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剛也不說什麽隻叫雷大膽去。
不到半小時,雷大膽提著密碼箱就來了!
打開往桌上一放。拿出個乾隆年製珍品琺琅彩洋彩瓷碗放在桌上。再取來大半個殘片放到桌上。先讓他們看。
見古老對著光打量半天,上手也摸了一陣。
鳳小樓也坐不住,拿起鏡子仔細打量一番。這一打量的功夫,雷大膽大大咧咧拿來了一個民國仿製貨再往桌子上一放!
這一對比,有些許差異就出來了!
仿製貨色彩暗淡些許。落款也是規整的很!而且對著光一照,仿製貨明顯反光,落款色澤也淡出很多。
以上對比,在沒有人說它是贗品一件。
到這個時候,王志剛上手了。只見他叫店家打來一盆水。講三個物件放進去,再拿出來!放到桌上。讓兩位細看。
仿品水珠散亂掛壁,而另兩個水珠奔流而下。
再拿鼻子嗅一嗅。仿品有淡淡的臭酸味。
王志剛叫人拿來酒精,用紙巾粘上在腕上輕輕擦拭。仿品有色而兩個無色。
再取紙巾往內壁擦拭幾次。仿品出現了細細的石英砂!
而兩個都沒有!
“好了!以上物理鑒定就到這裡。下面我們就看一看藝術鑒定。”
“1,這件珍品琺琅顏料色彩潤亮而不失素雅,這件仿品色彩呆板而且妖豔;
2、真品顏料色彩厚薄適度,仿品顏料厚重死板,黯淡無光;
3、真品畫面布局疏朗有致,現代琺琅彩妖豔模糊;”
“你們兩個對照我的話,一一鑒別一下這個碎碗!”
此話一出二人鴉雀無聲。拿著鏡子仔細打量半天。
鳳小樓突然說話了。“這琺琅彩自古都是官窯與宮廷合作監製。你看著個器皿它不倫不類,雖然仿製的技藝精湛,但也是仿品無異。”
古老擺擺手!“小樓啊!不可亂語。清三代時期,琺琅彩異常流行。民間有錢人的收藏欲望也很強烈。就出現了很多做工精良的器物。老北京城崇文門後巷子為什麽有個磁器口?哪裡就出現個不少大名鼎鼎的高手。”
王志剛看了一眼古老。古老立馬興奮起來。
“古老說的沒有錯。今天你們打碎的這件就是出自號稱乾隆年間琺琅王的王世雄之手。去年,法國磁世紀國際拍賣會上一件出自王世雄的琺琅彩碗拍出來8000萬歐元。”
這一記重磅炸彈,轟的鳳小樓當場一口鮮血癱軟在地。古老也是臉色煞白。
就在這個時候,古老還不忘請教。
“請問何以見得就是出自王世雄之手?”
“這個問題問的好?
揚州琺琅的特點,是掐絲琺琅器物造型別具一格,釉色冷峻,喜用綠藍,偶有少量粉紅色琺琅器物生產。揚州琺琅的色彩對比強烈,掐絲線條纖細,器物的造型、色彩與技法均與京廣有異。
而王世雄的琺琅彩在當時名聲大噪。效仿者太多。於是王世雄就想出來一個辦法:內底留章。外低留款。
這就是證據!”
說著他把一塊底部殘片遞給古老。
“雖然你的能力哪位看不上,對此你也對他老人家落井下石過。但見你一把歲數還如此好學!今天就給你這個學習的機會。”
一句話說的四周鴉雀無聲,但說的古老淚流滿面,就要下跪磕頭!
王志剛一看,立馬呵斥“古老,你如今是泰鬥人物。莫要給我再添壓力!”
古老一聽這話,
立馬大笑一聲。化解了氣氛。上座喝茶! “如今事情已經明了!你們自己玩吧!我們先行一步。”
說走就走。
臨出門,雷大膽一臉陰沉的說了句“揚州琅琊王京城樣式雷。再有泥人張,終了面人郎。”
一句話驚的眾人目瞪口呆,這才想起了這位雷鍾可是九代單傳的樣式雷。
說到這裡,多說一句。樣式雷的手藝是爺傳孫。八代雷家家主見下一代實在不成器就隔代傳給了雷鍾。
這也就是雷鍾特招士官的緣由。
走出店鋪,雷大膽的心情大好。不問為什麽,就是爽!
