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錦衣捉刀人》第47章 趙東樓心腸歹毒世所罕見
  是夜。

  子時三刻。

  京城,趙府。

  趙東樓獨自坐在書房裡,等待著心腹南宮烈的到來。

  南宮烈乃是趙京的門生,時任左副都禦史,奸黨集團的絕對骨乾,對趙京父子忠心耿耿,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良久之後。

  書房門外傳來管事的聲音,道:“公子,南宮大人來了。”

  “請他進來。”趙東樓說道。

  管事輕輕推開房門,南宮烈走了進來,與趙東樓見禮道:“趙大人。”

  趙東樓指了指書案前的座位,道:“坐下說話。”

  南宮烈躬身道了聲謝,旋即坐了下來,道:“閣老已經歇了嗎?”

  “嗯。”趙東樓點了點頭,道:“人帶來沒有?”

  “帶來了。”南宮烈有些遲疑,道:“此事乾系重大,恐會遭來殺身之禍,大人是否再考慮考慮?”

  “無妨。”趙東樓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鄒若安膽大包天,今日敢冒犯天威,明日亦敢對你我下手,莫要忘了,他與沈煉可是有著同窗之誼,二人交情匪淺,沈煉被問斬的當天,他可是當眾說出了要為沈煉報仇雪恨的話。”

  南宮烈皺了皺眉,道:“那年他剛剛高中,難免年輕氣盛了些,說出的話不必當真。”

  趙東樓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當年沈煉抬棺死諫,給家父惹來了極大的麻煩,如今我又從鄒若安的身上看到了沈煉的影子,此人不除,我心難安,我不能拿趙氏一族的身家性命來賭鄒若安的慈悲之心,我輸不起,你也輸不起。”

  “殺人容易,善後難。”南宮烈湊近趙東樓,道:“大人是否有應對之策?”

  趙東樓在南宮烈的面前豎起了四根手指,挑了挑眉,道:“四個字。”

  南宮烈恍然大悟,道:“代天行事。”

  “鄒若安上書激怒了皇上,自然要付出沉重的代價。”趙東樓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道:“皇上本就是一個十分好面子的人,鄒若安上書令龍顏震怒,皇上本就想將其殺之而後快,只是礙於清流的面子,不好對其痛下殺手,如今有人主動代勞,皇上自然樂見其成,又豈有怪罪之理?”

  趙東樓這個人,心腸之毒,世所罕見,他為了達到打擊清流集團的目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連雍靖都給算計了進去。

  即便此事東窗事發,他也可以確保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他堅信雍靖一定不會追究自己的責任,因為他做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君分憂”。

  說白了,趙東樓不過就是打著為君分憂的牌子,做著排除異己的事情。

  南宮烈是難得的聰明人,聞言當即撫掌笑道:“既剪除了心腹大患,又全了皇上的心意,實乃一箭雙雕之舉。”

  “正是如此。”趙東樓點了點頭,旋即對門外招呼了一聲:“出來吧。”

  趙東樓話音剛落,一名頭戴生肖面具身披黑色披風的男人赫然出現在了書房裡。

  “遁地鼠。”趙東樓喚了一聲。

  “屬下在。”頭戴遁地鼠面具的男人當即單膝跪地,道:“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出安定門,沿著官道一路向北,找到鄒若安,將他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是。”男人應了一聲,旋即消失在了書房裡。

  南宮烈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道:“十二死肖,鼠殺手,飛簷走壁,行如鬼魅,上天入地,來去無蹤。

”  趙東樓負手來到書房門前,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喃喃道:“有了他們,我與家父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另一邊。

  錦衣衛衙門前整整齊齊的站了兩排人,看樣子好像是在迎接某個人的到來。

  錦衣衛指揮使陸鼎負手站在正門前的台階上,目不轉睛的望著前方黑漆漆的街道。

  指揮同知江湖海則站在了陸鼎的右手邊。

  這裡特意說一句,大周以左為尊。

  南北鎮撫司的鎮撫使分別站在了江湖海的身後,台階下依次站著方嶽與賀齊等人。

  良久之後。

  街道的盡頭忽然出現了一點白。

  方嶽回身望向陸鼎,輕聲提醒道:“來了。”

  “嗯。”陸鼎點了點頭。

  陸鼎目力極佳,遠遠便看到了一人一馬正緩緩地向衙門走來。

  待那人行至衙門前,陸鼎親自走下台階,為其牽引馬韁,道:“老怪物,一年不見,真真想煞我也。”

  陸鼎話音落後,眾人齊齊躬身行禮,異口同聲道:“屬下拜見同知大人。”

  男人聞言,直接將眾人晾在了一邊,旋即將目光移向了大腹便便的江湖海,道:“一年不見,你又富態了。”

  江湖海一臉尷尬的訕笑一聲,旋即恭恭敬敬的向男人行了一禮,道:“鄭大人。”

  男人叫鄭乘風,身居指揮同知之職。

  二人都是指揮同知,然而江湖海卻對鄭乘風十分的客氣。

  直到此時,鄭乘風才將目光移向了陸鼎,道:“又不是再也不見了, 有什麽好想的。”

  陸鼎聞言卻是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道:“少了你在衙門裡坐鎮,做起事來總覺得束手束腳的。”

  “還是那麽矯情。”鄭乘風絲毫不顧及陸鼎的面子,張嘴就懟人。

  陸鼎聞言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覺得十分的親切,他挽著鄭乘風的手臂,一邊走一邊說道:“平日裡聽不見你的冷言冷語,總覺得少些什麽,如今可好了,你回來了,衙門裡的一切也終於可以回歸正軌了。”

  “李家小子怎麽樣了?”

  “已經在衙門裡任職半年多了,為人處世的方式與他爹截然不同。”陸鼎說道。

  “人在哪裡?帶我去見見。”

  陸鼎回身看向方嶽,道:“你親自帶人跑一趟,將李安帶過來。”

  陸鼎平日裡十分的忙碌,雞毛蒜皮的事情皆由下面的人來安排,因此他還不知道李安已經被派了公差的事情。

  “李安被派了公差,大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方嶽如實說道。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他今年才十六歲吧?這麽小的年紀,出什麽公差?”鄭乘風一臉不滿的皺了皺眉。

  李忠自打前往錦衣衛任職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鄭乘風的手下做事,直到李忠身死前,鄭乘風一直都是他的頂頭上司,李忠的業務能力,自然沒話說,鄭乘風對他也一直都特別的滿意。

  如今,鄭乘風對李安也算是愛屋及烏了。

  “耕籍大典將衙門裡的人手抽走了大半,近來衙門裡人手不夠,因此隻好讓李安暫時頂了上去。”方嶽說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