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李壽要戒色
在養心殿陪雍靖用過晚膳之後,李壽在高庸的親自護送下回了東宮。
得知李壽回宮,側妃張氏親自出來迎接,久別重逢的喜悅令李壽有些忘乎所以,他將張氏拉進殿內,與之擁抱纏綿了許久,正當二人準備更衣上床之際,李壽忽然想起先前與李安的約定,於是他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把將張氏給推了出去。
張氏一臉疑惑的看向滿臉糾結的李壽,道:“殿下這是怎麽了?”
“自即日起,本宮決定戒色,此後一心向武,你走吧,沒事不要再出現在本宮的面前。”李壽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這”張氏聞言,仍舊有些遲疑。
李壽見狀,連忙衝殿外喊了一句:“張永,滾進來。”
張永聞言,連忙弓著身子走了進來,道:“不知主子有何吩咐?”
李壽伸手指了指手足無措的張氏,道:“從即日起,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宮裡,無召不得私自出現在本宮的面前。”
張永眨了眨眼,旋即一臉疑惑的看向李壽,仿佛在向他確認剛剛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李壽一臉不耐煩的撇了撇嘴,道:“老子準備一心向武,哪裡還有功夫去搭理她?”
張永聞言,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旋即親自帶人將一臉不情願的張氏送回了自己的宮裡。
走在回宮的路上,張氏一臉鬱悶的喃喃自語道:“出了一趟遠門,怎的還轉性了呢?”
張永回身看了一眼李壽所在的方向,心道:“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另一邊。
當李安回到家中時,春桃、夏竹、秋雲歡天喜地的出來給李安開門。
然而當三女在見到阿依慕與頓珠卓瑪之時,三女的心裡頓時生起了一股危機感。
夏竹也不傲嬌了,她一把將李安拉進院子,先是對其噓寒問暖一番,然後又十分殷勤的給他端茶倒水。
春桃表現得還算比較淡定,她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安,心道:“公子從來都不是好色之人,如今忽然從外邊帶回家兩個女人,想來必有緣故。”
秋雲在見到二女之後,或許心裡也會犯一些嘀咕,但是臉上卻表現得古井無波。
李安自是看出了三女的窘迫,於是他笑呵呵的將阿依慕與頓珠卓瑪的來歷告知了三女,道:“她們是殿下的女人,你們可得照顧好了,若是惹得殿下不高興的話,小心他讓人打你們的板子。”
夏竹聞言立時便現了原形,她先是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脯,旋即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嘴裡還不忘說著風涼話,道:“公子,真不是我說您,這裡明明有兩個美人兒,您怎麽也沒跟殿下討要一個呢?”
李安笑呵呵的瞥了阿依慕和頓珠卓瑪一眼,旋即默默地點了點頭,道:“這還得看她們的表現了,若是她們表現得令本公子滿意的話,屆時,便向殿下討一個收回房裡又有何妨?”
“哼。”
夏竹重重的冷哼一聲,旋即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行至半路,她還不忘回頭衝李安說道:“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春桃與秋雲聞言對視了一眼,二人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李安都已經將話說的那麽明白了,只有那個直腸子的夏竹沒有聽明白,精明如春桃秋雲,又豈會看不出李安的心思呢?
人家只是跟夏竹開了一句玩笑罷了,結果實心眼的夏竹居然當真了。
李安望著夏竹離去的背影,啞然一笑,道:“這小暴脾氣,真招人稀罕。”
當夏竹離開之後,李安這才回身對春桃與秋雲說道:“將我娘的院子收拾一下,暫且讓阿依慕和頓珠卓瑪住在我娘的院子裡吧。”
二女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安置好阿依慕與頓珠卓瑪之後,李安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良久之後。
夏竹氣衝衝的推門而入,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鮮肉餛飩放在了李安面前的桌子上,旋即又氣衝衝的離開了李安的房間。
李安微微一笑,旋即衝著夏竹的背影喊道:“有沒有加辣加醋啊?”
夏竹聞言,連頭都沒回,氣衝衝的說道:“加了。”
望著夏竹離開的背影,李安喃喃自語道:“這個小妮子,真是出落得越發的亭亭玉立了。”
看著碗中香噴噴的鮮肉餛飩,李安也只是簡單的吃了幾口。
春桃見李安的房門開著,於是推門走了進來,道:“哎呦,我的公子,這大冷的天,您怎麽還開著門呢?”
當春桃走近一些,看到擺放在李安面前桌子上的那碗鮮肉餛飩之後,她頓時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
“將餛飩端走吧,晚上吃多了容易積食。”李安說道。
春桃笑呵呵的拿起李安用過的杓子,從碗中盛起一個餛飩,吃了一口,道:“夏竹的手藝真是越發的好了。”
“若是喜歡,你就吃了吧。”李安說道。
春桃搖了搖頭,道:“吃一個就好,吃多了容易積食。”
“天色已經不早了,公子早些休息,今夜由夏竹值夜。”春桃說罷,端著剩下的大半碗鮮肉餛飩離開了李安的房間。
春桃離開後,李安正準備脫衣上床,便見夏竹一臉不情願的推門走了進來。
見夏竹仍舊一副氣衝衝的樣子,李安皺了皺眉,道:“你的氣性未免也忒大了點。”
“哼。”
夏竹見李安明顯有些不高興了,於是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 嘀咕道:“既然不喜歡吃,下回我便不做了,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大晚上的,吃那麽多幹什麽?”李安說道。
李安根本不給夏竹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她說道:“閉嘴,睡覺。”
夏竹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將頭深深的埋在被子裡,道:“睡就睡。”
李安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女人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
一夜無話。
翌日。
李安難得睡了一個懶覺,直到日曬三竿,春桃第三次來喊他時,李安才緩緩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問道:“什麽時辰了?”
“巳時一刻了。”春桃回道。
“時間還早,我再眯會兒。”李安說著,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殿下知我一路勞苦,特意給了我三日休沐假期。”李安又迷迷糊糊的補充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