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野獸的種類很多,究竟有多少人類至今也沒能定論,不過好在有天道主機的和幫助。
天道主機早已經給所有品種的末日野獸起了名稱,做了圖鑒和標簽,甚至還劃分了生態層級,從1級到10級。
刃齒躍蟲,生態層級為1,多見於重力異常型異界裂縫,會因為生態環境的不同產生局部的變化。
它們雖然是末日野獸生態系統的最末位,但是在人類世界卻是最頂尖的掠食者,迅捷,凶猛,外殼堅不可摧。普通人想要殺死它們除非是出動數量足夠的軍隊。
所以……趙懷鄉單槍匹馬的殺死末日野獸?謝飛覺得要麽就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要麽就是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還是王明峰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趙懷鄉?難道你也是修士?”
“啊……是的。”趙懷鄉點了點頭。他伸出手將自己的修士核心投影了出來,1級權限,劍師核心。
又是一個1級權限。
趙懷鄉看見眾人在看著自己,就笑著說:“我知道我這個1級權限和你們天光學院的學生肯定不能比,但是殺三五隻最低級的末日野獸還是綽綽有余的。”
殺三五隻?
還綽綽有余?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今天他們的實戰訓練是如何慘敗的,至今為止還歷歷在目。
六個學生,甚至還有一個4級權限的池小夏,他們想盡辦法也沒能真正殺死一隻刃齒躍蟲。
一個1級權限現在風輕雲淡的說,殺掉三五隻還是綽綽有余?這可以說是對常識的挑戰,以及對他們尊嚴的踐踏。
趙科當時就急了:“不可能,絕對不節能,那可是刃齒躍蟲!那可是末日野獸!”
趙懷鄉看著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知道啊,我覺得那玩意兒其實挺好殺的啊。”
眾人:“……”
謝飛和洛千雪則是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然後謝飛開口說:“你……可以給我們演示一下嗎?我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一聽這話,趙懷鄉心裡就有點慌了:“別了吧,我就是個菜雞,你們會笑話我的!”
“給你加一千塊錢工資!”
趙懷鄉眼睛當時就亮了起來:“一千一個不限量嗎?”
謝飛感覺趙懷鄉的表情充滿了……期待。這小子似乎是想拿自己發家致富?
“只能一隻。”謝飛連忙斷了趙懷鄉的這個念頭。
……
這個異界裂縫裡並不只有刃齒躍蟲,但是刃齒躍蟲大部分聚集在平原區域,它們的種群數量龐大,密度也足夠高。
謝飛輕而易舉的就引來了五六個,然後隻留下一隻,剩下的全都殺了。
望著這個模樣詭異而猙獰的怪物,王明峰都感覺有些心驚肉跳,他小心翼翼的說:“趙懷鄉,你確定你真的搞得定?”
但是他還沒回答,謝飛就已經開口了:“你放心吧,如果遇到什麽危險的話,我會及時保護他的。”
這……應該不需要保護吧?趙懷鄉心裡想。
然後他又去看那些天光學院的學生,那些學生此時此刻也是一臉嚴肅緊張的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趙懷線覺得莫名其妙,大可不必,真的大可不必。
“修士模式啟動。”他心中默念。
【劍師核心,啟動中……】
大量的數據在趙懷鄉的周遭旋轉,然後化作戰衣和長劍,
賜予趙懷鄉超凡的能力。 他緩緩的朝著刃齒躍蟲走過去,刃齒躍蟲的複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輝,它的束縛被解開,開始活動身體,朝著趙懷鄉發出低沉的吼聲。
“你覺得怎麽樣?”謝飛指的是趙懷線的戰鬥裝備。
洛千雪微微搖了搖頭說:“恐怕不行,他的裝備很基礎,從性能的角度上來講,恐怕還沒有李明峰強。”
“但是他確實活著,而且生存了幾個小時。”謝飛說。
“大概是運氣好吧,或者是有足夠強實戰技巧。”洛千雪隨口說,“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沒有意義,無論運氣再好,技巧再強,決定強弱的終究是戰鬥性能。”
關於這一點,謝飛沒有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就像是一個技巧再強的拳擊冠軍,也沒有的辦法正面擊倒一隻非洲象。
如果戰鬥性能相差太遠,你甚至連對方的防禦都無法攻破,那就是連與之為敵的資格都沒有力量,更別提戰勝。
【護身法,啟動!】
【第三神性:啟動!】
兩個插件啟動,緊接著趙懷鄉就朝著末日野獸殺了過去,他一有動作,在場的人頓時間都驚呆了!
因為太蠢了……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太蠢了……
趙懷鄉是嗷的一聲發出怪叫, 然後就朝著刃齒躍蟲衝了過去。
他跑起來像個憨批,沒有任何身法,沒有任何架勢,動作完全就是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外行,拉風的長劍握在他手裡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把菜刀。
洛千雪看見這一幕,心中默默的歎了口氣。謝飛單手按著腦袋直搖頭。
一眾學生們則是暗暗松了口氣,甚至趙科還低聲罵起來:“這個蠢貨!”
他們剛剛都被趙懷鄉的豪言壯語嚇得不輕,甚至一度對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產生懷疑。
現在看來這貨簡直就是蠢貨!徹頭徹尾的蠢貨。
還沒等趙懷鄉跑到刃齒躍蟲的眼前,刃齒躍蟲就已經先發起進攻了,它折疊起來的前肢砰的一下彈出,速度快的就像是子彈一樣。
嘭!
這一擊狠狠的砸在了趙懷鄉身上,然後……趙懷鄉沒動,刃齒躍蟲的前肢的最前端關節被撞得粉碎。
【烈劍式,啟動!】
趙懷鄉手中的長劍開始像是機械物體一樣飛速變形,在短短的幾秒鍾之後就變成了一把接近一人高的寬刃重劍。
然後他隨手一掄,劍刃悄無聲息的就將刃齒躍蟲一分為二,上半部分向後,下半部分先前,倒在了地上。
【修士模式結束。】
趙懷鄉的戰袍和長劍逐漸消失,他的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眾人說:“呃……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其實還是挺簡單的對吧?”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開口,就是一臉呆滯的看著趙懷鄉,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