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隻用了兩天時間,便已經行至了京城郊外。
李安吩咐余慶將東廠番子帶回衙門交差,他與李壽、吳天德、劉瑾、陸香冰徑直向皇宮方向行去。
到了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眾人無需再擔心李壽的安全問題,因為沒人能夠在天子腳下堂而皇之的對李壽出手。
一行人自南門入城。
早已在城門處等候多時的高庸連忙上前向李壽行禮,道:“奴婢奉主子之命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恭迎殿下回京。”
李壽點了點頭,道:“高公公辛苦了,前邊帶路吧。”
“是。”高庸應道。
劉瑾笑呵呵的在馬背上衝高庸拱了拱手,態度顯得十分的恭謹。
高庸默默地點了點頭,旋即親自上前為李壽牽馬,引領眾人徑直向皇宮而去。
良久之後。
一行人來到養心殿前,李壽帶頭向站在養心殿外台階上的雍靖跪地行禮,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雍靖笑呵呵的走下台階,伸手將李壽給拉了起來,他仔細的打量了李壽一番,道:“這才外出幾個月的功夫,竟然黑了這麽多,看來是沒少吃苦啊。”
“的確吃了不少苦,但也增漲了不少的見識。”李壽笑呵呵的說道。
雍靖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好啊,看來此行還是有一些收獲的。”
“這是自然,身為皇子,理應時常微服私訪體察民情才是,若是常年待在皇宮裡,難免不會被居心叵測之人給誆騙了去。”李壽大大咧咧的說道。
雍靖微微一笑,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身後揮了揮手,道:“太子私自出宮,定是受了奸人的挑唆,將李安、劉瑾等人全部拿下,交由錦衣衛嚴加論處。”
雍靖話音剛落,養心殿內忽然衝出來幾十名錦衣校尉,眾人徑直衝向李安等人,將其全部按倒在地。
劉瑾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心道:“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吳天德則是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心道:“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我多余追出來了,這不是倒霉催的嗎?”
相比於劉瑾與吳天德而言,李安要顯得淡定了許多,因為他知道李壽一定會在關鍵時刻開口幫自己。
正當一臉凶神惡煞的錦衣校尉伸手抓向陸香冰之際,雍靖卻是淡淡的開了口,道:“男人間的事情與女人無關,送她回府吧。”
“是。”
兩名錦衣校尉應聲來到陸香冰的面前,道:“陸小姐,請吧。”
陸香冰一臉擔憂的看向李安,刻意壓低聲音問道:“為今之計,如之奈何?”
陸香冰不問這句話還好,然而當她問出這句話時,李安立時便坐蠟了。
無論她如何壓低聲音,在面對高庸這種級別的高手時都等同於是在自取其辱,如今又在雍靖面前表現出與李安十分親密的樣子,這明顯是嫌李安命長啊。
要知道,雍靖一直都十分看好陸香冰,陸香冰在他眼裡基本就是準兒媳般的存在。
這一幕不僅落在了雍靖與高庸的眼裡,就連李壽都看得一清二楚,也幸虧被李壽看見了,不然李安可就真的要悲劇了。
李壽的心思極其靈敏,在經過短暫的沉思之後,他迅速做出了棄車保帥的決定,卻見李壽伸手直指一副幸災樂禍表情的劉瑾,道:“父皇,都是劉瑾教唆兒臣出宮遊歷的,他唆使兒臣前往蘇杭尋花問柳,他在蘇州最大的青樓一住就是一個月,他一個太監,居然一口氣叫了五六個姑娘,看得兒臣那個臊得慌啊,那場面,兒臣都說不出口。”
“我滴個親娘啊。”劉瑾聞言,先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李壽,見其一個勁兒的衝自己齜牙,於是隻好低頭認下了全部的罪名。
雍靖見劉瑾一副死了娘的表情,深知他是被李壽扔出來背鍋的,於是隻好順著李壽的意思,冷哼一聲,道:“將劉瑾杖責八十,發往慎刑司服苦役。”
“我勒個老天爺,轉了一圈兒,怎又回慎刑司了。”劉瑾一臉生無可戀的想到。
劉瑾不敢有絲毫的違逆,連忙磕頭認罪,道:“奴婢謝主隆恩。”
“李安這一路上將兒臣照顧的十分周到,此番非但無罪,反而有功,依兒臣看,父皇乾脆封他個爵位吧,這叫千金買馬骨。”李壽搖頭晃腦道。
雍靖一臉無語的斜睨了李壽一眼,心道:“還封他個爵位?你倒挺敢想,即便封他個錦衣衛百戶官朕都覺得有點高,他搶了朕最中意的兒媳婦,朕不殺他已是天大的恩德,還想給他封爵,做夢去吧你。”
見李壽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雍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道:“出門隨太子遊歷三個月就想封爵?天下間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若是照你這麽算的話,那朕豈不是要封給許承恩一個公爵了嗎?”
李壽捏著下巴想了想,道:“許承恩屢立戰功,封個公爵倒也不是不可以。”
雍靖一臉無語的長歎一聲,伸手扶額,心道:“不見時想的不行,見到了又煩的不行,真是造孽啊。”
雍靖根本不給李壽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拍板道:“看在李安、吳天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將二人各遷一級,遷李安為錦衣衛百戶,遷吳天德為錦衣衛試百戶,此事就此決定, 無需再議。”
李壽撇了撇嘴,正準備再向雍靖爭取一番,卻見李安投給他一個見好就收的眼神,於是李壽隻好暫且作罷。
將李安的事情暫時擱置到一邊,李壽又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道:“那我呢?”
雍靖在見到李壽之後,原本那點思子之情,早已被李壽消磨得一點都不剩了,他現在一心隻想給李壽一個教訓,好讓他知道私自出宮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於是雍靖直視著李壽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罰你在養心殿抄一百遍組訓,抄不完不許走。”
李壽皺了皺眉,旋即冷冷一笑,道:“士可殺不可辱,若父皇一意孤行的話,兒臣今日便一頭撞死在您的面前,屆時,也好讓天下人看看,您是何等的昏庸殘暴。”
李壽說著,投給雍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慢慢體會。
雍靖被氣得兩手攥拳,恨不得重責李壽一百大板,方解心頭之恨。
高庸默默地後退兩步,心道:“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