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這些根本沒有注意的寒風,聽見葉玲兒的叫聲,又看到她的動作,頓時明白她的意思,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怎麽辦,你不可能裹著被子回去吧”
寒風說著,以他的實力,可以用真氣瞬間把她的衣服弄乾,可是他現在還不想這麽做。
先前的治病,再怎麽神奇,葉玲兒也是看不懂的,最起碼還能解釋成中醫的范疇。
可是如果讓他在葉玲兒面前,瞬間把濕透的衣服弄乾,恐怕葉玲兒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他口中的寒大哥,怕不是個正常人了。
“那怎麽辦?”葉玲兒有些為難的說道,看著寒風,臉還是有些紅,現在還不算太晚,學校裡應該還有很多沒睡覺的同學,以她這麽薄的臉皮,肯定不想被別人看見這個樣子。
“給你那個叫千惠的同學打個電話吧,讓她送件衣服過來不就行了?”寒風看著葉玲兒忽然說道。
“她?我不知道她在不在學校,通常這個時候她都出去玩去了”聽見寒風的話,葉玲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放心吧,她在學校裡”寒風說了一句,然後瞟了一眼山下的某個角落,那裡自從葉玲兒上山以後,寒風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一道隱秘的氣息藏在那裡。
“你先打電話,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不管葉玲兒狐疑的眼神,寒風又說了一句,轉身出了木屋。
木屋外,看著走出來的寒風,蘆花踱著步子來到近前,看著屋裡終於還是忍不住疑惑低聲問道
“你給這姑娘強行打通髒腑五穴也沒用啊,沒有修行意識控制,她同樣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你聽說過五行全陰嗎?”聽到蘆花的問話,寒風只是隨口的回答了一句。
“五行全陰,原來是這樣啊?這姑娘可真夠倒霉的!不過你這手筆也太大了點吧”聽見回答,蘆花明白了事情原委,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屋裡的女孩。
“我生點火,你去弄點吃的過來”寒風沒管蘆花的感慨,朝著它說道。
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根本不需要吃東西,偶爾有些吃的也是楚天留在這裡的,這幾天楚天一直在醫院,現在他這裡可是什麽吃的都沒有了,而葉玲兒現在又絕對是很虛弱的狀態,肯定要弄些吃的補充一下體力,不然怕是連學校宿舍都回不去。
“你把我當什麽了?還有,這破地方能有什麽好吃的…..”蘆花聽見寒風的話,有些罵罵咧咧的嘀咕著,不過最後還是有些不太情願的轉進了大山裡去了。
沒看離開的蘆花,寒風走到院子裡看了看,撿了些石頭隨便圍了一圈,然後又找來一些木頭放在當中,進屋找了個楚天放在這裡的鐵鍋,接了一盆水放在石頭上,就這樣一個簡易的灶台就搭了起來。
“這是要野炊嗎?”剛剛做完這一切,一聲有些嫵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在裡面,有些虛弱,你進去幫她換一下衣服吧,等一會出來吃點東西”寒風回過頭,看著搖曳身姿,徐徐走上來的千惠說道,沒有露出絲毫驚訝之色。
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千惠便走進了屋裡,不一會功夫,便扶著換了一身衣服的葉玲兒走了出來,不過和進去時不一樣,此時的千惠眼中看向寒風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真的治好了她的病?”扶著葉玲兒的千惠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看著院子了的寒風問出了聲。
聽到問話寒風抬起頭,看著走出來的兩人,葉玲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有些寬松的休閑體恤,
加上一條貼身的低腰牛仔褲,顯得竟然有些性感,一看就知道是千惠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的衣服,只不過此時葉玲兒蒼白的臉色,讓人看上去只有憐愛而已。 “只是拖延一下而已”一邊回答著千惠的問題,寒風一邊進屋端出幾個木板凳出來,放在已經生起火的簡易灶台邊說道。
“先坐一下,等會就有吃的了”
話剛說完,“撲扇”兩聲,一隻體型碩大的公雞半飛著,從樹林裡飛了出來,搖搖晃晃的走到眾人面前。
“啪嗒”一下,嘴裡叼的一隻足有幾斤重的草魚被它仍在了地上,還不等兩個女孩露出驚訝的表情,又是撲通一聲,翅膀張開,一個灰色物件被扔在了地上,定睛看去,這下就連一旁的寒風都有些驚訝了
“靈芝?這是你在這山裡找到的?”寒風撿起地上的靈芝,這東西巴掌大小,外觀灰色,看樣子年份應該不會太久,不過這時候用來給氣血虧虛的人補補身體,還是夠了的。
剛剛問出聲,寒風就知道有些不對,看了一眼蘆花,果然發現它正如同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自己, 仿佛在說“你在問我嗎?怎滴我現在開口回答你,然後把這個叫葉玲兒的倒霉小妞活活嚇死?”
“它能聽懂人話?還有這些東西都是它在大山裡找到的?”果然緊接著葉玲兒不可思議的驚呼從旁邊傳了過來。
“這隻公雞活的比較久,受到過一些訓練,就像獵狗一樣,有些通人性了而已”看著張大嘴巴,一臉驚訝看著蘆花的葉玲兒,寒風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說完不管蘆花在一邊有些抓狂的表情,起身拿起地上的魚還有靈芝,走到院子旁的水井邊,先把靈芝掰成幾瓣,然後洗乾淨以後,在回到火堆旁,一股腦的把靈芝全都倒進了已經煮沸了的鍋裡
“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等一會先把這湯給喝了”寒風看著葉玲兒說道,不過說完卻發現,面前這幾個人都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
“就這樣,直接喝嗎?”也玲兒看著面前的鍋裡面翻滾著,已經快要煮爛的靈芝說道。
“怎麽了?”聽見她的問話,寒風有些疑惑的問。
“沒做過飯,你還沒吃過飯嗎?”旁邊的千惠聽不下去了,白了寒風一眼,起身走到屋裡。
不一會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袋鹽,來到鍋邊,倒了一點進鍋裡,然後又來到院子邊的菜地拔了幾顆白菜,洗乾淨以後也放了進去,等了幾分鍾以後,拿起筷子在鍋裡點了一下放在嘴裡嘗了嘗,
“味道雖然一般,但是勉強能喝,你這條件也太艱苦了一點吧”千惠舔了舔嘴唇,看著寒風說,只是這動作間不自覺的有些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