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的真氣只是幾乎消耗殆盡,又不是已經消耗殆盡,宋中選擇暫時退出戰場,是因為人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經不具備繼續與方證大師決戰的實力。
宋中對標的對手是方證大師,而你一個啥也不是的菜雞上來湊什麽熱鬧?
還說什麽你也想一朝成名天下知,飛雲子之所以成功,是因為遇到了不想跟他一般見識的鮑恩。
再看看人家飛雲子當初是怎麽做的?人家只是大老遠的向鮑恩發出了幾句挑釁,再看看那個二貨是怎麽乾的,揮刀就砍,你當你是銅鑼灣的扛把子呢啊?
易地而處,若是換作飛雲子揮刀砍向鮑恩的話,你看他死不死?
正在一座山包上觀戰的飛雲子,遠遠的躲在一眾武林人士的身後,當他看到那個連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的二貨,被宋中被一劍斬成兩截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時候,他還不忘裝個X。
飛雲子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指了指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那人,道:“打鐵還需自身硬,沒本事就不要輕易出頭嘛,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飛雲子,你少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你想出名,待會我再幫你揚一次名便是。”站在飛雲子身前的胖男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飛雲子一臉不悅的看著身前的男人,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胖男人露出一抹冷笑,道:“哼哼,你不是喜歡現眼嗎?待會我就讓你現個夠,等少林高僧與魔教長老戰罷收手之後,我自會代你向魔教長老發起挑戰,屆時,也好讓咱們大家夥見識一下崆峒派的手段。”
飛雲子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慌之色,道:“我何曾說過要向魔教長老發起挑戰了?枉你自稱名門正派,怎可隨口汙蔑於我?”
靜玄雙手合十,擋在了二人的中間,道:“自古正邪不兩立,我等正道宗門,切不可生出與魔教為伍之念,勝負未分之前,我等切不可自亂陣腳。”
二人見峨眉的人出面做起了和事佬,於是紛紛借坡下驢,各退了一步。
一場由裝逼引發的小插曲,因靜玄一句話而就此消弭於無形。
這就是百年宗門的底蘊,只要我開了口,你們就得賣給我一個面子,否則,就別怪我在你們的面前展示一番百年宗門的實力了。
另一邊。
李安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戰場中的一舉一動,當他們看到宋中使出那招名為群魔亂舞的劍招時,饒是養氣功夫向來不錯的余慶都不禁露出了一臉激動的表情,並且連連撫掌大呼過癮。
吳天德輕歎一聲,露出一臉欽佩的表情,道:“精彩,真精彩,真是不枉此行啊。”
李安微微一笑,驀的,忽覺哪裡有些不對,皺眉想了想,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向來最能說的那個,這會兒怎麽忽然變成啞巴了?”
李安說著,側頭看向身旁的李壽,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卻見李壽的身體整個被籠罩在一層肉眼可見的真氣之中,李壽默默地望向一臉驚容的李安,淡淡的說道:“小安,我已突破七品先天境,咱們又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
“我靠。”
李安聞言,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通過斬殺劉大夏的方式,才終於得到了提升境界的契機,而你這提升武道境界的方式,未免也太打擊人的士氣了吧?”
李安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劉瑾一臉驚訝的看著周身籠罩著一層真氣的李壽,心道:“主子的武學天賦未免也太過逆天了吧?”
“自盤古開天以來,似乎還從未有人通過觀戰的方式來提升自身武道境界的呢,殿下真乃天人也。”余慶畢恭畢敬的向李壽行了一禮。
李安一臉無語的長歎一聲,道:“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吳天德則是一副死了娘的表情,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我不及殿下多矣。”
吳天德當前的武道境界是八品靈竅中期,他與李安二人之間的距離被拉的越來越遠了。
吳天德不在乎李安與李壽比自己強,在他看來,他們比自己強這是理當應當的事情,他打心底裡替他們感到高興,但是,真正令吳天德感到不安的原因是他擔心自己會成為李安與李壽的累贅,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拖了他們的後腿。
這才是此刻吳天德內心的真實想法。
李安是聰明人,他在聽到吳天德的話以後,當即便猜出了他的心思,於是李安輕輕地拍了拍吳天德的肩膀,道:“阿德,老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的武學天賦比之常人要明顯高出許多,只要你肯堅持不懈的勤學苦練,假以時日,定會學有所成的。”
吳天德默默地點了點頭,道:“若是照此以往發展下去,恐怕我就要被你們遙遙甩在身後了。”
李安聞言,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正準備再好言安慰吳天德幾句,卻見李壽一臉不耐煩的開了口,道:“你一個大男人,總矯情個什麽勁兒?這裡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滾,少在我面前傷春悲秋。”
吳天德聞言一臉尷尬的訕笑兩聲,旋即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躲在陸香冰的身後,不再胡亂開口說話了。
看到李壽與吳天德的相處方式,李安的腦海中忽然閃出一句話來,於是他一臉感慨的脫口說道:“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李安的話立時引起了李壽與吳天德的共鳴。
吳天德默默地點了點頭,卻沒敢輕易開口。
李壽則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無德怕我,至於我麽,也只是拿你沒什麽辦法而已,那你怕誰?”
李壽忽然問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李壽說著,歪腦袋想了想,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站在李安身邊的陸香冰身上,旋即故意拉了一個長音:“哦——”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李壽賤兮兮的說道。
李安一臉無語的瞥了李壽一眼,話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之情:“堂堂皇太子殿下,說話做事的時候,咱能不能放尊重一點?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真是豈有此理,快把你那副賤兮兮的表情給我收起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安話音剛落,卻見李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即收斂了笑容,一改先前賤兮兮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唉!”
陸香冰見狀,當即搖頭晃腦的說道:“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