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風吹的白毅露在外面的舌頭都有些乾燥了,確定小白兔真的走了後這才敢起身。
“總算把這位兔爺給哄走了。”白毅長舒一口氣,有些慶幸的想道。
是的,剛才的一幕都是白毅演出來的,經過之前的觀察,他發現這隻凶殘兔子似乎有著不低的智商,奈何又語言不通,情急之下想著通過這種誇張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沒有一絲惡意與威脅。
果然在我這影帝級的表演下,這位兔爺真就沒有對自己下黑腿,甚至看完表演後臨走時還留下了點“小費”,講究兔啊!絲毫不覺得剛才的一幕有多丟蛇臉的白毅,此時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白毅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費”,整體看上去有點像人參上的須,外表是土黃色,但從斷口處看內部是卻是粉紅色,細細看來似乎裡面還有一些細微深紅色的脈絡。
白毅可以確定這根須子應該就是剛剛那位兔爺啃的像是蘿卜的植物上的,一想到這麽生猛的兔子都吃的那麽專心,這一定是個好東西,索性便一口吞了下去。
須子剛吞下肚白毅就感覺自己全身漲的要命,緊接著渾身開始刺痛,漸漸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疼的白毅來回打滾。“媽的,怕不是那隻死兔子故意留塊有毒的給我,是了,他自己啃那叫一個歡快啥事沒有,唯獨這根有毒的須子不吃,蛇爺要是能活下來,以後肯定捉你回來紅燒!”
很快白毅就被疼到大腦一片空白,蛇身各處也開始滲出鮮血,翻滾中撞到一旁的大樹硬是撞掉不少鱗片,直到他差點被折磨的昏死過去這才漸漸平複,可疼痛稍退,可還沒他等喘口氣,渾身又開始感覺很多小蟲在身上爬似的,奇癢難忍。
白毅乾脆繞著身旁的樹轉圈的使勁蹭,這麽一來身體可舒服多了,就這麽蹭了好一會身體才逐漸恢復正常。
恢復正常後白毅閉目靜心感受自己的身體,整個蛇身粗壯了幾倍,原本剛出生沒多久身軀只有不到六寸,而現在竟擴大到近兩米的程度,破碎的鱗片也重新長了出來,而且比之前更加堅硬明亮。
現在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說不出的舒服。
睜開雙眼,面前一片狼藉,零碎散落的鱗片尖牙,破碎的蛇皮與滿地的血跡見證著白毅剛剛承受著多麽慘痛的折磨。
怕血腥氣引來其他什麽不得了的猛獸,白毅隻覺此地不宜久留,便匆匆離開。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隻小虎崽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帶著不共戴天的恨意目送他離去。
顯然白毅這是替早就走掉的小白兔背了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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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勝神洲,海外群山之中有一名山,名曰蒼梧山。
此山四面環海,高聳入雲,山中靈氣充沛,孕育天材地寶,山精靈獸不知凡幾,山頂有一險峰,名曰玉女峰,峰頂天地靈氣濃厚的程度竟與之仙界也不遑多讓。
按理說如此洞天福地,必將引得無數修士大能與各類妖王趨之若鶩,可近萬年來玉女峰上卻從未有過生靈踏入,原因就在於無論是何種修為想要入內的生靈都會被一道金光所化的屏障所阻,這金光所凝結成的屏障並不傷人,只是阻擋生靈進入其內。
起初眾生靈紛紛猜測此地很可能是某位大能培育仙草或溫養仙器之地,特布下絕強禁製法陣守護,而且這位大能很有可能早已仙逝,畢竟如此珍貴之地若法陣觸動,瞬間布陣者便會知曉前來。
此想法一出,千百年來在貪欲的驅使下無數得道生靈前來破陣,最後都是铩羽而歸。
直到一日竟引來一尊太乙真仙境的絕世妖王,那妖王祭出本命法寶全力一擊,試圖以蠻力破陣,這一擊之威,竟使得整個蒼梧山也隨之一震。
在場生靈待余威散盡一看,禁製法陣依舊完好無損,與之前不同的是一道金光毫無征兆的射出,正中妖王眉心,妖王一愣,竟連忙對著法陣跪拜,一臉惶恐,隨後像是逃命般破空而去。
在場生靈無不大驚失色,原來布陣者並非已故,而是不屑與之計較,只有遇到一定修為的生靈才顯神通,而且能讓太乙真仙境界的妖王都如此這般,此地布下法陣者必然是傳說中大羅金仙之境的大能,連忙也對著法陣恭敬跪拜後快速離去。
此事一傳出,便再無生靈敢來此破陣取寶,而山中本土生靈也將此處視為禁地。
萬年後的今日,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禦空飛來,此人赤著上身,一身肌肉健壯如牛,腰間系著一把不起眼的破舊斧頭,緩緩落向玉女峰下。
中年男子著陸後,背靠山石,坐在地上,右手微微一張,一個酒壺瞬間出現在手中,壺嘴散發著一股醉人的酒香。
男子默默的喝著酒眼望遠方,好似在等什麽人一般。
不一會,不知從哪蹦出來一隻兔子順著酒香蹦蹦跳跳的來到男子身前,兩顆門牙上掛著些許口水,瞪著可愛的小眼睛直直的盯著男子手中的酒壺,一副我也想要的樣子。
男子看著眼前想要討酒喝的兔子,嘴角微微上揚,酒壺中自行飛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美酒,送到兔子面前,兔子張口便吞。
可這一滴美酒剛下肚,兔子就感覺天旋地轉,手腳不聽使喚,圓滾滾的身子東倒西歪的轉了兩個圈便醉倒在地。
男子看著眼前這隻醉酒的兔子大笑幾聲,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大手一揮將昏睡過去的兔子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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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峰下約兩百裡有一處巨大的瀑布,猶如銀河倒掛頗為壯觀。
瀑布旁有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中心有三棵靈樹,每棵樹上都結了不少拳頭大小的果子。
而這三棵樹的周圍聚集著數十隻猴子,這些猴子最小的也有一米多高,最大的三隻站起身來竟近四米多高。
這些猴子有的在互相嬉戲打鬧,有的躺在石頭上吃著水果曬太陽,場面十分熱鬧。
其中最特別的當屬那三隻巨大的猿猴,說它倆特別倒不是因為體型,而是這三隻猿猴各靠著一棵樹竟口吐人言交談起來。
“我看啊,不出十日這些靈果就都成熟了,我們也算熬出頭了。”“是啊,幾個月蹲在這裡守著,都快無聊死了。”“去年小七它們三個守著,大王竟各賞了它們兩個靈果,這次輪到我們不知能賞賜多少。”“要是也能賞兩個,我就拿一個送給小花,她一準能跟我生猴子...”
三隻猿猴聊得正歡,突然被一陣“吱吱喔喔”的叫聲打斷,只見一隻小猴子手指向靈樹上方一臉驚恐。
三猿順著方向看去,只見樹上的靈果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腐爛,整棵靈樹的靈氣開始潰散。
“不好,你們倆在此守候,先疏散族群,我趕快去稟告兩位大王。”三猿大驚,其中一個還算鎮定的囑咐一聲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剩下的二猿定下神來開始吼叫著讓猴群迅速遠離這裡,待猴群散盡二猿焦急的盯著出問題的靈樹,等待兩位大王到來。
二猿此時心裡又恨又怕,恨的是眼看看守任務很快就要完成,卻發生這種怪事。
而怕的是無論是何原因導致靈樹枯萎,大王震怒之下定會遷怒於它們三個,事情過後免不了要被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