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暴起發難
來鶯兒聞言一怔,旋即一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壽聞言,大蘿卜臉不紅不白道:“狗嘴裡當然吐不出象牙了。”
“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若是你今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休想安然從這裡走出去。”李壽一臉挑釁的衝來鶯兒挑了挑眉。
來鶯兒掩口輕笑,向李壽拋了一個媚眼,順勢坐到了李壽的懷裡,伸出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道:“算了,我也實在懶得去解釋那麽多,今天我全都聽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咦?”
李壽聞言,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回過身之後,他露出一臉心花怒放的表情,看向李安,道:“不曾想竟還有意外收獲?”
李安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去接李壽的話茬,而是舊事從提道:“聽說來大家前段時間回鄉尋親了?不知結果如何?”
來鶯兒不動聲色的瞥了老鴇一眼,旋即端起擺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借著喝水的功夫,臨時想了一套說辭,道:“年年都帶著一絲希望回鄉尋親,換來的卻是失望,到頭來不過是大夢一場罷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對於尋親之事,當以平常心待之。”李壽右手環抱著來鶯兒的腰肢,在她的柳腰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來鶯兒見李壽舉輕佻,於是拍掉了李壽環抱著自己的手,道:“放尊重點。”
李壽一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剛剛還說今天全都聽我的,這才多大一會兒的功夫,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呢?你這女人未免也太善變了吧?”
“我剛剛不過是跟你開了一句玩笑,你還當真了。”萊茵兒白了李壽一眼,旋即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
“咳咳.”起身之後,來鶯兒有氣無力的輕咳了幾聲。
李安深深的看了來鶯兒一眼,心道:“走路時腳下輕飄飄的,不時還會輕咳幾聲,說話時明顯有些氣息不穩,綜合上述種種表現來看,這分明就是受了內傷的症狀啊。”
“六月中旬離京,前不久才剛剛回京,期間正好發生了嘉興府沈氏的案子,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李安如是想到。
雖然嘉興沈氏的案子是發生在九月份,但是,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便都能想到,殺手在動手之前,都要經過一番精心的準備之後,方能付諸行動。
以嘉興沈氏這樣的滅門大案來看,即便是天下間最厲害的殺手,仍然要做足了準備功夫,才能對其動手,否則,一旦走漏了消息,屆時,會給自己以及身後之人帶來極大的麻煩。
經過片刻的沉思過後,李安決定對來鶯兒進行一番試探,於是他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忽然一把握住了來鶯兒軟若無骨的手,然後隨手將右手小拇指搭在了來鶯兒的手腕上,悄悄的查看起了她的脈搏。
李安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挺好,但是聰明的來鶯兒也絕非易與之輩,當她發現手被李安握住的那一刻,她立刻便警覺了起來。
這是來鶯兒第二次跟李安打交道,當李安等人第一次來百花樓的時候,李安給來鶯兒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在來鶯兒看來,李安絕非舉止輕浮之人,正因為此,當李安忽然握住她的手時,才會立刻引起她的警覺。
若是將李安換成李壽的話,來鶯兒一定不會多想。
來鶯兒根本不給李安查看自己脈搏的機會,她借著端茶杯的由頭,順勢從李安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李安笑呵呵的看向來鶯兒,道:“來大家這是何意?大家同為恩客,來大家豈可厚此薄彼啊?”
“前段時間剛剛大病了一場,最近一直在吃藥調理身體,若不是三位公子,奴家定不會出來見客,奴家也實在不想壞了三位公子的興致,百花樓近日新來了幾位年輕姑娘,不如讓媽媽將她們喊來,請三位公子幫忙掌掌眼,不知三位公子意下如何?”來鶯兒說道。
李壽聞言,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道:“百花樓裡除了來大家之外,盡是一些庸脂俗粉,還是不看了吧。”
李壽說著,緩緩地站了起來,道:“既然來大家身體多有不便,那我等改日再來便是。”
來鶯兒衝李壽微微一福,道:“多謝公子體恤之情,我送一送三位公子。”
“好。”李壽點了點頭,當先向門外走去。
吳天德亦步亦趨的緊隨其後。
李安刻意落後了一個身位,跟在來鶯兒的身後,踱步向門外走去。
隱藏在遠處的黑無常見李安的走路姿勢十分的古怪,於是輕輕地扯了扯老白的衣角,手指李安的方向,道:“老白,你看。”
老白順著黑無常手指的方向看向李安,皺眉道:“雙腿彎曲,腳踩八卦,他這是要幹什麽?他的目標又是誰?”
“李安與殿下情同手足”
黑無常皺了皺眉,道:“目標應該另有其人。”
“不管怎樣,咱們先靠近一些,以防不測。”老白說罷,當即一腳踏出,移步至距李壽二十步之內的地方隱藏了起來。
在黑無常的絕對領域之下,李安等人均未能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當來鶯兒與李壽行至門口時,來鶯兒深感對李壽等人招待不周, 故而心生愧疚之情,因此難得親自上前替他們開門,正當此時,李安趁著來鶯兒開門的間隙,忽然暴起發難,卻見李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霜殺,衝著來鶯兒消瘦的後背便是一刀。
來鶯兒在猝不及防之下,結結實實的挨了李安一刀。
一刀過後,來鶯兒一臉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李安,道:“公子這是何意?”
李壽與吳天德均被發生在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大跳,吳天德下意識的抽刀出鞘,順勢將李壽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旋即一臉戒備的看向面露驚恐之色的來鶯兒。
李壽一臉震驚的看向李安,道:“小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來大家,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兒上,今天便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說吧。”李安冷冷的說道。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如今來鶯兒是傷上加傷,鮮血順著後背汩汩流下,嘴角亦隨之溢出了鮮血。
來鶯兒伸手擦了一把從嘴角溢出的鮮血,她眼角噙著淚水,卻又固執的昂起了頭,不使它們順著臉頰流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