最...可愛的...妹妹啊”
零在艱難的說完最後一句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至於零為什麽在說到最後一句時,所露出的微笑那麽艱難。
那主要因為他以前壓根就沒有安慰過女性,基本上大部分時間全部都是在偷懶或者是在修煉其余的時間,要麽閑的沒事兒去兄弟家蹭飯去,要麽閑的沒事就去出去搞搞事情。
基本上他對於女性的認知方面壓根就沒有多少。
心中始終只是認為她們只會成為修煉道路上的阻礙。
甚至在戰鬥中一點用都沒有,反而還會成為累贅。
而且他現如今所說的話,則是參考以前某個金發老色批所安慰女性時說的。
不然的話,零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現在別提有多憋屈了。
十幾秒後
時崎狂三停止了哭泣,望著面前露出比哭還要難看微笑的零,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
“哈哈,哥哥你的笑容還真是有趣啊”
“我以前從未見過你有笑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真是與眾不同呢”
“哈哈哈哈”
時崎狂三繼續笑著,結果卻被滿頭黑線的零給一個指彈打在了額頭上,氣鼓鼓的道:
“嗚!”
“哥哥你今天真是變得越來越暴力了呢”
“居然這麽對待自己的妹妹,這可是犯法的行為”
零在聽到後,瞬間回收了臉上的笑容。
一聽到“法律”這兩個字,一想到以前在宰掉一個煩人的家夥所說出的話時,突然抬起頭,面色冷漠說道:
“你們的法律對我們惡魔是沒用的”
“雜修”
時崎狂三望著面前臉色突然變了個人的零,心中不由的一顫。
但還是強忍著自身不知何時所產生的恐懼感,顫抖的說道:
“哥哥...你沒有事吧?”
聽到時崎狂三的話,零瞬間回過神來,重新望著她,撓著頭笑著道歉,道:
“抱歉、抱歉”
“剛才想到一些有點讓自己心情不太好的事,抱歉!”
時崎狂三感覺自身的恐懼消失後,內心深處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回復了句:
“呼~”
心中感歎著:
“哥哥好厲害,竟然連已經變成了如同魔法少女般存在的我在他面前都能有些呼吸困難起來”
“說不定他也和我一樣也擁有著魔法?”
“要不要問問他?”
(注:這個時期的時崎狂三處於天真還有中二兩者之間。)
但時崎狂三在想了一會兒後,又搖了搖頭想道:
“不行、不行”
“侵犯個人隱私是不禮貌的行為的”
“而且如果哥哥真的想讓我知道的話,應該早就跟我說了才對”
“應該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就好比如我自己能夠召喚出一個巨大的時鍾來操縱時間”
“那麽我哥哥也可以的話,說不定他召喚出的東西可能比我還要厲害,或者說更加可怕”
(作者:沒錯,他召喚出來的東西的確比你還要可怕。
因為你在未來時看見的那匹獨角天馬以後,幾乎已經完全嚇得不敢動了。)
“但究竟是什麽呢?”
“嗚,好想知道啊~”
“等一下!”
“如果哥哥真的有魔法的話,那他是怎麽獲得的?”
“還有他的身世,有一次母親和我說過他是因為某種原因被自己給撿來的”
“究竟是什麽原因呢?”
“該不會!”
時崎狂三想著想著,看向零的眼神漸漸出現了有一點不對勁。
零在察覺到後,頓時使用了【神-心靈之力】偷聽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只見時崎狂三在內心深處想的是。
「哥哥難不成是某個大魔法師的後代?」
「不然的話,他怎麽會讓自己產生那麽大的恐懼?」
「難道是!」
「因為家裡的人慘遭殺害,所以才被路過的母親給撿回來」
「再加上自己最近聽同學們說,某些公司還有眾多人全部被不明人士給殺光了這件事。」
「該不會跟哥哥有關吧?」
「不行、不行」
「身為妹妹不應該讓哥哥陷入生命危險」
「既然他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話,那麽就我來保護她吧!」
「嗯,我可真聰明!」
「真不愧是,“最可愛,最聰明的魔法少女·時崎狂三”!」
時崎狂三在想完之後,頓時暗自點了點頭。
零:。。。。。。
在聽完時崎狂三心中的想法後,他承認自己低估了面前這位天真丫頭的想象力。
但有一點自己還不得不佩服一下她的猜測。
那個不明人士的確和他有關系,因為那個人就是自己。
所有人都是自己殺的。
結果這位丫頭在自己面前居然還想著想要保護好自己。
如果讓他知道那些事全部都是自己乾的,而那個人就自己的話,那她究竟會有多崩潰呢?
零想到這,頭低下去,嘴角邪魅一笑。
時崎狂三望著面前突然低下頭的,走向前去,有點疑惑道:
“哥哥,你怎麽了?”
“身體是有點不舒服嗎?”
“還是,。。。”
“唔!”
時崎狂三在走近時,零突然笑完抬起頭。
結果,在兩者驚訝的目光中。
雙方的嘴唇在頃刻間碰撞在了一起。
就這樣一直注視著對方。
幾秒後
零:。。。。。。
時崎狂三:。。。。。。
不要啊!!!!!!
時崎狂三頓時打破平靜,臉色羞紅的叫喊起來。
零則是面無表情、毫不在意的望著面前因為太過於害羞而大叫的時崎狂三,說道:
“喊什麽喊?”
“不就是嘴唇稍微接吻了一下嘛?”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注:零不僅是直男,而且還是直男癌晚期。)
時崎狂三在聽到零的話後,羞紅著臉說道:
“因...因為...這是我的初吻”
“而...而且...我還是第1次”
突然,時崎狂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下定了什麽決心,對著零臉色羞紅的說道:
“お母さんから男性とキスしたら妊娠するって言われて(聽媽媽說與男性接吻的話就會懷孕的)”
“あの人はもう嫁に行けない(人家已經嫁不出去了)”
“私には責任がある(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莫名奇妙要女性負責的零:
“。。。。。。”
“我是誰?我在哪?我這是在幹什麽?”
“我怎就需要對她負責了?”
“我一開始不是打算教她做菜的嗎?”
“還有,時崎狂三”
“你媽媽上學時教她的生物學老師在原本該不會是教體育的吧?”
“這事都能想得到?”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