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我回家,吃到了媽媽做的菜,香噴噴的,我吃的很開心,媽媽笑著看著我,坐在一旁。
“我要和你爸去白家了。”媽媽說。
“啊?那我姥爺怎麽辦啊,他沒人照顧啊!”我著急了。
“你姥爺終於願意去你舅舅家了,明天就走,就陪陪他吧,以後會更少見到的。”媽媽說。
我吃完飯,就去姥爺家了,姥爺不會做飯,所以每天都需要我媽媽給他送飯,他要去舅舅家了,我很詫異,因為他不想要去什麽別的城市,就在家守著,這次姥爺要動身去安徽了,找舅舅去,舅舅是個商人,挺有錢的,而母親則是普通的人,沒什麽錢,但為了我和媽媽,姥爺一直放心不下,這也是他不願意走的另一個原因,但媽媽應該是告訴了姥爺一切的秘密,包括姥姥的身份,所以姥爺才釋懷的,這次我將同父母一齊去白家,而我們要去的就是我們白家經營的古玩店。
而我們十三家裡的每一家都有一家經營的店,而白家的是古玩店,而且有幾家經營的也是古玩店。
十三家經營的各種店其實是部分家族人的工作的地方,或者是需要下墓召集人去的地方,而又有幾家的一些族人同時在吉地公司上班,普通人就罷了,但像遲思傑和齊東風這種當家人如果在吉地公司上班,那麽在吉地公司有考古任務時,他們就會去考古,平時就是經營他們的店。
白家的古玩店叫樂天居,之所以叫居,是因為這也是白家當家人住的地方,我三叔有錢,所以這裡很大,其實之前我來過這裡,因為畢竟這是我三叔家。
今天所有的白家人都會在,因為我爸爸打算重入白家族籍(非祖籍,是家族的族籍),媽媽也入白家族籍,還有我。
一路上,遲思傑給我打電話,說我現在徹底進入十三家的族籍了,進的是白家,代家就不需要了,以後我便是白家人,純正的那種。
到了樂天居,我看到了我三叔,他是現在的當家,他的兒子從小就和我一起玩,我都不知道他爸居然是這麽厲害的角色。
入了白家族籍,有一場歡迎禮,本來不需要任何慶祝的,但作為三叔的親哥哥回歸,還是很開心的。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是代家人,代茗代鈺也都來了,因為我母親有代家血統,所以這次的歡迎禮有白家,有代家。
三叔對父親說:“我大侄子以後也有機會做白家當家了。”
“何德何能啊,一個後入族籍的。再說我兒子也不是很厲害,就是會玩,剩下什麽也不會。”爸爸說。
“哎,別當我不知道,整個白家的小孩,就大侄子下過墓,而且是18歲的時候下的,還成功了,很厲害啊!”三叔誇我。
“嗨,這算什麽啊,都是遲思傑給他留的殘局,沒什麽危險,要不他哪能出來啊。”我爸說。
“就你嘴硬,我說不過你,不過啊,你兒子確實很有考古的天分,就算是遲思傑留的殘局,能出來也不容易!”三叔說。
爸爸看著我,說:“哎,這孩子啊,有點天然呆!”
“隨你了!”三叔開玩笑的說。
“哎,老三你!”爸爸埋怨的說“貧!”
三叔站在高台:“各位家人們,我的哥哥呢,就要回到我們白家了,他人啊,年輕的時候,愛上了他現在的妻子,決定離開家族,迎娶嬌妻,不過二十多年的感情,而且我們又得知他妻子是代家前代當家的女兒,這便可以破例收她入族籍,
今天,我哥他還是回來了,帶著他的妻子和兒子,他的兒子很可愛啊,那烏魯壁就是他下的,年紀輕輕,不畏生死,他能回到我們白家,是我們白家的榮耀。啊,今天呢,我請來了代家人,想必大家知道原因了,沒錯,就是因為我哥的妻子呢,她的母親是代家上任當家——代一眉,代一眉何許人也,是善良的化身,曾經被人們稱為“慈面佛”,很慈祥的老太太,之前也救過遲家當家遲思傑的命,不過老天不公,老太太去世的太早了,那遲老板想報恩不成,決定培養我們的白未小朋友,但誰不知道呢,那遲老板就是那麽放蕩不羈的人,咱們瞞著老一輩做的事,都是他主謀的,本來今天想把遲老板請來的,但是他有事來不了,這沒辦法啊,所以呢……” “哼,這遲思傑有騙人,明明是懶得動不想來!”三叔還在說著,我心想。
看著白家古董店的格局,真的是太大了,太美了。
代茗代鈺來到了我的身邊和我聊天,我笑著和他們聊天,很開心。
說實話,我倒是挺喜歡代茗的那股娘娘腔味兒的,雖然娘,但也摻雜了一點點的陽剛之氣。
歡迎會結束了,大家開了酒席,吃飯,我和幾個小夥伴坐在一起,一起吃著飯,聊著天。
我突然一驚,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但我卻看不到他。
我把怪事告訴了遲思傑,他說可能是我想多了,讓我早點睡。
第二天,我從樂天居醒來,這裡只剩下父母和三叔三嬸了,三嬸是十三家廖家人叫廖公主,聽說她勤儉持家,很有文憑,和三叔下過幾回墓,也很勇敢,都說廖家人世世代代好看,我三嬸也的確是國色天香!
這時從門外進來兩個人,那大人向三叔擺手:“哎,白憶,我來了。”
“呦,王與,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三叔笑著說。
“聽說白固回來了,我來看看,哈哈,白固也算是我發小了,挺想他的,看看他。”王與笑著說。
“就是來看人啊,無聊,沒事我走了!”那另一個人年齡和我差不多,應該是王家人。
王與解釋說:“大侄子,帶你來呢是讓你認識認識白家的這個下過墓的孩子——白未,他呀……”
“沒興趣,無聊,走了。”扭頭就走了。
“哎,這孩子從小就脾氣大,沒朋友,怎麽辦呢?”王與歎了一口氣。
“沒關系,什麽樣的人我都能改變,我會和他成為好朋友的!”我說。
“最好是這樣,這孩子太愁人了!”王與說。
“那王大伯,他叫什麽啊?”我問。
“嗨,王莫奇,我弟弟的兒子。”王與說。
“什麽,王莫奇?天啊,他,他是十三家的人!”我驚喜的說。
“對啊,怎麽了,你認識他?”我爸說。
“我上這所大學,結識了校草,叫杜保林,我們成了朋友,他跟我提到過王莫奇,說王莫奇是他朋友。”我說。
“啊?朋友?哼,不知道他們打過多少次架,還朋友呢,別聽他瞎掰了。”王與說。
“啊?你認識他,那他,他也是十三家的?”我驚奇的說。
“對啊,杜保林,全十三家公認的杜家下任當家,是現任當家杜桐的侄子,上任杜家當家杜青龍大爺也非常喜歡這孩子。”王與說。
我驚呆了,沒想到這杜保林是這等人物,等開學了我可得和他“認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