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錦衣捉刀人》第43章 既然救不出兒子,那我就主動進去
  淮安侯人老成精,他見雍靖絲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於是當即又換了一個思路,決定另辟蹊徑。

  “既然不能將兒子從那見不得人的詔獄裡解救出來,那何不自己主動進去呢?屆時只需打點一番,看守自然會將自己與兒子關在同一間牢房裡,有自己在身邊,自可為他擋風遮雨,擋下一切牛鬼蛇神。”淮安侯如是想到。

  雍靖十分準確的接收到了淮安侯向自己發出的信號,他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心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淮安侯父子真是徹底沒救了。”

  雍靖想著,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高庸,冷聲道:“你都聽到了?”

  “是。”高庸點了點頭,道:“淮安侯心懷怨懟,其心當誅。”

  “嗯。”雍靖與高庸相伴走過幾十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他對高庸的表現感到十分的滿意,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朕念淮安侯祖上素有功勳,故而饒其性命,著廷杖三十,令其在詔獄裡閉門思過吧。”

  雍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想進去陪兒子,那朕便成全你吧。

  雍靖此舉也是在明擺著告訴淮安侯:你沒救了,朕也實在懶得跟你廢話了,朕對你很失望,你好自為之吧。

  淮安侯聞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可又實在舍不得讓兒子一個人在詔獄裡受苦,於是隻好出此下策,他一臉鄭重的給雍靖磕了三個響頭,哽咽著說道:“臣無能,讓皇上失望了。”

  雍靖一臉嫌棄的衝淮安侯擺了擺手,道:“快滾去詔獄裡做你的好父親吧。”

  高庸見狀,連忙來到淮安侯的身邊,道:“侯爺,請吧。”

  淮安侯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旋即與高庸一同離開了養心殿。

  在前往詔獄的路上,淮安侯一臉鬱悶的看向高庸,道:“高公公,您倒是幫忙說句話啊。”

  “呦。”這回輪到高庸叫起了撞天屈:“淮安侯的一世英名竟毀在了不成器的兒子手裡,真是可悲可歎啊。”

  高庸一臉不滿的瞥了淮安侯一眼,冷冷的說道:“咱家剛剛一字不落的將與主子說的話又向您重複了一遍,您說說,咱家到底有沒有幫您說話?”

  淮安侯長歎一聲,旋即向高庸深深一揖,道:“我被那不成器的混帳給氣糊塗了,竟錯怪了高公公,還望高公公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一般見識。”

  高庸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淮安侯,咱們的帳兩清啦。”

  高庸這是明擺著要與淮安侯劃清界限了。

  淮安侯一臉苦澀的長歎一聲,實實在在的體會了一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兒。

  生活在這個封建禮教盛行的社會裡,淮安侯絕對做不到由著自己兒子被關在詔獄裡而熟視無睹的程度。

  宋懷仁是自己的獨生子,淮安侯這一脈還指望著他傳宗接代呢,若是宋懷仁真在詔獄裡被嚇出個好歹來,淮安侯一脈搞不好會落得個絕後的悲慘結局,正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宋懷仁什麽德行,淮安侯一清二楚,他實在對宋懷仁沒什麽信心。

  說句不中聽的話,宋懷仁不單在別人眼裡是沒用的廢物,即便是愛子心切的淮安侯,也同樣認為自己兒子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窩囊廢。

  正因為此,淮安侯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即便冒著被雍靖看輕的風險,也要親自前往詔獄去關照自己的廢物兒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

堂堂淮安侯,竟被自己的兒子連累到此等地步,真是令人感到既可悲又可歎呢。  良久之後。

  高庸與淮安侯一同來到北鎮撫司大堂前。

  高庸對正在北鎮撫司當值的賀齊說道:“皇上口諭,淮安侯言行無狀,衝撞了聖駕,著杖責三十,令其在詔獄裡閉門思過。”

  “臣遵旨。”賀齊磕頭行禮道。

  “臣領旨謝恩。”淮安侯同樣磕頭行禮道。

  正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賞是恩典,罰同樣也是恩典,無論賞罰,你都要領旨謝恩。

  高庸衝淮安侯比了兩根手指,旋即在淮安侯一臉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對賀齊說道:“意思意思就行了。”

  “明白。”賀齊點點頭,旋即命人取來大杖,準備行刑。

  這時高庸又向淮安侯比了三根手指,然後又在淮安侯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對賀齊說道:“將他與宋懷仁關在一間牢房裡。”

  “明白。”賀齊又點了點頭,道:“不知高公公還有何吩咐?”

  “沒有了。”高庸搖了搖頭,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行刑吧。”

  “是。”賀齊衝兩名同僚點了點頭,道:“用心打。”

  “得嘞,大人您就瞧好吧。”負責行刑的錦衣衛笑呵呵的說道。

  淮安侯一臉無語的歎息一聲,心道:“又欠下兩份人情。”

  高庸隻說了兩句話,就讓堂堂的超品侯爵欠了自己兩個人情, 第一句說的是:意思意思就行了。

  第二句說的是:將淮安侯父子關在同一間牢房裡。

  原本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結果卻愣是欠了人家兩個人情,你說淮安侯能不鬱悶嗎。

  忽聽啪的一聲脆響,那是廷杖落在身上的聲音。

  啪啪啪的廷杖打在屁股上的聲音,聽得人直覺頭皮發麻。

  良久之後。

  兩名錦衣衛向賀齊稟報道:“大人,打完了。”

  “嗯。”賀齊點了點頭,道:“這裡沒你們的事兒了,下去歇著吧。”

  “是。”兩名錦衣衛正欲行禮告退,卻聽淮安侯攔了一句:“二位且慢。”

  二人連忙停下腳步,道:“不知侯爺有何吩咐?”

  淮安侯從懷裡掏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分別遞到二人的手裡,道:“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二人連忙擺了擺手,故作推辭道:“就是借給小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收侯爺的禮啊。”

  “拿著吧。”高庸瞥了二人一眼,道:“侯爺賞給你們的,你們豈有不要的理?”

  “是。”二人聞言,連忙收下了銀票,行禮道:“那就多謝侯爺了。”

  淮安侯衝二人擺了擺手,道:“這是你們應得的。”

  此時淮安侯已經從長凳上站了起來,原本聽著十分滲人的廷杖聲,幾乎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這麽一看,高庸那句“意思意思就行了”的確起到了十分關鍵的作用。

  這個人情欠的其實一也都不冤。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