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念舊情
直到此時。
李壽的臉上仍舊掛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他長舒一口氣,道:“來鶯兒怎麽會是十二死肖的蛇殺手呢?這怎麽可能呢?”
李安微微一笑,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什麽好奇怪的。”
“若是我告訴你龍殺手是魔教長老鮑恩,並且還是我爹的生前故友,屆時,估計你一定會比現在還要驚訝一百倍吧?呵呵,直到現在,我仍舊覺得跟做夢似的,真夠難以置信的。”李安在心裡暗暗的想到。
這時百花樓老鴇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地上的廢墟,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踉踉蹌蹌的來到李安等人的面前,一臉懵逼的問道:“幾位公子,這.這是怎麽了?”
李壽見老鴇的樣子十分的狼狽,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笑過之後,他伸手指向來鶯兒與虎殺手離開的方向,道:“來鶯兒是十二死肖的蛇殺手,她的婢女肖兒是十二死肖的虎殺手,她們在暴露了身份之後,向南邊跑了。”
“啊?”
老鴇一臉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道:“殺手?何意?”
老鴇聞言,大腦忽然有些短路了,一時間還沒回過味兒來呢。
李壽一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他實在懶得跟老鴇多費口舌,於是一臉不耐煩的衝吳天德揮了揮手,道:“替我搞定她。”
“是。”
吳天德應聲上前一步,對老鴇說道:“來鶯兒是朝廷重犯,錦衣衛已經查明了她的身份,如今她已經畏罪潛逃了。”
老鴇聞言,想都沒想便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不可能。”
老鴇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表情,道:“我是看著我們家鶯兒長大的,她是什麽人我能不知道?她自幼體弱多病,隔三差五的便大病一場,就在不久前,她才剛剛大病了一場,這你們是知道的。”
李安聞言與李壽對視了一眼,道:“看來啊,咱們這位來大家也挺勵志的。”
“這是何意?”老鴇一臉疑惑的看向李安。
“來鶯兒受的是內傷。”李安說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搞錯了。”老鴇十分篤定的說道。
“阿德,你也該拿出點魄力了,不然她總不相信咱們。”李壽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是。”吳天德點了點頭。
吳天德從懷中掏出錦衣衛試百戶的腰牌,在老鴇的面前晃了晃,道:“看好了,錦衣衛辦事,不可能會錯,懂了嗎?”
老鴇仍舊十分固執的搖了搖頭。
吳天德默默地將腰牌踹進了懷裡,然後掄圓了胳膊,對準老鴇的臉,給了她兩個極其響亮的大嘴巴。
“現在信了嗎?”吳天德問道。
老鴇被打得整個人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兒,待她勉強的穩住了身形之後,她用力的甩了甩頭,暫且將疼痛和眩暈感拋在了腦後,連連點頭道:“信了,信了。”
“賤皮子。”吳天德毫不留情的罵了一句。
老鴇一邊陪著笑臉,一邊伸手捂著腫起老高的臉,眼含熱淚道:“真是造了孽啊,我辛辛苦苦經營了半輩子的百花樓,竟然就這麽毀於一旦了,這個天殺的來鶯兒,若是讓老娘逮到你,老娘定要親手扒了你的皮。”
直到現在,老鴇仍舊不相信來鶯兒是蛇殺手,她隻當是李壽幾人欲對來鶯兒用強不成,從而故意編造出這樣一個罪名,對其進行一番栽贓陷害。
李壽冷眼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老鴇,道:“你經營百花樓這麽多年,難道一點銀子都沒有攢下來嗎?”
“再敢刮躁,我現在就讓人將你帶回詔獄,先扒了你的皮再說。”李壽冷冷的說道。
老鴇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聞言之後,連忙乖乖地站了起來。
“阿德,給她幾百兩銀子,就算是咱們幾個的一番心意吧。”
百花樓被虎殺手與黑無常剛剛那一擊摧毀了大半,百花樓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也有李安等人的一部分責任,李安不想推卸責任,因此讓吳天德將他們那份銀子賠給老鴇,從此互不相欠,這樣做對大家都好。
對現在的李安幾人來說,錢就是王八蛋,他們根本不差錢。
吳天德點了點頭,旋即從懷中掏出一遝銀票,他連數都沒數便隨手扔給了老鴇,道:“回頭將百花樓重新建起來,再多培養幾位色藝雙絕的姑娘,只要公子玩的開心,保證少不了你的賞錢。”
老鴇現在只顧著低頭撿錢,根本顧不上回話,她一邊撿一邊數,當她將散落在地上的銀票全部撿起來之後,再次看向吳天德時,她立時換上了一副笑臉,道:“公子盡管放心,我看姑娘的眼力,絕對差不了。”
老鴇緊緊的攥著那一遝銀票,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心道:“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真是發達了。”
“走吧。”
李壽實在懶得搭理站在原地傻笑的老鴇,招呼李安與吳天德先一步離開了早已殘破不堪的百花樓。
離開百花樓之後,李安一臉無語的看向吳天德,道:“阿德,你給的未免也忒多了些?那些錢已經足夠她用來養老的了。”
“河北吳氏現在什麽都差,就是不差錢。”吳天德一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剛剛賣了十五萬畝良田,現在人家根本就不差錢。
“天色不早了,小安,咱們回吧。”李壽說道。
李安點了點頭,旋即與李壽二人徑直向青衣巷走去。
另一邊。
肖兒與來鶯兒離開百花樓之後,徑直向京郊的一處密林行去,密林中有一座小山, 半山腰有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
一顆老槐樹正好擋在了山洞前,肖兒攙著來鶯兒來到洞前,伸手撥開樹枝,露出了十分隱蔽的洞口。
二人順著狹窄洞口爬了進去。
洞口極小,隻容得下一個人匍匐前進,穿過五米長的洞口,洞內頓時豁然開朗起來。
洞內面積約三十平米,食物與油燈等生活物資應有盡有。
這處山洞是肖兒事先為自己與來鶯兒精心準備的藏身之所,一旦發生意外,二人可以來此暫避一段時間。
來鶯兒一臉疲憊的躺在一堆乾草上,氣若遊絲的說道:“無恥小賊,我好心放他一馬,他卻不知好歹,真是混帳。”
肖兒替來鶯兒蓋好被子,道:“你舊傷未愈,如今又添了新傷,切不可輕易動怒,以免怒急攻心,索性傷口並不是很深,否則,你此刻早已一命嗚呼了,看來李安還是很念舊情的。”
“不要跟我提李安這兩個字,再提我跟你急。”來鶯兒現在最是聽不得李安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