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女帝回到寢宮喝退左右後,一個黑衣女子出現在身旁。
“你如此態度對待他們,怕是不好完成主上的交代吧?”
女帝優雅的拿起一把精致的銼刀,細細的修著指甲,似乎沒有發現這屋內多了一人一般。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似乎顧忌著什麽沒有發作。
“這三個佛子,其中最有價值的便是那和尚與那猴子,不如就挑那和尚吧,長相不錯,最重要的是沒有法力,也比較好下手。”
女帝默默起身,走到黑衣女子面前,猛然掐住她的脖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好像被自己掐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般。
“你在教本宮做事?”
“不...不敢...奴婢只是...只是為您出...謀劃策...饒命啊...”
女子不斷地求饒,她深知眼前這個從數千萬魂魄廝殺的戰場中,脫穎而出女帝是有多麽恐怖,此刻絲毫抵抗都不敢,只能哀求著對方,希望開恩能夠放過自己。
“如若再犯,便要你魂入子母河,滾...”
女子被松開後,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謝恩後便消失了,而女帝則拿出一條手帕,仔細的擦拭自己的右手,仿佛剛才摸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丟掉手帕,女帝再次修起了指甲,不過目光卻是看向了他處,仿佛心裡在想些什麽。
“八百多年不見...公子也變了樣呢...”
——
夜裡,唐僧心神不寧的來回走步,孫悟空無聊的打瞌睡,沙僧端著一碗子母河的水默默研究,而白毅與豬八戒,則是還在沉浸在剛剛那女兒國國王的絕世面容裡。
怪不得前世唐僧都差點動心,就這顏值,誰頂得住啊!
“不行,這女兒國處處詭異,為師在這待的心慌,咱們還是走吧。”
“人家門口那麽多侍衛,咱們怎麽走啊師父,動手怕傷到人,帶你飛你又恐高。”
“你這猴頭,就不能想想辦法。”
“俺...”
幾人說話間,一群人推門而入,每個手裡還捧著一些凡間珍貴之物,這些宮娥也不說話,將東西放下便出去了。
“這什麽意思?難道是那女王覺得剛才怠慢了我等,特意送些禮物?咦,這怎麽還有件大紅袍啊?”
“這些是陛下給諸位的聘禮...”
女官笑著走了進來,對著眾人躬身一禮後,一臉媚笑的走到唐僧面前。
“看通關文牒上說,這位長老還是唐王的禦弟呢,奴婢有禮了,女王陛下有請,還請禦弟爺屈尊前往。”
“這都已經夜深了,不知女王陛下喚貧僧何事?這聘禮又是為何?”
“禦弟爺去了就知道了,來人,送禦弟爺起駕。”
“哎?男女授受不親,別上手啊,悟空!悟慧!八戒!你們怎麽都看著啊,為師不想去...”
唐僧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被一群女兵給帶走了,本來孫悟空他們是想攔著的,可都被白毅傳音阻止了。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白弟,你唱的這是什麽?為什麽不讓俺們救師父?”
“放心吧,師父肯定沒事,這是他的桃花劫,你要不讓他去,萬一那天后悔了,沒準還得說你呢。
” “桃花劫?什麽意思?”
“我說二哥啊,你這情商還是乖乖的守著我二嫂吧,不然我怕你容易打一輩子光棍,這些聘禮,還有那新郎官的衣服,意思還不明顯嗎!再加上夜黑風高,孤男寡女...”
“你是說...那女王看上師父了?不會吧!之前在那殿中,可絲毫沒有給咱們好臉啊。”
“人家那叫女王范兒,懂不懂啊你。”
孫悟空這時插嘴道:“俺看不會,俺老孫就沒看出那女王對師父有什麽心思。”
“猴哥,對於方面你沒有發言權,就那女王的顏值,那氣質,那地位,二哥,你能扛得住?”
豬八戒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三哥,你呢,扭捏什麽。”
沙僧雖然沒有搭話,可臉上罕見羞紅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不然咱們再賭一次神通,我說那女王肯定是看上師父了,當然,師父肯定是會拒絕的。”
幾人一臉不信,剛想應下,卻忽然想到什麽,紛紛當做沒聽到一般,沙僧繼續研究河水,豬八戒拿著桌上的食物猛塞,而孫悟空乾脆雙眼一閉假寐起來,沒有一人應聲。
“哎?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上次氣氛可不是這樣的啊,不想翻本麽?”
“得了吧你,再賭,恐怕看家的本領都要輸給你了,反正俺不信,但是就是不賭。”
“就是,你會那卜算之道,俺老孫可不再上當了。”
看著兩個戒賭好少年,白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轉頭又問向沙僧:“三哥,他倆不賭也就算了,你會那麽多東西,不捧個場說不過去吧。”
“我那些法術你能學的,威力都不強,教你反而會讓你分心,耽誤了自己修行,而強的,都是些有傷天和的功法,不能傳你。”
......
接下來不管白毅如何勸說, 這三人就是不上套,紛紛一副戒賭好少年的模樣。
唉,這幾個人的油水是越來越難榨了...
“真是豈有此理!我們是和尚!和尚懂麽!”
“禦弟爺別生氣嘛,再說了,和尚也是可以還俗的嘛,能讓陛下看上,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即便是我們身為女人,對於陛下的決定也是十分嫉妒呢。”
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屋內幾人均是一愣,隨後孫悟空等人一副慶幸的樣子。
“別說,聽這話裡的意思,還真是這樣。”
“幸虧剛才沒賭,不然又上當了。”
唐僧猛地推開門,一臉氣氛的坐在桌前,可能是之前吵累了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喝,可剛遞到嘴邊,忽然想到什麽,手上一僵。
“師父放心喝就是,這只是普通井水。”
聽到沙僧如此說,唐僧這才放心,猛灌了兩口後,重重的放在桌上,顯然被氣得不輕。
忽然,白毅賤兮兮的湊了過去。
“師父,那女王不就提了個親麽,消消氣兒,來,跟徒弟說說,那女王陛下夜裡穿的什麽衣服,有黑絲不?”
“什麽黑絲?咦,你怎麽知道叫為師去是提親的?好啊,我說那女王怎麽點名要迎娶你,原來是你二人串通好了,悟慧啊悟慧,為師一直都看好你,沒想到...”
“等等!師父你說什麽?被提親的人...是我???”