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與豬八戒走出毒霧一看,只見那蠍子精被一隻大公雞一口吞下,隨後那大公雞化為人形看向兩人。
“咦,八戒,那不是昴日星君麽,他怎麽在這?再說,他不是才太乙巔峰麽,這蠍子精即便自爆受傷,也不會如此輕易就被他給吞了啊。”
“可能是種族克制吧,飛禽對戰蟲類妖族,向來有克制之力。”
昴日星君衝著兩人笑著點點頭,開口道:“大聖,天蓬元帥,在下路過此地,見你們有難特來援手,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不打擾,反而要多謝你呢,不然到讓這妖怪險些給跑了。”
“我說昴日星君,那奎木狼現在怎麽樣了?怎麽也不說來要他的內丹,晚了可就被我師父給吞了,待會你順便帶回去吧。”
“奎木兄很好,既然是他的東西,還是讓他自己來取吧,在下還有事,告辭...”
看著昴日星君倉促離去的背影,孫悟空與豬八戒都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想,畢竟他們與其背後的勢力敵對,對方能有此表現也屬正常。
這時唐僧也在白毅和沙僧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臉上依舊寫滿了被施暴後的不甘。
孫悟空跑過去關切道:“師父,您沒事吧...您不會真...”
“閉嘴,今日發生之事,日後不許再提。”
孫悟空一愣,見唐僧反應這麽大,那定然是已經失身了無疑,而白毅和沙僧則在身後偷笑。
剛才在洞內,他們已經問過了,其實那蠍子精還沒有得手,不過很驚險,要是他們在晚來一會就難說了。
而唐僧之所以覺得羞恥,那是因為那蠍子精嫌他身上髒,竟然親手為他洗了個澡,而且還在辦事前,強迫他跟自己拜了堂。
讓一個女妖怪摸遍全身,還拜了堂,這在唐僧心裡,簡直是奇恥大辱,已經跟自己被玷汙了沒什麽區別,所以當下羞憤難當,誰問跟誰來勁。
“猴哥,那蠍子精呢?”
“那妖怪狡猾得很,差一點便逃了,不過被路過的昴日星官給吃了。”
“路過?這麽巧?就他自己麽?”
“就他自己,走的時候還挺急。”
白毅聽完眉頭一皺。
雖然前世這蠍子精的命運也是這般,可現在想來,卻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一來是實在太巧了。
二來,自己等人並未去請,按照天庭和他們的關系來看,怎麽說也不可能在自己有急事的情況下,還主動伸出援手吧。
“師父折騰半宿,我們先回女兒國休息一會兒吧,待天亮了,咱們就啟程。”
“還回什麽女兒國,這鬼地方,為師是一個時辰也待不下去了,咱們現在就走,連夜趕路。”
“師父,我們到沒什麽,可你這一夜沒睡,還剛被...剛脫險,在趕夜路,你這身體吃得消麽。”
“為師說走就走,你若舍不得那女王,那你自己留下便是!”
唐僧說完便氣憤離去,白毅見狀隻好作罷,顯然前者這一路,被女兒國給折騰的夠嗆,若是此時不依著他,估計就是佛祖來勸,他都敢呲牙。
很快,孫悟空在兩個跟頭下,便扛回了白馬,唐僧二話不說,騎馬便狂奔不止,其他人連忙跟上。
白毅有些不舍回頭看了一眼那王城。
“這麽漂亮的女鬼,可惜了,太浪費了...”
白毅不知道的是,
他在回頭看向女兒國的時候,那女帝也在大殿屋頂看著他們,身後還有一個人影跪倒在地,渾身不住的顫抖。 “初與君識,事已晚,再遇君時,君已忘...”
直到白毅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女帝才收回視線,緩緩轉身,平靜的看著跪倒之人。
若是孫悟空他們在場,定然會發現,此人竟然就是剛剛被昴日星官吞下的蠍子精。
“你擅自擄那和尚,是想借此在主上那裡邀功,好取代本宮?”
“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見陛下無意於那和尚,又怕主上怪罪陛下,故而犯險代勞,奴婢是一心為了您啊,絕無他意,還請陛下明察。”
“那倒是本宮錯怪你了?那豈不是要跟你賠禮?”
“奴婢不敢,陛下救奴婢性命,只求陛下讓奴婢常伴左右,已報今日之...恩?”
蠍子精正說著,忽然感到身體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四肢也動彈不得,只見一群惡鬼不知何時纏上了她的身子,當下嚇的臉色發青,眼裡充滿了恐懼。
“陛下,饒...”
蠍子精剛想求饒,嘴卻被一隻惡鬼堵住。
“噓...你太吵了,如此良辰夜景,你的聲音,不該出現...”
女帝說完轉過身去,負手仰望著星辰,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麽,而身後的惡鬼也開始吞噬其蠍子精的肉身。
感受著自己肉身一點點被無數惡鬼撕咬,蠍子精眼中充滿了哀求,努力掙扎想要求饒,可卻連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救你,是怕他們將你搜魂,而殺你,則是因為你讓本宮不悅了,這便是死罪...”
很快,蠍子精的肉身, 包括元神都成了惡鬼們的腹中餐。
若是讓三界任何一處勢力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心痛不已。
一個大羅修士,作為三界頂級戰力,縱使犯了些錯,一般都不會輕易被處死。
即便引導改正不能,那也可以練做傀儡,如此殺了,簡直太過浪費。
而女帝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平靜而又威嚴的表情,仿佛自己剛才處死的並非是己方大羅修士,而是一隻螞蟻一般微不足道。
女帝緩緩升上高空,整個女兒國的王城開始慢慢崩潰塌陷,而城中的凡人從睡夢中驚醒後,都驚慌的跑出屋外。
“冥河,歸!”
城外子母河一震,整條河流竟然騰空而起,而城中慌亂奔走的百姓突然癱軟在地,一道道魂魄飛出。融入河流之中。
待吸完所有城中之魂後,整條子母河開始縮小,最後融入女帝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女帝手中飛出一個藍色蝴蝶,那蝴蝶煽動兩下翅膀,便消失不見,而女帝也隨之一同消失。
一處道觀中,一個男子正在坐禪悟道,忽然一隻蝴蝶出現在其肩頭。
“你還真夠敷衍啊...現在竟然敢跟我耍起了小心思...”
男子伸手一點,蝴蝶瞬間消散,隨後再次閉目入定。
“看在你是數十萬年來,唯一符合老夫魂道的人選,這次就算了,畢竟八百多年便可成長到如此地步,有些小動作,還是可以接受的,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