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神回復,百姓均是一驚。
只見龍神的獨角上,射出一道金光,打在老者身上,很快,老者便再眾人的注視下,白發迅速轉黑,皺紋消失不見,幾個呼吸間,便從一個白發皚皚的老者,蛻變成一個翩翩少年。
“多謝我神賜福。”
老者,不,少年跪謝道。
“這是你百年供奉應得的,去享受新的人生吧。”
龍神說完,逐漸消散,重新變成七顆珠子,隨後分散開來,向四面八方飛馳而去。
“傳說居然是真的!”
“真能為我等完成任何願望!”
百姓們回過神來,均是驚呼不已,酒館內,張老漢扭頭就跑。
“老張,你幹什麽去?”
“回家砸了天王肖像,上次我兒子病了,求了他好久也沒顯靈,娘的,今日起,我全家就供奉龍神了...”
“等等我,我也回去。”
......
一時間整個城中的百姓都沸騰了,不僅此城,萬丈巨龍盤旋於九霄之上,附近不少小國城池,均有目睹,紛紛派人去此城打探。
一場信仰龍神的浪潮,逐漸拉開帷幕,無數凡人開始踏上,尋找七顆龍神珠的旅途。
天下神明雖信仰眾多,但無論是那種神仙,基本上都是偶爾顯靈,還得看當時神仙身處何方,心情如何,按其喜好賜下機緣,絕大多數凡人,一生想見之一面,都是奢望,更別說提要求了。
而龍神珠,只要集齊七顆,便可召喚出來龍神,而且還能最直接的向其提出要求,如果說神仙們的賜福,是一種施舍,憐憫蒼生,而龍神許願,則更像是一種等價交換,我信奉你,你幫助我,無論是心理上,還是實際上,都不得不讓凡人瘋狂。
收回神識後,白毅不禁對於黃世仁的表演,給與好評,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拿捏,都恰當好處,不愧為答卷滿分者,人才。
早在一開始,這個想法初定時,他便讓人在下界,不斷鋪墊著龍神的故事,沒辦法,龍族在天庭的身份太敏感了,實在不宜與天蓬一樣,廣撒網,大肆招收信徒,只能劍走偏鋒,以另一種形式,受人追捧。
當然,他這也只是一種嘗試,畢竟,這種夾雜太多欲望的信仰,三界目前還無人敢於嘗試,至於收獲如何,那也得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一千年前的事情說完了,咳咳,狗爺潤潤嗓子,再給你說說近一千年狗爺犯得事。”
該死的,狗爺都快渴死了,這都一個時辰了,不是已經沒動靜了麽,怎還不出來?
哮天犬喝了口酒,剛要開口繼續胡扯,鍾英開口道:“那小子明顯已經突破完了,不用在廢話了,本神已經很給真君顏面了,哮天犬,你若再不退去,可真就休怪我了。”
鍾英哪裡不知,這是哮天犬的拖延之計,但三十名雷神齊聚,便是大羅金仙也可一戰,即便白毅,突破到太乙後期,甚至巔峰,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手到擒來,故此,也就由得他胡鬧,畢竟二郎真君確實對於此狗,極為的看重。
“那不行,怎麽也得等他出來的,一個時辰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我保證,他一出來,狗爺馬上就撤。”
對於哮天犬來說,人沒出來,如果鍾英帶人進去,若是被白毅以此為借口,拒付九轉金丹,那他可就白忙乎了。
“不用等了,小爺來了。”
白毅推開門平靜的看著趙公明。
哮天犬見它出來,
松了口氣,他還真怕白毅,故意躲著不出,好讓鍾英等人衝進去,最後賴自己帳。 “那個,狗爺的丹...”
“放心,差不了你的。”
哮天犬聽完嘿嘿一笑,直接閃身跑到外圍看起熱鬧。
“又見面了,上次是你為別人討公道,這次輪到別人找你討公道,還真是天道循環,呵呵,不過,你這突破了,怎麽修為還是太乙真仙中期,失敗了?”
看著對方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白毅也懶得跟他扯皮,直接了當的問道:“說吧,打算定我個什麽罪?”
“騙取南極仙翁仙丹,無故打傷同朝仙家,按天規,當處以三九雷劫之刑,又奪取其仙寶,故罪加一等,以六九雷劫懲之。”
“三九天劫太乙境修士也要重傷,若要六九,豈不是要我家元帥性命?”
虎賁怒道,遠處青陽帶著一眾天河將士,在四周靜靜等待命令,而芳華將他們帶回來後,便去尋天蓬了。
白毅擺了擺手,示意虎賁退下,再傳音給青陽,讓其勿要妄動後,平淡的道:“沒問題,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白毅手指向遠處的八仙道:“此事乃他們先出手,如果真要罰,便是我等一起受罰才是。”
八仙等人瞬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呂洞賓急道:“胡說,我等是為南極仙翁討公道,而且,又沒傷到你,反而將我等仙寶劫走,作為受難的一方,怎能與你一起受罰?”
“呵呵,受委屈就不用罰了麽?我對南極仙翁若有不公之處,上報執法殿便是,你等是何身份?連個像樣的仙職都沒有,豈有執法之權?對麽?鍾雷神。”
鍾英猶豫了一下,緩緩點了下頭。
八仙見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以往與天河這種衝突,即便他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作為損失的一方,往往都會受到偏袒,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執法殿竟未替他們說上半句話。
八仙哪裡知道,通過上次白毅的事情之後,執法殿對於白毅煽動人心的能力,可是深有體會,這次能夠抓到其把柄,必然要讓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若是免去他們責罰,則就要減輕白毅的刑罰,這讓想找機會報復的他們,萬萬不能接受。
像白毅所說, 八仙,又不身居要職,又無後台,為了報復,給執法殿出一口氣,即便讓他們受點罪也是可以接受的,大不了,看在同為人族神仙的份上,雷劫上放點水就是了。
“八仙越權執法,先出手在前,三九雷劫罰之便是,你還有何話可說?”
“既然鍾雷神都說了,他們也有罪,那我與他們便要受同樣的刑罰,不可比他們輕,如果說仙寶損失的話,比如...看招!”
白毅突然手中拋出一物,打向鍾英,一道雷光閃過,拋出之物被擊的粉碎,不過是一張桌子罷了。
鍾英皺眉道:“你這是何意?挑釁我麽?”
“案件重演罷了,眼下我先出手打向你,我所用之物被你損壞,是否還要你索賠?是不是太無道理了?同理,八仙用仙寶向我出手,仙寶損失,豈能怪罪與我?我只是動其攻擊我的武器,他們的乾坤袋我可沒動,怎能算奪寶?”
白毅說完,衝著八仙邪魅一笑。
“所以,這件事上,我等不存在罪過大小,理應同罪,要麽,我也是三九雷劫,要麽,便將他們也提到六九,否則,便是不公。”
“不公,不公,不公...”
青陽看準形式,一個手勢,眾將士便跟著呼喊起來。
白毅這番強詞奪理的言論,讓鍾英一時不知如何應對,良久,咬牙道:“可以,爾等一同受六九雷劫,這下沒話說了吧。”
聽著自己等人也要承受六九雷劫,八仙均是一臉驚恐,眼中閃過一絲悔意。
我們不是來告狀的麽,怎麽變成來找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