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記得的當時,“ku-cha”一下,牛德寶大少爺當頭迎面就被噴灑了一身的溫熱汁液,從頭到腳就跟用血水泡過澡似的!
雖後來知道,他沒當場暈厥就已被所有人高看了一眼,也記得當時他強忍著喉嚨的抽搐和胃袋收縮,扛一身血漬繼續往賊人衝去。
其實那會兒他都有點腿軟,可沒想到對面比他還慘,跳進院中的兵匪嚇得“嗷嗷”大叫,從後院追到前院,然後被其他護衛一槍一個給乾掉了。
接下來就是忙著殺賊、安撫家人和出賣家產,如今上路西行時間多了,得閑有空他又扛不住了,總覺得頭暈目眩,胃部收縮、意念造反。
甚至半路上睡覺休息的時候都有當時的場景出現……
我的個媽呀!
怒傷肺、喜傷心、憂傷肝、思傷脾、恐傷腎,他此時雖算不上五勞七傷,但也壞了五氣循環,先得緩和心情,同時理順髒腑。
牛元璐和鄭珂鄭鐸他們倒是想安慰一番,可實在張不開嘴,更不敢多言,著實是那場景太可怕!
他們雖躲在地下室沒見到血淋淋的大場面,但第二天看到怎麽也洗不乾淨的地面後,寧可從窗戶走也不敢走房門,就可知他們感想如何了。
安慰薑愚之時也只能強行轉移話題逗個樂,一點也不敢從殺人的方向來安慰牛德寶這個老牛家的獨苗子……
好在他心性有成,適應能力強,尤其這一年半對《增演易筋洗髓內功圖說》的修行,再加上平日裡大魚大肉……嘔……
不敢想魚,不敢想肉!
特麼殺人不過頭點地,以後真要殺人也絕不玩什麽從身軀上來個一刀兩斷,這可不僅僅是對敵人殘忍,這對自己也殘忍啊。
真要是以毒攻毒,怕是自己以後會不變成個變態,也是個心性扭曲的殺人魔王。
好在靜坐一會兒,心神安穩不少,生怕再被記憶汙濁,薑愚趕緊打開大道投影的界面來轉移視線……
道主:薑愚(牛德寶)
年齡:16周歲
種族:人族(浮遊宇宙,帝星,華夏族裔)
精元:3.6
氣元:3.3
神元:3.6
心元:4.0
壽命:134年
大道真光:一階(大道投影)
大道神通:1.道蘊推衍(134點);2.大道真靈(3次)
科學:略(心意點擊,可收回或展開面板信息)
武學:《洗髓易筋增演內功圖說》(中級),《飛刀術》(中級),《槍法(火器)》(中級),《散打》(初級),《大刀六式》(初級),《巴掌拳》(初級),《房中術》(未入門)。
要說這一年半的修煉,效果極好的。
不說真意天成的《內功圖說》在充足的食物補充下,已經把身體練到了中級圓滿,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就是《飛刀術》、《散打》、《大刀六式》、《巴掌拳》也都在精氣神心全面進步的情況下有了極大的提升!
尤其是《飛刀術》!
這玩意兒是暗殺中最好使的武藝,除了下毒以外,中短距離基本就沒有比飛刀好使的了,悄無聲息、安全可靠。
以前小的時候只是隨便練練,筋骨稍微有成後薑愚就把他當做自己最大的對敵和保命手段了。
至於明刀明槍的來,那就是槍械的天下,如今自己一手長短槍法經過一年多的練習,早已用子彈給喂了出來。
再加上強橫的身體素質和五感,
鄭樹鳴派來的護衛們都甘拜下風。 而《散打》是薑愚結合兩世的見識自己總結而來的,隻為殺敵、沒有擒拿,招招狠毒,要命的很。
不過這一年來只是和張大雷過過手癮,沒玩過生死搏鬥,能有達到初級也多是上輩子的見識。
《大刀六式》就不說了,張大雷傳給他的,據說威力不俗,但第一次對敵……呃,打住,不說了。
至於打人專打臉的《巴掌拳》,這玩意薑愚其實就為了好玩。
張大雷現在戴上頭盔也不敢和他用《巴掌拳》來比劃了,力道十足、速度還飛快,除非張大雷能硬扛著一招製敵,要不然根本招架不住!
關鍵張大雷五大三粗,玩的就是千斤神力,速度和反應就成短板了。
他沒有薑愚前世的見識,知道有短板卻不敢嚇練,生怕把自己給練廢了。
等牛大少爺“自學成才”了,這才跟著比劃比劃,但效果依舊差得遠了。
二人比鬥之時,明明都是熟悉的招式,可他的身體太過作弊,張大雷幾乎被他隨便拿捏,頗有一力降十會的意味。
至於《房中術》,那就呵呵了,薑愚可是膩歪透了。
無他,想要繼續修行《內功圖說》到高深境界, 就得保持元陽之身,而且他還得一直修行下三路的法門!
這真是要了老命了!
天天早晨起來就得靜坐半小時。
結果他還要火上澆油,這要不是《內功圖說》有配套的靜功和收斂心性的法門,自己估計早就內焚而亡了。
怕是正常人修行《葵花寶典》也趕不上自己的火急火燎。
可為了在這亂世裡活的有質有量,更為保住性命,他豈能因噎廢食?
只能忍著,要不然早就把宋學文的妹子,以及那些一心想給牛大少爺當房中人的小姐、大姐、老姐們收入揣懷裡頭了。
妻妾成群,啊!那是多麽美好的幻想啊!
一想這事兒,薑愚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連把敵人一刀兩斷的血腥事兒也給忘掉了。
急頭白臉半天,氣息燥熱的喘息一會兒,他只能唉聲歎氣,無奈有盤坐起來開始清心寡欲。
這番動靜倒是把馬車外的護衛們鬧得莫名其妙,沒聽說過殺人之後會煩躁成這樣啊。
車輪“咕嚕嚕”的轉動聲在靜坐之時若有若無、時近時遠,連呼吸聲都漸漸消散,就像自己化為一團雖日月而生、與天地同存的嬰胎。
他存思腦海之際,外界所有的聲音都好似隔了一層毛玻璃,又像是他坐在靜音房中,不一會兒,心神又平緩了下來。
慢慢睜開眼睛,黝黑的眼眸宛如一抹深潭,寧靜而純澈,平緩且深邃,此時,他再次陷入了身隨意動、意隨心動的地步。
這叫啥?
天人兒那個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