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找到了!我想我馬上就可以出發了!”我著急忙慌地去告訴遲思傑這個喜訊。
“別急,你發現什麽了?慢慢說。”遲思傑站了起來,撫摸我的背。
“剛才,我一共發現了四處位置,雖不知是否有古墓,但其中一處一定是存在的!”我說。
“說來聽聽。”
“剛才我想起之前有人給我發的文件,是一個報道,大興安嶺的一座吃人的樹,不過有點危險,又不確定有古墓,我就暫時放棄了,但後來,我發現了在新疆洛浦,有一條河名為爾河,然而風暴讓沙漠侵蝕了河流,河流不複存在,留下一個大洞,1424年曾有一夥奇怪裝扮的人來調查大洞,後來大洞就被填平了,並留下了我脖子那樣的標識,沒人知道他們是如何以一天時間填平了整座大坑,20世紀,有考古人員聽聞,就前往調查,但是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座古城,那裡已經鮮有住戶了,那些居民,不同意他們在城內破壞一石一土,故那些考古人員無法對城內下手,而且沙子較多,也不能在城外挖洞,以免砂礫塌陷,這事就沒人管了,所以那個大洞,底下一定有關於‘神明天國’的秘密。”我講道。
“好啊,你發現的這個,我確實不知道,果然,就算我的經驗的再高,你都能找到我找不到的,你們即刻前去吧!”遲思傑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欣慰。
第二天大早,我被弄醒,遲思傑大早上就來到了我家,正和我父親聊天,但還有一個陌生的聲音,聽上去挺高冷的,我挺著睡眼朦朧的身體走向客廳。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哎,這是?”我看見旁邊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穿了一身黑,沒有笑容。
“兒子,你看見你遲叔怎麽不問好,太沒禮貌了!”我爸說。
“沒事,我倆工作上是領導關系,生活中啊,我們就是好朋友,哈哈哈哈!”遲思傑說。
“兒子,起床啦,快去洗漱吧,一會兒吃飯了。”我媽媽從廚房出來溫柔地說道。
我洗漱完,開始吃飯了,我主動向那同齡人試好,我知道,那一定就是鬼子芃岸。
“你好,你是鬼老七吧,我是白未,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我笑著伸手過去。
“你好。”他冷漠地和我握了手,就說了兩個字。
“鬼家人都很少說話,這是家族的特色,哈哈哈。”遲思傑說。
只見鬼老七露出了一點微笑,不一會就又沒了笑容。
吃完飯,遲思傑把我和鬼老七拉進臥室,拿出兩張飛機票,一小時之後的飛機,他遞給我,微笑著,像挑釁一樣:“去吧,徐娜娜在飛機場等你呢!”
我人傻了,我瞪了一眼遲思傑,趕快帶著鬼老七去了飛機場,飛機場還挺遠的,這個時候還打不到車,突然過來一輛車,我一看,是杜保林,他讓我倆上車,是遲思傑請他來送我們的,我在車上和杜保林聊的不可開交,完全忘了後面還坐著鬼老七,但鬼老七就好像聽不見我們說話,看著外面,杜保林早就認識鬼老七,他小聲對我說,鬼家人只有禮貌時會微笑,從古至今,唯一讓鬼家人笑的,就是號稱“笑面花”的魯家老族長魯葵,所以當年,鬼在可一爺爺的性格大變,變得愛說話了。
我平時都是蠻幽默的,所以我以為我可以讓鬼老七笑,可是他貌似根本不感興趣。
到了飛機場,告別杜保林後,我快速去辦登機手續,正好現在是開機前三十分鍾,
差點晚到。上了飛機,找了自己的座,徐娜娜和遲西然,代茗已經在座了,而我旁邊,正好就是徐娜娜,遲西然和代茗在後面,鬼老七在右邊。我心中狂喜,但表情是微笑又不好意思,坐在了徐娜娜身邊,徐娜娜看著我,說了第一句話:“這次就靠你啦。” “嘿嘿,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感興趣和我們下地,說真的,我還挺不放心的,我的經驗少,真的怕保護不了你,好在遲思傑找了鬼老七過來,這次出發還能安全些。”我溫柔地和徐娜娜說。
“我本是徐家人,下地是刻在骨子裡的,而且,我相信你能讓這次冒險很精彩的!”徐娜娜笑著說。
我害羞地笑了笑,平時在網絡上,我和她挺能說的,一見面我的心就砰砰跳,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坐在一起不說話真的挺尷尬的,這一路上我都在心跳,手腳發涼。
遲西然打破了尷尬,直接就找到了話題與我們聊了起來,而一旁的鬼老七,已經閉上眼睛,但應該沒睡覺,只是閉目養神。
我靠近鬼老七:“嗯...你怎麽樣?無聊嗎?”
