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又不算是。剛才你看到的只是它本尊七個分身的其中一個。它們的意念本來是該相通的,不過這台儀器可以進行絕對隔絕,這個分身的意念已經被束縛在了這個容器之中。”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把我千辛萬苦弄來這裡,不是就為了讓我看這個吧?”
柳一航看到秦濤那著急而又不解的樣子,並沒有馬上回應他,走到身旁的一個辦公桌旁抽出一張椅子,朝上面指了指,然後自己跳到桌子上坐下,“你願意聽聽我們的故事嗎?”
秦濤愣了愣,一手抓過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希望你的故事能讓我不虛此行。”
柳一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好像陷入了深思。
“十年前,正好是我提交博士論文的那年,在網上搜索相關信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則發生在美國的離奇事件。說是在賓夕法尼亞州有一對華裔夫婦從國內帶回一座紅色的小佛像,本想著作為家中的一個裝飾品,可是自從佛像放置後,多達十七人的移民家庭就開始出現了陸續離奇死亡的情況。快則幾天,慢則一月,所有不幸遇害者死前都曾經做過極度詭異的噩夢,而他們的死狀無一和夢中的預兆相符。”
“你也知道,美國是個宗教國家,他們自從移民後就成為了基督教忠實的信仰者,當發生連續死亡後,他們馬上就通過教會請來了知名的神父進行驅邪儀式。可是令人恐慌的是,前去降魔的兩名神父都在不長的時間內死去。這個消息很快就在教徒中傳開,在大家的群策群力下,很快的就排除了屋子裡有著寄居邪靈的可能性,而把所有的懷疑點都集中在了這具佛像上面。”
“這個事情在教派中也引起了巨大的恐慌,最終甚至驚動了梵蒂岡的一名知名驅魔師,上帝並沒有給他們帶來驚喜,隨著驅魔師的死亡,之後再也沒有教會的人敢於上門救助剩下的幸存者。據他們說,曾經也嘗試過逃離和破壞這尊佛像,可是一當有這個念頭之後,實行者的死亡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甚至其中一名長者曾想通過犧牲自己來破壞這個佛像,可是念頭剛起就心臟病突發死去了。”
“作為愛因斯坦的擁躉,我也秉承著科學的盡頭是神學的想法,所以我就把發現的這個信息在我們一些學術討論會中提出來,很快的就獲得了很多校友的響音。你也知道,作為常青藤旗下的賓夕法尼亞大學,能夠就讀的都不是普通人物。很快的,我們就組建了一支由神學、技術科學、電子學等高智商人群的組織想去通過科學和神學兩個方面來破解這個疑案。”
“這家人同樣也在賓夕法尼亞州,隊伍組織好後我們在一個周末就帶著儀器設備上門去尋訪這家人。當門打開的時候,我到今天還能記得女主人看到我們時候那種差異和惶恐。”說道這裡,柳一航再次歎了一口氣。而聽得正起勁的秦濤則是睜大了雙眼吐了一口氣來表示自己對於他這種突然中斷的不滿。
看到秦濤這幅樣子,柳一航笑了笑,繼續開始講述“當聽到我們的來意後女主人極力進行勸阻,看得出,她不是對我們不相信就是不希望我們犧牲年輕的生命。可是在我們的勸慰下,她還是同意讓我們一試。可是第一次並不是那麽順利,除了在房中測出有一些不尋常的電波存在外,我們並沒有其他的收獲。而這種電波的強度是完全不足以影響人腦的。為了能驗證和實驗,其中我的一個要好的朋友,同時也是一名通訊電子專業的天才提出了向女主人借走佛像的要求。”
“其實現在想來,女主人同意我們借走還是冒著相當大的風險的,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把這個佛像帶離他們的別墅,至於是不是離開了她們家後,會馬上造成家人死亡或是我們死亡,當時沒有人能夠做出準確推測。幸好的是,拿走後幾天內並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甚至女主人告訴我們,在這幾天內也家人也並沒有新的死亡案例出現和有人有噩夢出現的情況。”
“詛咒轉移?和嘎巴拉一樣。當一個人死亡後,只要將嘎巴拉戴到另一個人手上,那死亡就會從新佩戴上的身上實現。”秦濤一下子猜出了心中的結果。
柳一航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我們拿回來後一起研究了幾天,並沒有發現這個佛像的異常之處,一度我們以為一切都有可能是場鬧劇,畢竟我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親眼見證過那些人所謂的詛咒死亡,在互聯網剛興起的年代,這種炒作比比皆是。可是就在第五天,佛像的暫時保管者,也就是我那名通訊電子專業的朋友告訴了我們一個驚人的消息,他也做了一個離奇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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