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靈明石猴在我聽他今世的時候,好像截獲了一些片段。”
諦聽向著黑暗某處說道,整個密室忽然明亮了許多,原本黑暗處展露出一個法壇,上面背坐這一個人,令人驚訝的是,這人脊背插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不知通往何處,隱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通過鎖鏈向這男子灌輸。
“無妨,即便是他都知道了,也無濟於事,重要的是...那個人如何?”
“那半龍之人,一絲今生前世都無法聽出,我佛立他為佛子之一,恐有變故...”
“孟婆與其接觸,也是一無所獲,不過我佛智慧遠超我等,立佛子一事必有其深意,我等遵從就是...”
——
“白弟,你說諦聽都沒有聽出那妖怪的身份,佛祖能行麽?”
“放心吧二哥,佛祖肯定能分得出,咱們等著就是。”
白毅等人隨後在原地足足等了一天,才見孫悟空飛回來,果然,這次只有他一人而回。
除了白毅,其余幾人見到孫悟空便詢問經過,結果與原著一樣,佛祖當場便認出了六耳的身份,並且被孫悟空一棒打死了。
“猴哥,那六耳與你一樣肉身金剛不壞,你如何一棒就把他打死了?還有,既然是當場戳穿,你怎麽走了整整一天啊。”
“是佛祖破了他的金身,俺才打得死他,至於回來的晚嘛,俺一路與這六耳打累了,便小睡了一覺,沒想到竟過去一天,所以才回來晚了。”
“哦,你快和我說說,佛祖長啥樣?是不是滿頭包?”
“白弟,你這麽說,小心將來要吃苦頭...”
“呃,有道理,不然你跟我說說靈山啥樣?”
......
幾人說笑間,沒有人發現,唐僧此時手中抱著一個包袱,眼中似有一絲疑惑,而那包袱中,裝的正是孫悟空的虎皮裙。
六耳之事過後,幾人一走就是半年多,這一路竟十分順利,除了偶爾有幾個不開眼的小妖攔路,就在沒有過什麽劫難降臨,搞得白毅他們都有些無聊了,甚至巴不得有個厲害的對手出來解解悶。
而唐僧自從那日後,除了不愛洗澡,有多了一個毛病,就是在休息時,總愛一個人發呆。
對此白毅幾人問過無數遍,可唐僧每次都是搖頭不語。
除去唐僧的變化,這取經隊伍裡還有一件事發生。
那就是唐僧胯下的白馬,在白毅幾年不斷靈果奢侈的喂養下,隱隱有些修煉的跡象,並且已經初具妖氣了,想來要不了幾年,這白馬便會成精了。
一日幾人翻過一個山頭,周圍的空氣隨著向前走,變得越加乾燥煩熱了,搞得凡人之軀的唐僧,走個百裡便要停下休息乘涼。
“悟慧,如今這好像已經是入秋了,怎麽這天氣卻越來越熱,難道是為師記錯了時節?”
“沒錯師父,現在是秋天,誰知道這鬼地方怎麽這麽熱,來師父,我給你弄碗冰水解解暑。”
白毅說著,端著一碗水,用法力將其冰鎮後遞了過去。
“白弟,給俺也來一碗。”
“要喝自己弄,不是我說你二哥,這半年你可是越來越懶了,沒感覺你胖了好幾圈了麽?”
豬八戒翻了個白眼,轉頭自己也弄了一碗。
而沙僧則是小心翼翼的用法力控制周圍空氣,依舊研究這女兒國子母河的那碗河水。
白毅又弄了一碗冰水遞過去道:“三哥,你這都研究多久了,不就是能讓人懷孕麽,有什麽好研究的,難道你想以此研究什麽偏方?將來做個醫師,專治不能生子之病?”
沙僧沒有回話,接過水一飲而盡,眼睛依舊沒有離開子母河水,白毅看他一副入了魔的樣子,也就不在打擾,自己找了個陰涼地方躺著跟豬八戒閑聊。
過了一會,外出化緣的孫悟空飛了回來。
“師父,這是在前面尋來的糕點,名叫炎糕,您嘗嘗,就是有點燙手。”
“為師之前吃了悟慧一顆靈果,現在腹中並無饑餓之感,你去拿給他們吃吧。”
唐僧說完便繼續發呆,而豬八戒一見有吃的,興奮的跑了過來。
“猴哥,師父不吃,那給俺老豬嘗嘗吧,嘶,還挺燙手的...”
豬八戒抓起就咬,隨即又吐了出來。
“猴哥,你這弄的什麽東西,也太難吃了,聽著名字還當是什麽好東西,這裡面肯定長時間受過高溫,都快成炭了!”
“俺也沒嘗過,剛才從前面的莊子裡買來的,俺看那莊子裡的人都吃,就帶了回來,原來這東西這麽難吃,還好師父沒吃。”
豬八戒:“......”
白毅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暗自偷笑,忽然像是想起什麽,眼珠直轉。
秋天還這麽熱,這裡難道是要到火焰山了?
那豈不是很快就能見到牛魔王的老婆了?
嗯,到時候對她可得客氣點,人家沒準是太少老君的前任呢。
就在白毅胡思亂想時,豬八戒賤兮兮的湊了上來。
“那個...白弟,俺老豬饞的厲害,你把那喂馬的靈果,分俺一顆唄...”
“少來,上次趁著回家叫救兵,雖說我拿了不少回來,但這都半年了,也沒剩幾顆,還得緊著師父和小白吃呢。”
“你這叫什麽話,你二哥還比不過一頭馬麽?師父那份我不要,你把白馬那份分我一顆。”
“跟頭馬搶口糧,二哥你是真有出息!”
“俺不管,你必須給俺一顆!”
無奈,白毅隻好拿出一顆遞了過去,豬八戒接過就塞進嘴裡,還沒等咬呢,那果子便已入腹,隨後面色一僵,尷尬的看向前者。
“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每次吃點東西都那麽著急呢,沒嘗到滋味吧,該,這下你說什麽我可都不給了。”
“一顆...”
“半顆都沒有”
......
幾人休息到傍晚再次啟程,隨著天色逐漸暗淡,這山上的悶熱才稍顯退去,正是趕路的好時候。
可隨著越加深入,即便是黑夜沒有陽光,這四周的溫度也變得越加讓人難受了。
幾人又行百裡,見到一處莊子,熱的都差點脫衣服的唐僧,連忙帶著他們去投宿。
這莊子也很特別,紅磚紅瓦,所有建築牆面均是紅色。
這莊子的主人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本不願幾人留宿,但在白毅拿出兩桶清水後,立即換了一副面孔,笑呵呵的將幾人迎了進去。
進入屋內,唐僧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老人家,此地是何處?為何總是這般炎熱?”
“幾位初到有所不知,此地六十裡遠處,有一座火焰山,山上有著永不熄滅的八百裡火海,故而周圍十分炎熱...”
“這怎麽可能!”
豬八戒突然指著一處驚叫,幾人連忙看去,那是屋內一處供桌,上面供奉一個女子的神像。
“八戒,不就供奉個女人麽,又不是嫦娥,你這麽驚訝作甚?”
“猴哥你不懂,老沙你快看!那女子腰間法寶的樣子,那不是芭蕉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