“爽了吧!方才讓你跑來跑去,這下可有什麽怨言。”
雷大膽一聽,心裡喜滋滋的
“沒有。毫無怨言。就是覺得很爽!”
“這算什麽!接下來有你爽的大好日子!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信不信,不出三日就會有一隻大馬蜂上門討債啊!”
說著打了個哈欠!
“走,怎們去涮羊肉!”
“走。”
鑒寶樓董事長辦公室一片死寂。
幾十位專家一臉寒霜。顯然是領教了董事長的雷霆之怒。
“我讓你們重視這次交鋒。讓最好的專家去和王志剛對壘。你們到好,派了一個三流的鳳小樓過去。去就去了,還冒充首席專家!如今他氣的吐血住院,我們嶽家名聲受挫,這個責任誰來擔。啊!鳳處行!你擔得起嗎?”
鳳處行嚇得魂不附體,當場跪下!
“起來!我讓你跪了嗎?不要傳出去說我不敬前輩。”
聽到這話,鳳立馬回到座位。
“最近,我聽說了一些事情,在我們鑒寶樓堂而皇之的在進行!”
說著她把大把的鑒定證書砸在會議桌上!
“以上人員,請自行離開鑒寶樓!
還有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再讓我發現,我讓你牢底坐穿!”
“還有一件事,需要大家拿出個章程。今年是八年一屆的京城古董三鬥會的盛世,而且是由鑒寶樓單獨承辦!
你們應該清楚我父親為了這個事做出的努力!為了不動搖組委會對我們鑒寶樓的信心,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王志剛與雷鍾!最好是合作共贏的局面!”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助理小黎也緊跟其後出了辦公室。
“怎麽樣?今天姐姐我的表現可還行吧!”
“簡直霸氣側漏,閻王在世。”
“你這個小妮子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二人是打打鬧鬧出了大樓。鑽上車就走!
“去哪裡?姐!”
“還用問嗎?姐要單刀赴會。去摸摸這個把我們三流專家搞吐血的小子。”
“姐,三思啊!這樣太冒險了!”
“有什麽好冒險的。拿!把這些整身上。”
小黎看著一堆髒兮兮的衣服
“什麽啊?這是”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一路急性轉彎到了人口密集的市中心才放慢速度。然後一路到了古玩街。
停好車換好衣服後,嶽銀領著方黎就進了犄角旮旯裡的水果店。
店老板一看二人長的漂亮,但穿著樸素。就答應了!
做什麽,當然是水果導購了!
老板臨走看著嶽銀有些不放心的說
“微笑,和善。一定要熱情對待每一位客人!”
見嶽銀答應了!才出門。但還是不放心的躲在樹後面觀察一番才離開。
“看到了嗎?我們旁邊的就是王志剛雷鍾開的店”
“啊!就這破破爛爛的。”
“中間人要那麽奢侈的店面做什麽。眼裡有活最重要。”
“可是,門是上鎖的。”
“放心,我們守株待兔。”
這二人在這裡守了一下午,直到日落黃昏,地攤店鋪收工關門都沒有見到人影。
隻得铩羽而歸。
話說那兩人吃喝完後已經下午四點。
二人勾肩搭背就往店鋪趕。剛到古玩街上沒走幾步。王志剛突然停下了腳步。
“大膽啊!你看水果店那兩個妞是不是一直在觀察怎們的店啊!”
雷大膽揉揉眼睛觀察一會兒“還真是。做賊的都這麽勤勉了嗎?”
王志剛踢他一腳“什麽做賊。一看就是在蹲點。”
“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你想想,今天怎們把鑒寶樓的氣的吐血而歸。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不是吧!派兩女子過來試探我們,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女子。鑒寶樓當家的不是女子嗎?”
雷大膽一聽,嚇了一大跳。
“你是說,那兩個中有一個是鑒寶樓一把手。”
“我猜八成。”
“怎麽辦?”
“能怎麽辦。打道回府。回去睡覺。”
“這也不行啊!萬一她們明天還來怎麽辦?”
“能怎麽辦。照常上班。你我的東西在這裡,怕什麽。”王志剛指指腦袋。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