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當高庸宣讀完成立軍機處的聖旨之後,趙京與張輔臣帶頭表示支持雍靖的決定,朝中文官大多都是二人的門生故吏,群臣見二位閣老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他們自然也十分識趣的選擇了閉嘴。
勳貴中,能力出眾的淮安侯率先表態,當眾表示支持皇上的決定,眾人見狀也就沒有再提出任何的異議。
軍機處的設立並不會觸及到勳貴們的根本利益,因此他們才會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來。
武將中,身為武將之首的幽州都督許承恩一早便上了奏疏,公開表示支持雍靖的決定。
武將們見狀,連忙紛紛上書表示,願以皇上馬首是瞻。
結果,成立軍機處的事情就這樣被雍靖連蒙帶騙的給糊弄了過去。
整件事情說著似乎很容易,但是雍靖卻為此整整謀劃了兩年之久。
不知多少朝臣因此而遭了無妄之災。
雍靖在面對張輔臣時,使出的手段還算是比較溫和的,然而當他面對那些一向不怎麽聽話,卻又很有能力的官員時,雍靖卻一反常態的使出了霹靂手段,在其根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了他們雷霆一擊。
雍靖已經很久沒有再祭出這般果決狠辣的霹靂手段了。
在接連處理了十幾位朝中重臣,以及三十幾位地方官員之後,朝中文武百官徹底被雍靖這一套組合拳給打懵逼了。
文武百官深知雍靖絕非易與之輩,最終紛紛做出了退避三舍的選擇,躲在暗處,靜待時機。
都是老陰比,沒一個好鳥,對此,雍靖與朝中文武百官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軍機處成立之後,雍靖任命趙京為首席軍機大臣,任命張輔臣為軍機大臣,其他幾個閣臣均被留在了內閣,自此做起了小透明。
目前軍機處只有趙京與張輔臣兩位軍機大臣,其余人員皆是從六部抽調進入軍機處,從旁輔助二人辦公的朝廷官員,名為軍機章京。
軍機處被設在了距養心殿不到百步的紫光閣內,軍機大臣每日就在雍靖的眼皮子底下辦公,若雍靖一時興起,只需走上幾步,便可以前往軍機處查看軍機大臣的辦公情況。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雍靖又讓錦衣衛前往幽州接回了鄒若安,接著又將趙安博給召回了京城。
待二人回京之後,雍靖親自召見了二人,在經過一番密談之後,雍靖將一臉不情願的二人給打發到了江南。
雍靖將趙安博任命為浙江巡撫,將鄒若安任命為蘇州知府,讓二人前往浙江,做新政的開路先鋒。
雍靖又吩咐高庸給遠在浙江的王全安寫了一封密信,嚴令王全安務必要全力支持趙安博與鄒若安的改革工作,不得有誤。
當趙安博與鄒若安啟程前往浙江時,負責護送他們的是錦衣衛指揮同知江湖海。
當二人抵達浙江時,二人驚訝的發現,江湖海居然賴在浙江不走了。
直到此時。
趙安博與鄒若安終於看到了雍靖改革的決心,從前二人的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幸,想著來浙江試一試,實在不行就打道回京,再不濟就是被貶回家,做富家翁。
當二人親眼看到雍靖擺出的陣仗,二人方知,如今自己只剩下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成功,二是成仁。
好在趙安博與鄒若安都是吃過不少苦頭的頭鐵娃,他們別的本事沒有,唯獨有一條別人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他們不怕死。
雍靖隻給了他們三個月的時間來整合浙江官場的勢力,三個月後,二人便如趕鴨子上架般,開啟了新政改革的大幕。
近一年來,在雍靖、趙安博、鄒若安、江湖海、王全安、以及軍機處等人的共同努力下,新政取得了十分顯著的成果。
而伴隨著新政的開始,雍靖也終於如願以償的過上了水深火熱般的“幸福”生活。
新政開始的第二個月,養心殿的冬暖閣竟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走水。
彼時,正坐在軍機處內悠哉喝茶的雍靖見狀,頓時勃然大怒,大罵趙京、張輔臣居心叵測,並責令二人嚴加約束朝中官員。
這兩位加起來已經將近一百四十歲的老人,被雍靖當著一眾宦官宮女的面罵的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縫往裡鑽。
雍靖絲毫不顧二人軍機大臣的身份,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了,大家都已經扛起刀槍向對方發起了決死衝鋒,這會兒千萬不能有絲毫的退縮和憐憫之心,因為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趙京與張輔臣的心裡跟明鏡似的,雍靖亦是對此心知肚明。
新政開始的第四個月,初次嘗到了新政帶來的喜人成果之後,雍靖在心情不錯的情況下,帶著高庸等人在後花園裡觀魚賞花。
當眾人途徑一處荷花池的時候,一名跟在雍靖身後的小黃門忽然伸手用力的向雍靖的後背推去,雍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向前打了一個趔趄,險些掉進了荷花池裡。
幸而高庸眼疾手快,一把將雍靖給拉了回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小黃門沒能得逞,皆因太過緊張的緣故, 他深知一旦自己這麽做了,定會落下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結局,猶疑之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荷花池,小黃門被人拿住了把柄,因此不得不倉促出手。
過度的猶豫和緊張,導致小黃門沒能使出全身的力氣,最終使雍靖逃過一劫。
雍靖心有余悸的長舒一口氣,默默的看向噤若寒蟬的小黃門,道:“是你自己說,還是怎麽著?用不用錦衣衛幫你一把?”
小黃門心如死灰的搖了搖頭,道:“奴婢家人被人挾持,不得已出此下策,還請主子從重處罰。”
雍靖微微一笑,道:“你在做事之前,從來都不過腦子的嗎?”
雍靖一臉無語的看向高庸,道:“看看,這就是你悉心培養的人,他怕文官,卻不怕朕。”
“幸而朕當初刻意留了一個心眼,沒讓跟在朕身邊的貼身小黃門習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雍靖一臉無奈的輕歎一聲。
雍靖直接無視了不斷向自己磕頭請罪的小黃門,對高庸說道:“將他溺死在荷花池中,誅其九族,務必令其家族血脈斷絕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