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床之後,我每天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娜娜在身邊陪著我,基本上都在睡覺,我偶爾會看看新聞,在娜娜身邊,我裝的自己是一個文人,我看書,實際想著別的東西。
“喂,你看到哪了?”徐娜娜突然問我。
“額,這是,啊這個,57頁。”我本來先想著別的,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那我問你,主角叫什麽,男的女的?”徐娜娜撇著嘴角,一臉挑釁的問道。
“額,羊脂球,女的。”我回答道。
“她是幹什麽的?”娜娜又問。
“額,難以啟齒,嗯。”我尷尬地笑著。
“哎,沒心思看就別看了,我都說了我是學心理學的,你的心現在根本不在書上。”徐娜娜調皮地說道。
“哎,我確實,不怎愛看書,這不是想在你心裡,留下個好印象嘛。”我的聲音越說越小,我感到自己的臉很熱,耳朵也燒得慌,我知道,我緊張了。
“你不用,做你自己就行了,你這樣反倒討厭,原本的你還是更可愛的。”娜娜說道。
“行吧,哎,我是真的不知道幹什麽了。”我無聊至極,也就看這娜娜能舒服點。
“別憋著了,你現在想幹什麽,你就說吧。”
“啊這,難以啟齒。”
“哎呀,你別墨跡!”徐娜娜剛說我,我就湊了過去:“我想打撲克。”
娜娜白了我一眼,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帶著其他人來到我的房間,拿著一幅撲克牌。
“你們打吧,我不愛玩,我看著就行。”娜娜說道。
“嗯對,我也不會玩,我就看著你們玩,學一學就好了。”鬼老七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我身邊,看著我打,另一邊娜娜也看著我這邊,給我整的不會玩了。
“順子!”代茗是地主,第一次就出了個大順子。
“嗯,我不能管,不要!”遲西然說。
“我也不要,我也不出!”我說道。
“哎呀你傻啊,你不要一會人家就出去了,你這牌不打,憋手裡下崽兒啊?!”娜娜在一邊喊道。鬼老七似懂非懂地在旁邊連連點頭。
“嗯,那,我管一下,來,10到A。”我小心翼翼地打了出去。
“不要,你出。”代茗說。
“嗯,對3!”我大叫。
“對7!”代茗出牌。
“對K!”遲西然出牌。
“嗯,不要。”我沒出。
“對2!”代茗出牌。
“要不起!”遲西然沒出。
“我也要不起!”我也沒出。
“飛機!3片”代茗出牌。
“不要。”遲西然沒出。
“我要不要啊,嗯,這牌。”我看向身旁的娜娜,問:“我要不要?”
“喂喂喂,你別找外援啊,不公平啊!”代茗說。
“你愛要不要唄,反正你輸了。”娜娜說。
我沒反應過來,其實代茗手裡是王炸和一張4.
“四個6!”我氣勢洶洶地說。
“哎,王炸,一個4,我贏了,嘿嘿。”代茗嘚瑟起來。
“哎呀,他牌太好了,這我肯定就是打不過啊。”我無奈地說道。
“你活該。”娜娜在旁邊撅著嘴角。
鬼老七在右邊,仍然似懂非懂地點頭。
“下一局,下一局!”代茗洗完牌,我們都看是摸起了牌。
我看我這仨2帶倆王,這我沒理由不要,誰知代茗直接三分,
翻開了三張底牌,是7,Q,2。我心想,我去,能四個2的,沒機會拿牌,哎,真鬧挺。 “連對!”代茗拿了從對5到對9,天胡牌啊。
“這真要不了!”遲西然搖搖頭,沒有出牌。
我看遲西然沒出,我也選擇不出,旁邊的娜娜一臉無奈:“我去上廁所,我看不見,我看不見。”另一邊遲西然又說:“能管就管唄,一會他又出去了!”
我知道我又出錯了,果然,代茗又贏了,娜娜回來,等我抓完牌,我看我的牌不是很好,這回代茗也沒要地主,遲西然成了地主。
“哎呀,你叫地主啊,這拍你怕出不去啊?”娜娜說道。
“我這沒大牌,不太行吧。”我卑微地說道。
“嗯呐,我也看出來了你不行。”娜娜看我打牌都快氣瘋了。
“嗯,一個3。”遲西然出了第一張牌。
“6!”我出牌。
“7”代茗出牌。
“Q”遲西然出牌。
“不要,牌小。”我沒出。
“A”代茗出牌。
“2”遲西然出牌。
“不要。”我沒出。
“小王!”代茗出牌。
“大王!”遲西然出牌。
“哎,不要。”我又沒出。
“三帶一。”遲西然出牌。
“哎,我管上!”我出牌。
“我壓一手。”代茗出牌。
“我管上。”遲西然出牌。
“壓死你!”我出牌。
“不要。”代遲二人都未出牌。
“嗯,順子!”我出牌。
“不要!”二人又沒出。
“我這回出的對吧?”我問娜娜。
“嗯,對。”娜娜回答說。
“我出這個,沒人管吧,出這個,沒人管吧,最後一片,一張3!啊哈哈哈我終於贏了。”我在那獨自開心,旁邊四人面無表情看著我,我也尷尬地收斂了。
我們又打了兩盤,我也一直在贏,鬼老七在旁邊弱弱地說道:“嗯,我好像,好像學會了。”
“快來,你代替我,我看看你打的怎麽樣。”我說。
鬼老七的學習速度真的快,他出牌居然還能記牌,他清晰地記住了其他兩人手裡剩了什麽牌,然後屢戰屢勝。
“哇哦!老七,你太棒了!!!!”我為老七喝彩,看到老七已經融入了我們,我十分欣慰。
三天時間逐漸過去了,我的傷口已經複合,我找了他們,和我再去一次小佛廟,那裡還有沒做完的事情,那天挨揍的時候,我仿佛感受到了,這個小佛廟不簡單,這所謂的夜魔都是守護什麽的,如果小佛廟什麽都沒有,那夜魔就不可能出現。
在新聞上,有了重大的消息,有四個人來自中國四方,他們都是退伍兵,北方師蕩打擊犯人成為義警成名;南方於梓瑞以美食成名;東邊徐河衷接觸政治,以思想前衛成名;西邊蔣矜瑤,善於擒拿術而成名。四人在短視頻軟件起名“至尊四方”東政西擒北警南食。
那北警師蕩是十三家師家人,不過聽說他並不是師家繼承者,而是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