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8.00
一根金色的魚竿,一張折疊椅,來自“零國”的破冰船甲板上,校長大人和以往一樣早早就起了床,在老位置上釣著“鯊魚”。
他身後的兩名助理一人拿著簡報,另一人端著早餐,靜靜的站在校長身後,
可謂左牽黃,右擎蒼,威風凜凜。
“昨晚的卡拉巴什一定漂亮極了”校長拍了拍手
身後的女助理欣語將手中的用餐盤蓋罩起來的早點端到了校長桌前笑了笑
“是的校長,根據傳回來的照片來看,那裡的風景已經堪稱長白山雪原了”
“小王將今早的簡報大致和我報備一下”校長躺在折疊椅上,手裡拿著廚房剛出爐的烤麵包大口咀嚼著。
“是!校長”今天穿著紅色大鵝的男助理小王開始嚴聲朗誦
“我部於昨天20點整,啟動“暴雪”真言,截至今天凌晨5點結束,目前失蹤學員一百名,未在監控范圍的學員三十名,共計剩余學員六十六名”
小王合上了手中厚厚的檔案袋,宣讀結束後立定站在校長身後。
校長點了點頭:“那三人目前到哪裡了?”
“還在卡拉巴什,並未進入荒野”
“有意思........,他們三人昨天相處的怎麽樣?”
“具體不清楚,陳再興昨天撤去了他們的無人機”
原本還在咀嚼著麵包的校長,忽然停頓了下來,,眯起褶皺的雙眼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後的小王
“是誰下的命令?”
“報告,是陳再興,陳主任!”
“這個家夥,真是越活越糊塗了啊.......”校長歎了口氣“聯系張汶他們小組可以回澳洲了”
“校長,他們小組不是專門負責保護白荼的嗎?”女助理欣語插了一句嘴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校長起身拍了拍欣語言的肩膀“小王啊,你另外再給羅曼諾夫發一份郵件,讓他的軍隊將所有進出卡拉巴什的出入口封鎖起來”
“好,我這就去”
“校長,那我也下去了”
看著這兩名走進艙內的助理背影,校長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古巴雪茄抽了起來,破冰船在今天就可以到達極北的那座“樊籠”之城,他要給剩下的這群年輕人一個驚喜。
“白荼,你準備好了嗎?”校長對著大海吞吐著雲霧,輕聲說道。
..........
..........
卡拉巴什,失落的酒店內
一大早白荼就被迫出來切火腿,原因是昨晚皮特朱劈了一晚上的木門,點燃了真火壁爐,是他們三人中的“大功臣”,
大功臣喜歡睡懶覺,盧顏的傷還沒好,所以只能勞煩“白哥”出馬做早餐了,
皮特朱還特意要求他的火腿要六分熟,他是一名貴族,吃火腿時,尤其是吃這種高級火腿,要有儀式感。
面對那根略顯粗壯且已經長滿了灰色毛毛的豬腿,白荼真的十分不明白為什麽外國人喜歡吃上了年紀的醃火腿。
酒店的廚房內,白荼開始用菜刀切割著火腿,幸好菜刀沒有保質期,要不然他那把短小堅硬的“瑞士軍刀”又要上陣了。
廚房裡的油鹽醬醋基本上都已經風華了,燃氣也早就不能用了,只能將火腿切好放在真火爐裡面了。
這個豬腿雖然已經過了百年,但是裡面的肉質卻沒有完全發霉,很快白荼就削去了外面一層霉斑,
下面是金燦燦的臘肉,還有豬油。 “看不出來啊,這豬腿還挺香”白荼一個人在廚房內欣賞著自己剛剛切好的火腿片。
他不知道的是,門外有一名少女已經看了他好一會兒了。
“白荼你刀用的不賴”
白荼被這突如起來的聲音嚇得顫了一下身子,轉過頭看見遠來是盧顏,看樣子她恢復的不錯,已經可以直立雙腿走路了。
“哪有.....”白荼抓了抓頭“你的腿還好吧?”
盧顏看了眼大腿上纏了一圈的白色紗布點了點頭
“已經差不多了,昨晚是你幫我取出彈片的?”
白荼之前軍訓的時候有學過這方面的知識,軍隊裡時常會發生中彈這種事情,所以白荼當時學的很仔細,
他昨晚給盧顏取出彈片的時候更是格外的小心,因為少女的傷口已經被凍結痂了,萬一沒處理好,盧顏的余生很可能真的要一副拐了,這麽好看的姑娘萬一出門上街要拄著拐,那看起來得多便扭啊。
“大家都是東方人,互相幫助嘛”白荼客氣了一句。
“那你昨晚為什麽要砍我?”盧顏頓了頓,可能覺得沒什麽話說了,問了這麽一個奇怪的話題。
一想起昨天的事情,白荼氣就不打一處來,什麽叫我砍你?明明是你先嚇唬我們的,進門前也不說一下自己名字,還以為你是進來鳩佔鵲巢的呢,
要不是他及時收手了,估計這會面前的美少女就要安裝假肢了........
“這個.....,這個.......這個都是誤會哈,都怪那個皮特朱,昨晚神經兮兮的”白荼口是心非的解釋道。
少女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靠在廚房門上,她今早沒有穿那件黑色的旗袍,隻穿著一件貼身的吊帶抹胸,不得不說她的身材是真的不錯,在配上下身穿的緊身牛仔褲,看起來像是某女團裡出道的C位。
作為一名單身了十七年的熱血青年,白荼的目光沒少停留在盧顏身上,畢竟這可是活的美少女啊,而且距離自己還挺近,少女身上獨有的香味,此時已經蓋過了白荼手裡那盤火腿片。
白荼在切著火腿,
少女在看著切火腿的少年。
她是一名賞金獵人,按道理她的人生就應該是按照家族的傳承,做一名最優秀的賞金者,她不應該被世俗牽絆,家族裡不需要她進行傳接下一代,她只需要完成家族給她交代的賞金任務。‘
可是她第一次竟然對這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少年,充滿了“興趣”。
看著這名少年可以讓她的靈魂深處得到一絲慰藉,她不喜歡殺人,從來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