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那位s級天賦學生變成狼人是留下的獠牙。”魏海拾起獠牙吊墜淡淡地說,“他是天才,一個孤獨的天才,只有天才和瘋子才配得上孤獨,在諾克薩斯學院的歷史上,路西法是個絕對的獨行者,他思想超前,擁有最傲人的天賦和實力,學院歷史上唯一一位s級天賦超凡者,親自參與挪威海怪的圍剿行動,展現出毀天滅地的絕對實力,人類目前為止,只有他才配稱得上最接近神明的男人!”
提及路西法,魏海眼神複雜,那是一次諾克薩斯的浩劫,比起嘴上講述的輕松,事情的真相遠比這個殘酷。
能降服覺醒超凡力量的路西法,還是在他自我壓製的前提下,犧牲多位教師,校長本人親自下場出手,諾克薩斯學院校史記載無數個觸目驚心的詞匯:倒塌的建築、遍地的屍骸、紛飛的炮火的魔法……
超凡七境,人類歷史上的迷霧境界,幾乎無人登臨,但真正踏足過第七鏡的超凡者少之又少,也只是那個來自馬丁路德教宗解放後的古老英國,冷漠傲人的路西法。
路西法成也神明,擺也神明,擁有同等於神明的無人性。
學院裡就有教授研究過這個天才,發現他體內的隱性基因,來自強大的神明DNA鏈,在現代科技下第一次被發現。
“甚至有教授出言,路西法是實力雖強,但毅力不夠,在幻境中被神明引誘,若是路西法沒有死於那場浩劫,那麽他極有可能成為千年來人類最接近神明的超凡者。”
李七安顫顫巍巍,從魏海手裡再次接過那塊獠牙吊墜。
忍著內心的恐懼,凝視它,他整個人在這一刻呆滯。
寸塊的獠牙驟然撐大,李七安目光一瞬間被定格在上面,忽然強大的吸力將他所有視線拉扯進去。
燈光消失,黑暗降臨,整片世界蔓延無盡迷霧,巨大的天穹如黑布般蓋下來,雷電在期間閃爍撕扯空間,冰冷的雨無情的洗刷大地,流淌在充斥鮮血的蒼老開裂的陸地上。
世界被詛咒永不升起的太陽和永不休止的黑暗。
黑暗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將他籠罩在裡面。
李七安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門庭敞開,淒厲的鬼嚎在黑暗中回蕩,嚇得他連忙往後縮,腳底一空隻覺得後腦杓涼颼颼。
在他往後倒時,一隻手及時扶著。
黑暗驅逐,燈光重新出現,光明降臨在眼眸中。
李七安緩過了神,發現自己站在原地手握獠牙吊墜,思想像是被人抽空後重新進入腦海的空虛感。
他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竟然在觀看獠牙吊墜後,似乎陷入某種幻境,產生了死亡的幻覺。
“假如沒有死亡,他或許可以成為神明。”李七安像被操控木偶,呆呆地說。
說完後自己猛然一怔,吃驚的抬頭看向校長試圖尋求幫助。
“屬於諾克薩斯的第一大天才,確實是天妒英才。”魏海歎了一口氣說,“人類歷史的裡程碑被扼殺在搖籃中,人類歷史上不乏人類通過不斷地自我突破,學習體術、超凡秘術、以激發血脈成為神明,最近的超凡者案例要數東方華夏,武當勢力上一位體外兼修的張三豐。”
“消滅神明遺留人間的汙穢,是超凡者幾千年來公認的使命,他們將秘密封鎖以至於不流傳、泄漏人間引起恐慌,即便是在熱武器橫行的時代,國際超凡者公約上依舊把肅清神明汙穢放在首要位置上,分割的超凡組織負擔起守護人類重任。
” “而諾克薩斯作為年代悠久的封閉式學院,在超凡力量領域擁有崇高的地位,在歷史進程中不斷深化改革,引起現代化教育方式,阻止神明降臨的步伐。”
“現代化教育?”
“對,因材施教!新時代後,諾克薩斯拋棄古典教學方式,不斷引進改革。”魏海點頭,“原本在中世紀時招新標準極高,學生學習課程繁瑣、混亂,目前我們將對專業劃分,課程簡化,注重培養出在某領域格外突出的天才……特別是回憶起路西法那個全能天才,至今傳說仍然遺留校園。”
魏海轉頭指著書架上像厚字典,抽出幾本落滿灰塵古樸的書籍,“我們將專業劃分為六大類別,分別是輔助學、力量學、神明文字研究學、神明起源研究學、超凡術研究學、血統理論學,所學專業各不相同,在參加完入學考試後,我們會根據新生的表現分配到各個專業之中。”
“反之,若是無法完成新生入學考試,將被遣返回國。”魏海說,“不過你不用太過擔心,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考試,用以檢驗你們的超凡力量,在你正式入學後的各大考試中,難度系數實在不堪入目。”
“所以你這麽一說,就表明了說:這是一所專科學院,我們專門培訓賣力氣的超凡者,以利用超自然能力守護人類?”李七安腦袋漲疼,揉了揉太陽穴警覺了起來。
“如果你要這麽理解,也不是不可以。”魏海搖頭說:“諾克薩斯經過露西亞教育部正規注冊大學,計劃在別國建立分校區,現學院校區有超過六千學生在校學習,我們擁有獨立頒發本科學位證書的權力。”
“可是我並不想為別人付出,我隻想完成自己的初心, 以前是,現在是……今後也必定會是。”李七安認真地說。
他握緊獠牙吊墜,望著它仿佛目光跨越千年,一瞬間思緒被抽空如白紙,能感受到上面巨量的恐怖力量,和自己的心臟脈搏跳動一樣,好像擁有生命附有節奏的跳動。
“獠牙吊墜裡有路西法的一滴血,接近神明的血液,美國神明調查局曾經出價十億美金,試圖買走它,研究出複製NDA、妄圖實現人造神明的宏圖大志,當時學院資金陷入困境,長老會一度動搖,多虧華夏承接諾克薩斯學院,派我出任執行校長,才保住了這塊獠牙吊墜不落入美國人之手。”魏海拿走他手掌心的獠牙吊墜重新放回抽屜並鎖好,“好了,你可以先去完全報道事務,辦理入住你的宿舍,趁著這幾天你可以了解一下學院,你從華夏不遠萬裡赴學肯定累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入學考試將在幾天后舉行。”
在魏海目光的護送下,李七安走出去校長辦公室,他剛轉頭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轉而變成無比的凝重。
他張開手掌,看了手心,陷入深思中。
校長並不知道,不止是美國人揶揄那個東西都力量,他自己同樣好奇。
與愚昧的美國人不同,他們需要整個樣本才能展開研究,而李七安就不一樣,他只需要看一眼、摸一下,就能了解背後所發生過的故事。
了解了獠牙吊墜的一切,必能發現令美國人為之動容的血液,究竟有何神秘之處。
“校長對不起了,我並非有意,只是想盡快成長起來。”李七安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