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幽州出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安奉命參與到了東宮的輪值工作。
每當李安當值時,李壽總會孜孜不倦的前來找李安切磋比武。
雖然李壽的武道境界比之李安要高出一個小境界,但每當二人切磋時,李安卻總能令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短短半個月,李安與李壽在東宮前的廣場上切磋了五場,結果卻均以平手而告終。
三月初一,李安照舊前往東宮當值,他前腳剛踏進東宮大門,便見李壽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
李安一時躲閃不及,跟李壽撞了一個滿懷,結果二人均被撞了個人仰馬翻。
緊緊跟在李壽身後的張永與吳天德見狀,連忙上前將二人給攙了起來。
李安一臉無語的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沒好氣的說道:“你這麽火急火燎的幹什麽?還有沒有點太子的樣子。”
李壽衝正在幫自己撣去身上灰塵的張永揮了揮手,旋即拉著李安的胳膊徑直向養心殿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怎怎呼呼的說道:“小安,幽州出大事啦。”
“啊?”
李安心中一凜,急聲問道:“可是北境入侵了嗎?”
李壽搖了搖頭,道:“北境沒有入侵,但他們卻命人潛入幽州,抓了幽州都督許承恩最疼愛的小女兒。”
李安皺了皺眉,道:“然後呢?”
“許承恩得知此事之後,勃然大怒,下令封鎖幽州境內的全部城門。”李壽說道。
李安深知,若僅是如此,李壽也犯不著如現在這般火急火燎的了,於是他默默的看向李壽,等待著他的下文。
“天殺的許承恩,竟為了自己的女兒私自調動大軍向拒北城而去。”李壽痛心疾首道。
李安心頭一驚,旋即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道:“看來在雙方共同努力下維持了多年的平靜終於要被打破了啊。”
李安一臉好奇的看向李壽,問道:“許馨月身為幽州都督的女兒,北境勢力又怎會輕易將她劫走呢?”
“那個死丫頭,從小被許承恩慣得不成樣子,整日裡最喜歡騎馬遊街,拋頭露面,她經常帶著士兵當街縱馬,總是將襄平城內的大街小巷搞得人仰馬翻,每當闖下大禍之後,總會有人主動出面替她擦屁股,久而久之,她便養成了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性子。”李壽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安默默地點了點頭,心道:“這個許馨月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呢。”
二人說話的功夫,已經穿過養心門,來到了養心殿外。
二人在殿外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李安連忙上前行禮,道:“卑職見過江大人。”
江湖海的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聞言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江湖海被雍靖從浙江緊急調回,雍靖命他在接旨之後,五日內必須趕回京城,結果,江湖海四天跑死了五匹馬,才終於在限期內趕回了京城。
李壽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江湖海,道:“江大人,看來此番前往幽州,應該是由你來親自掛帥了。”
江湖海默默地睜開了雙眼,循聲望去,見說話之人是李壽,於是連忙上前行禮,道:“卑職拜見太子殿下。”
李壽笑呵呵的衝江湖海做了一個抬手虛扶的動作,道:“江大人無須多禮,咱們好歹也算是同僚一場,江大人莫要與我見外才好。”
江湖海剛剛直起身子,便見李壽十分殷勤的上前噓寒問暖,客套話說了一籮筐,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好似李壽有多麽禮賢下士一般。
李安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發出一聲冷笑,心道:“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叮當響,但你也不想想看,這種事情,江大人他做得了主嗎?”
近三年來,李壽幾乎沒有踏出過宮門半步,如今聽聞幽州有事,他的心思立馬便活絡了起來,如今找江湖海套近乎,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在李壽看來,有棗沒棗咱都得打一杆子,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這樣做準沒錯。
李壽這點小伎倆如何瞞得過江湖海的法眼,想當年,他可是與李忠齊名的存在,李忠之能在於武功,江湖海之量在於文事,此人氣量雖小,但腦容量卻很大,人送外號小豬葛,這可不是白叫的。
豬葛乃諧音字,前者說的是他的身材,後者說的是他的智慧,雖然放在一起顯得有些滑稽,但江湖海的腦袋裡也的確有點真東西,否則,他也不可能與當年錦衣衛中最出位的李忠身處同一級別了。
江湖海一臉尷尬的恭聽著李壽的關懷之語,時而訕笑兩聲,時而尷尬的點點頭,直到高庸現身,才終於將他從困局中解救了出來。
別看李壽年紀不大,但他可不是吃素的,他緊緊拉著江湖海的手,說了一籮筐的恭維話,就是為了換來江湖海的一句承諾,結果,李壽萬萬沒想到,江湖海的臉皮竟然比自己還厚,這老小子無論如何都不肯輕易松口,搞得李壽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直到高庸從養心殿內走了出來,李壽才悻悻的松開了攥著江湖海的手。
李壽也不是一個善茬,當他放開握著江湖海的手之後,他卻一臉不悅的甩了甩衣袖, 旋即當著高庸與江湖海等人的面,重重的冷哼一聲,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高庸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行為準則,裝起了聾子瞎子,權當什麽都沒聽到也沒看到,他徑直來到了江湖海的面前,道:“跟我來。”
“是。”
江湖海如蒙大赦般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旋即亦步亦趨的跟著高庸向殿內走去。
“即便得罪了殿下,最多也就是被殿下記恨一段時間,可若是得罪了皇上,恐有性命之憂啊。”江湖海如是想到。
幽州局勢波雲詭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若此時將李壽帶去幽州辦案,那根本就是在找死。
獨苗是一把雙刃劍,好處在於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壞處在於沒有人能夠承受失去你所帶來的後果。
李壽見狀,連忙拉著李安跟在高庸二人的身後,向養心殿走去。
一行人在西暖閣見到了正在伏案批閱奏疏的雍靖,自從新政開始以來,雍靖似乎變得比從前更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