鬼老七睜開眼睛沒說話,只是搖搖頭。
“人活著就為開心嘛,大家一起說話聊天,你開始不習慣,但時間久了,你就會融入我們!”
鬼老七點點頭,還是什麽也沒說。
“哎,我也知道,你們鬼家都不善言辭,但你看鬼在可一爺爺,他這一生多麽快樂啊。”
鬼老七終於開口說話:“我不知道什麽是開心,我從小就在學習巫術,家裡的人都不愛說話,習慣了,就不太喜歡在吵鬧的地方了。”
“那你沒見過你爺爺笑嗎?”
“見過,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他也從來沒有讓我們笑,因為他認為鬼家人就該如此,他雖然和普通人差不多了,但是我們如果都像他那樣,他會覺得不舒服。”
“我說一句不太好聽的話,只能說你爺爺還離普通人很遠,他還不懂得快樂的真諦,魯爺爺只是讓你爺爺覺得好笑,然而沒有從根上讓他知道快樂是什麽。”
“可能這就是鬼家人,我們就是不懂快樂的物種!”
“沒事,慢慢來,我還是蠻希望讓你懂得快樂的真諦的。”我伸出拳頭。“這個動作以後就是我們的問好方式。”
他看著我的手,試著伸過來,我直接和他對了一拳,他從而說了一聲謝謝。
到了烏魯木齊,下飛機的我們漫無目的,然而鬼老七站了出來:“我都安排好了,我老家就是新疆,我已求人在外面等候,開車拉我們去洛浦。”
我走上前感謝他並且笑著伸出拳頭,他接著和我對了一下,就帶著我們走出了飛機場。
“小七爺,在這呢。”開車的並不是鬼家人,而是在新疆生活的遲家人遲寧,遲西然認不出他, 但聽說過他的名字,上了車,我坐在了副駕駛,我們出發去了洛浦。
“白未是吧,你好啊。”遲寧說。
“嗯,你好你好。”
“你們要去的那座古城,前幾年被一個有錢人推平了,如今是一座大玻璃廠,不過還好,那個圓坑的位置,在工廠後的空地上,我帶你們過去,有需要隨時和我說,我就在附近,隨時來接你們。”
“好的兄弟,那真的是麻煩你了!”
“沒事,下去後注意安全就行。”
天黑了,我們到了那個地方,遲寧從後備箱拿出了我們的下地裝備,還有兩個帳篷,旁邊的工廠卻還在工作,噪音很大,我們在外面搭建帳篷,晚上也是睡不著覺,但是我做夢也沒想到,一共兩個小帳篷,遲西然,代茗和鬼老七佔據一個,已經擠不了了,鬼老七說他可以睡在野外,被我們製止,我被遲西然和代茗趕去了徐娜娜的帳篷裡,我也不好意思,我在帳篷裡,在角落坐著就要睡,徐娜娜讓我躺過來,實在不行把背包隔在中間,我隻好同意,我的心跳特別快,晚上工廠沒了聲音我也是睡不著,看著熟睡的徐娜娜,我心裡那才叫一個癢癢,我好想去她身邊,抱著她睡,這近在咫尺卻不能靠近的感覺,讓我透不過氣,我正過身平躺下,睜著眼,手放在背包上看著帳篷頂發呆。
突然,徐娜娜轉了過來,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我的心跳瞬間飆升,我那種興奮,讓我如此幸福!
“哎,你們誰啊,在這幹什麽?”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